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善握緊拳頭一步一步靠近,那人也不慌,反而越發得意囂張。
“喲嗬,還挺囂張。你別忘了,你是個壞種,就是因為你壞,所以不管你做什麽,四師姐都未曾高看你一眼,她眼裏隻有二師兄,你小子算個屁!”
“走吧。別跟這種人置氣,氣壞了身體不值當。”曲流聽著聲音,辨明方向走到這邊,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不過應該與最近的流言有關,也知道呂善在那人罵了自己之後暴怒。
“不管了嗎?”呂善一下安靜下來,朝著曲流走去。
“不管了。”
曲流語氣平淡,無所謂的模樣,卻不知暗地裏助長了那人的氣焰。
“看到了吧?還是四師姐看得清,識大體!哪像你小子!”說完又痞笑著,“喲!對不起啊四師姐,我忘了你看不到,是個瞎子!”
“咚!”
曲流還沒開口,呂善就一腳踹在那人腹部,全力出擊。那人一下被踢出老遠,重重地砸到距他老遠的牆上,滿口鮮血猝不及防地噴出,順便,被倒下的碎磚轟然掩埋。
“自掘墳墓!”
呂善剜了這殘破景象一眼,沒好氣地說出這幾字,看得周圍和那人一起議論的幾人惶惶不安。
“啊!”那人從磚塊裏爬出來,就算狼狽不堪,也要勉力支撐著身體逞口舌之快,“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喪家之犬而已,我可是京兆尹之子,大師兄唯一的劍侍!”
“劍侍?不就是一個奴仆?”
那人剛站起來,曲流揮拳,靈力匯集,朝著他衝著幾個箭步就狠狠砸了上去,也不知道打到了哪裏,感覺有臉和脖子。打完,還不忘義正言辭地警告:“呂善是我的丈夫,不是什麽喪家之犬。還有,和他作對就是與我為敵,與整個曲家為敵!提他,你不配!”
“啪啪啪!”
“精彩!好一個京兆尹之子,我還尋思著你哪兒來的底氣,原來如此啊!不就是一個小小的京兆尹嗎?不好好在你的京都作威作福,跑來崇明當個劍侍作甚?是混不下去了嗎?”
林又寒將手收好,她這番話聽得一旁的葉言雞皮疙瘩直冒,這語氣,這調調。
“對了,我隻知道大師兄常用的是霜華戟,從未聽過還有什麽劍,你怕不是腦子不好被人騙了吧?小小一個劍侍就有這麽大的膽子,活膩了吧?”
放狠話,誰不會?更何況是為了曲流。
“你又是什麽東西?”
“東西?不好意思啊,我是南北!你才是東西,哦不,你不是東西!”林又寒走到他麵前,俾睨著他,“要不是我來晚了,一定親手把你打得半死!長舌婦!”
“你!”那人剛說一個字,又被和林又寒一起出現的葉言打斷。
“就算你父親是京兆尹,也照樣可以被彈劾,不要拿官威來嚇人。崇明,也容不下這麽以下犯上的劍侍。”
“來人,拖進幽閉室,一生囚禁。還有,剩下那兩個,充為傭仆。”林又寒說完這話,趕緊跑到曲流麵前,拉起她的手渾身上下左看右看,確定沒事才安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