每個月給她兩百萬零花錢,他會派司機接送她放學,上學。她隻需住進他指定的別墅,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不許關機,不許拉黑他,更不許不秒回他信息。

他給她零花錢之餘,還會額外承擔姐姐蘇醒前所產生的醫藥費。

她需要斷掉外麵的爛桃花,和她學校裏的男友分手。

這些條件很誘人,完美地解決掉了現實生活裏,她所有困境。她的身體好像比她想象的還要值錢得多,能讓祁盛玩兒了一晚上後,還能花這麽大的代價,把她綁死。

隻是她的心空落落的,她指尖緊抓著合同雪白的紙張,祁盛眉頭皺著,拿筆遞給她:“條件不滿意,程小姐可以再提。”

程小姐。這稱呼,是在談皮肉生意嗎。

程諾抬眼,沒有接筆,怔愣看他,他穿著襯衫,沒有褶皺的西褲,為什麽他做了對不起姐姐的事,還能這麽淡然處之的提出包養她。

她不能接受,她的道德,三觀,不允許她再次背叛對她恩重如山的姐姐。

合同被她親手撕毀,撕成紙屑,往他臉上砸去:“祁總,有沒有告訴你,你這人真的很惡心。”

在他眼裏,這是他在創造她們單獨相處,培養感情的條件,他隻想要個機會,正常地追求她。卻被她貼上惡心的標簽。

他麵色漸冷,眯眼:“程小姐,祁某告訴好像告訴過你,祁某想得到的東西,從未失過手。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我還在跟你好好談,等你求我的時候,可就沒那麽好談了。”

程諾聽了這話,忍不住笑出聲,他到底是怎麽做到一邊傷害人,一邊這麽高姿態的呢。對,他對姐姐也是這樣,她撞見過無數次,半夜她醒來,偷聽到姐姐跟他通電話時痛哭,哀求他別分手。

“滾。”程諾指向房間門口。

他語氣更冷:“程小姐,這是我的地盤。”

對,這是他酒店的套房,該走的人是她。她瞬間清醒,他和姐姐談戀愛,卻常年包了這麽間酒店套房,是不是早就在外麵玩兒女人?給姐姐戴了無數頂綠帽?

程諾回臥室,換了她自己的衣服,她的衣服不知是被清洗得很幹淨,衣服上還有股淡淡的香味,她快速換好,從套房離開時,祁盛叫住她:“回去好好考慮,除了我,你別無選擇。明晚之前,給我答複。”

還沒死心嗎。程諾覺得他真是臉皮厚到了極點,當年他追姐姐,是否也是這招,死纏爛打?得到了又拋棄,目標轉移到她身上來了?

這種不被人尊重的感覺,讓她沒了耐心,轉身,鄭重其事地再次拒絕他:“祁總,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複。我不考慮,惡心的事做一次就夠,不需要一直做。請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我的底線。”

原來跟他單獨相處,是一件很惡心的事,別的女人求不來的事,她卻看不上。程諾走了,他沒再挽留,因為他知道,很快,她就會哭著,跪著,求他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