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看!”
在客棧裏等了半天,林又寒扒著窗戶,幾個模糊的影就出現在視野之中。林又寒手指著大街,迎麵而來的正是華庸一行。
駱猗喝下一杯茶,看著林又寒道:“早知道你一扒窗戶他們就來了,我就不攔著你了!”
林又寒傲嬌抬頭,揚起的嘴角帶著俏皮:“千金難買早知道!”
駱猗忍不住笑,起身迎接華庸一行的到來。
他們是分兩批向著暮雪城出發,駱猗先行,華庸有事耽擱,晚了一些,雙方約定在暮雪城的醉客居碰麵。
醉客居,一聽這名字就知道是雲深的了,四國皆有醉客居,大大小小的,也有百餘間了,皆設在兩國交界、帝都繁華、邊城重鎮之處。酒樓是,茶館是,青樓也是……林又寒頭一次聽聞,不得不感慨,這黎宗宗主就是不一樣,果然家大業大!
不過也是,黎宗向來以收集各界消息情報為安身立命之本,消息甚是靈通,買賣也甚是方便,不家大業大才怪。
所以,住在這裏,打聽消息也方便,還能打著主人朋友的身份隨意吃喝、尋一庇護,著實比外麵方便、安全許多。
想到這些,華庸說完也覺得,把吃住選在這裏,實在是一個上上之選,忍不住讚歎:“朋友多就是好,況且還是一個這麽厲害的朋友!羨慕!”
華庸說完忍不住哈哈大笑,林又寒看著他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眼神明亮有神,麵色又紅潤,實在是不好意思地小聲蹦出真正選擇這裏的理由:“其實,沒想到那麽多。隻是想,肥水不流外人田……”
“咳——”駱猗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我說你怎麽那麽堅定呢!原來是在給他拉生意。”
“嘿——”林又寒無奈賠笑,身子又往後縮了縮,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乖乖提起茶壺給駱猗和華庸添茶,盡管自己也覺得奇奇怪怪。
“這孩子,實誠!和我的……”華庸話到嘴邊又不說了,兒子的名字剛到嘴邊就吞了回去,眼神也黯淡了些許,“知道李欽躲在哪兒嗎?”
駱猗回答:“將軍之前傳信說過,在暮雪城外的山林裏。”
“不錯,不過李欽太過狡猾,連白玉和碧玉也不知道他的具體位置。”華庸握緊了杯子,要不是當初李欽為博得夏太後歡心,向其進言,自己兒子的婚事又怎會告吹?還迫不得已娶了夏太後的女兒!
駱猗看到華庸的舉動,心裏對他倆的關係又做了一番梳理。早就傳出華李二人不和,從之前冬白城時就可窺探一二,就是不知道是個什麽原因,什麽過節。
“將軍不必憂心。來的時候,小王就命人將葵園裏的鴿子帶來了,跟著它們就能找到了,至少也能縮小範圍。”駱猗寬慰道。
“也是。可是,這鴿子身上總得帶些什麽才好,平白無故的,總是會引起李欽的懷疑。那老賊,精得很。”
“這可就得依靠將軍了,聽說您老可是帶了許多碧玉的親筆書信。”
“殿下謬讚!”華庸暗讚:還是公主深謀遠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