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立馬就靜止了,在抬頭瞥見那女子的一瞬,手上的動作就已經凝滯。耳邊隻聽得到風的聲音,眼中也隻看得到那青衣女子一個,隻靜靜瞧著,專注著,呆愣原地。

那人一襲青衣稍顯淩亂,頭發鬆散,一支碧玉步搖歪歪斜斜地插在發上。柳葉眉,朱砂痣,薄唇微抿,妝容淡麗。顯然就是剛剛才起,帶了些些朦朧睡意。

和風起,裙裾搖;柔風過,青絲飄。

“吧嗒!”手中的折扇不經意間墜落,林又寒這才慢慢低下頭,收回手,盯著地上的折扇漾起一個舒心的笑,發自內心的澄淨純粹,看向那女子的時候眼裏全是星星,全然沒有了剛才的跋扈自恣。

就像是久別重逢,如見故人,林又寒的目光從見到那女子的一刻起,就沒從她身上挪開過,腳步也未曾向前。

“阿瑤。”林又寒低聲呢喃,臉上盡是喜歡。

那小廝看著失了神的林又寒,揉揉被擰的耳朵,拾起地上掉落的折扇,輕輕擦拭後呈到林又寒麵前,識趣退下。

那姑娘步履輕盈,施施然走到林又寒麵前,端莊行禮:“青玉見過公子。”

“見過見過,自是見過的。”林又寒高興地想要扶起青玉,又不知所措,一不小心碰到她微涼的指尖,瞥見那纖纖柔夷,又立馬不好意思地縮回手。又想輕抬著她的手腕扶起,卻不料青玉已經站起,玉立在自己麵前。

青玉不動聲色,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剛才還盛氣淩人,此刻怎就變了個人?

林又寒一手執扇背在身後,一手握住青玉的手,低頭笑看著細細撫摸。眼見來人就要纏住青玉,此時突然就不知道從哪裏出現了兩個豔麗女子。

比起青玉的清麗脫俗,這倆增了不少煙火氣息,曉霞妝,斜飛髻,長蛾眉,丹鳳眼,紅唇烈焰……兩個字兒:嫵媚!

“公子——”嬌柔的女聲響起,一轉眼就來到林又寒身邊,“你瞧,青玉衣衫不整,恐衝撞了貴人,不如和我們玩玩兒,奴家定當侍候好公子。”那身段,那裝扮,說不誘人是假的。

一見林又寒猶疑,另一名紅衣女子也笑意盈盈,上前來細聲詢問:“公子想聽什麽曲兒?奴家唱給您聽!”

“我不聽曲兒,隻要人陪。”

“奴家也可以陪您啊,難不成是嫌棄奴家……”紅衣女子說著已經撒起嬌,絞起手帕,紅唇輕咬了,似是耍起小性子表達心中不滿。那貝齒朱唇,嬌柔無力,趙昂看在眼裏早已心潮翻湧、情不自禁了。

“咚!”駱猗手肘一下頂在趙昂腰上,讓他認清現實。

“好啊!”

林又寒眼神攝魂,唇邊帶著些些邪魅的笑,輕輕撫上麵前紅衣女子的額頭,輕拂她額前花鈿,又慢慢慢慢地轉到耳邊,突如其來的耳紅,和著稍稍的癢。順著她微燙的耳廓,撫到那厚軟耳垂,稍稍用力一捏,那女子便心跳加速,愣在原地不敢動彈。又摸上那微涼耳墜兒,和她的耳比起來,林又寒指尖微涼,哪怕稍微觸碰到,都能給她滾燙的耳帶來舒爽。

又一下,手指就到了眼前,白皙的指尖順著她高挺的鼻梁緩緩向下,她已經不敢呼吸,提著一口氣不敢隨意呼出,隻能少少吐出一點,細水長流,胸口卻劇烈起伏。

林又寒倏然靠近,一手緊攬住她的細軟腰肢往自己懷裏送,一手繼續向下,到了紅唇邊,眼睛也直勾勾盯著那紅唇看,繼續挑逗的動作。指甲邊緣輕輕掃過唇廓,無法忽視的癢,直接撩動姑娘的心弦。

忽然,那張英氣的臉就在自己麵前放大,唇與唇之間距離若絲。麵前的人眼中波光**漾,唇也帶著魅惑,讓人無法忽視。

“你叫什麽名字?”唇齒輕啟,溫暖的氣流緩緩噴灑在自己唇邊,帶著絲絲香氣,流淌過自己心尖,如陽光普照大地。

駱猗在一旁,早就看得麵紅耳赤,一麵緊盯林又寒怕她又有什麽過分的動作,一麵緊握拳頭暗暗告訴自己不氣不氣。又想不開來,私下跺腳:她怎麽那麽會!這下,地都給磨出一個坑,直看得趙昂憋出內傷。

“奴家紫玉。”女子麵色潮紅,帶著無盡的嬌羞。

“紫玉?好名字!”林又寒說著就又靠近她半分,加大手上力道,抱的更緊。

紫玉心下緊張,立馬屏住了呼吸,輕閉雙眼,做好準備迎接時刻而來的親吻。

親吻沒等到,同樣讓人心潮起伏的是,林又寒一把就將懷中女子打橫抱起,大踏步朝著房內走去,盡顯男人的威武霸氣,沒給人一點兒時間防備。而懷中的女子,勾著她脖子,緊貼她胸膛,露出細白的胳臂,盡是小鳥依人的靦腆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