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眼見著林又寒將紫玉抱進屋內,身姿比起仆從略顯瘦小,雖有濃眉,又與之前見過的男子不一樣,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甚至細看還有幾分女相。可是剛才又那般放浪輕佻,一看就是久經風月。這人,還當真是有趣。
青玉也不再在意,隻進了自己的屋,前去梳洗 。
“咚!”
林又寒一把將紫玉扔到**,紫玉未曾料想,剛一側身,不慎滑落身上大紅衣衫,露出瘦削香肩和那大片雪白肌膚。林又寒手中折扇也一下摔到**,拋出老遠。
她想幹什麽?駱猗忍不住想要衝進屋內對著林又寒旁敲側擊一番,剛邁出一步就被趙昂一把拉住,緊緊環住腰身大喊:“不可以!”。
“你放開我!”駱猗努力扒拉著門框,使勁想要掙脫束縛。一來二去,就把另一名女子白玉擋在了外麵。
“你們讓開!”白玉著了急,十分擔心裏麵會發生什麽事。
說著又想要拉開駱猗的手臂,扒開一條縫隙從中鑽過去。可是駱猗拉得太緊,白玉怎麽也拉扯不開,又隻好去推趙昂,可惜趙昂正把著大門,還抱著駱猗,就更不可能推開了。白玉一時又急又躁,好不氣惱。
林又寒毫不在意門外的喧囂,還沒等紫玉反應過來就先發製人壓了下去,將紫玉緊緊壓在身下,兩人四目相對,又相隔咫尺。
“公子!你這樣做對得起猗夫人嗎?”駱猗眼看著她倆,再忍不住在外麵嘶聲呐喊,生怕林又寒在裏麵聽不到,剛一掙脫,就又被趙昂製住,又不得阻止。
“沒事兒!言夫人讓您敞開了玩兒!”趙昂緊緊抱住駱猗,努力轉過頭對著裏麵大喊,也生怕林又寒在裏麵聽不到,剛一回頭,就被駱猗一拳打在眼上,瞬間青腫。
駱猗心裏大罵:言夫人?哪裏來的言夫人?我怎麽不知道?
眼看著這倆人糾纏得不可開交,死死擋住大門,白玉也隻得跺著腳,咬牙切齒。
一轉眼,卻是林又寒撫上紫玉蛾眉,順著緋紅臉蛋兒往下,唇邊**起笑意。
“公子有夫人?”紫玉屏著氣,一下從羞赧中脫出身來,柔聲問道。
“那個悍婦,又怎敵姑娘千依百順、嫵媚動人?”
指尖纖細,輕劃過雪白脖頸,劃過精致鎖骨,肌理細膩,平滑如絲……那若有似無的癢,肌膚的滾燙,指尖的微涼,從一處細小的肌膚瞬間傳到四肢百骸,傳到人心底,蔓延上心尖兒。
紫玉暗暗吞咽,咽喉略微起伏。林又寒眼看著她越來越緊張,胸口起伏也越來越大,甚至能聽到她劇烈的心跳,可她管不著,依舊繼續動作。
順著紫玉身體柔軟的曲線,一下就到了腰身,紫玉已經心潮翻湧,輕輕咬唇,雙手微動,又不敢確定。林又寒手指從腰間慢慢往腹部移動,突然一下勾起紫玉腰間的紅色束帶往上提。
“公子!”紫玉一下握住林又寒的手,眼睛盯著她,和之前的羞怯不一樣,這次是清醒,在暗示著她的不願。
林又寒看破,反問道:“你不願意?”
“奴家雖身在樂籍……卻也沒有卑賤到要獻身的地步。”
林又寒輕笑著,“哼哧”一下,那股溫暖的氣流就又噴灑在紫玉臉上,又讓她心下一緊。林又寒一下斂了笑容,起身在床邊坐著,紫玉也起身坐在床邊,低頭緩慢地整理衣襟。
趁這功夫,林又寒又將手伸過紫玉腰身,紫玉感受到這動靜,一下又挺直了腰板,不一會兒卻又隻看到林又寒隻是伸過自己身後去拿丟到角落裏去的折扇。林又寒明確感受到了紫玉腰身突然的僵直,拿了折扇後,丟下纏頭,隻說了句:
“無趣。”
也不知道是不是表達不滿。
說完轉身離去,走了兩步,又不忘回頭對著紫玉認認真真地說:“你是個好姑娘。”
紫玉聽完,看著林又寒離去的背影,喉頭哽咽,淚水一下子就憋不住,很不爭氣地掉了。
眼見著林又寒大大方方從屋裏走出,駱猗這才算是鬆了口氣,說真的,就怕她來真的。還好還好!
駱猗和趙昂識趣地給林又寒讓了路,“好不容易”出了這兒,又見她大搖大擺地進了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