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止於智者。
但是我相信,這世上沒那麽多智者,不然,也就不會道聽途說、以訛傳訛了。就算是茶餘飯後消遣,但,不覺得這樣很讓人受傷害嗎?也對,你們的快樂,就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
曲流想著念著,一下握緊了雙拳,一種念頭油然而生。她也很想看看那些人醜惡的嘴臉,然後揮起雙拳,毫不留情地朝他們臉上砸去,砸出七竅流血,砸到七竅生煙。就算看不到,也要去做這件事。沒有誰能夠妄自揣測,無論是江南,還是呂善,她都要好好護著!
慢慢從拐角處走出來,即使充滿迷茫恐懼,心裏忐忑不安,眼前毫無光亮,但是一腳一腳踏下去的時候心裏就隻有踏實舒適。她也要強大起來,從不需要別人扶著走路開始!
“啊。”
曲流小聲叫出來,是一不小心撞到了什麽東西,還好用力不大。呂善和徐安挑著柴,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徐安開口:“公子,要不要去扶一扶?”
“不用了,我不可能每時每刻都陪在她身邊,她需要自己強大,這樣才能保護好自己。我們遠遠跟在她身後就好,不要出聲。”明明心裏也很緊張,呂善也明白,她現在和一隻雛鷹無異,老鷹若是不狠心讓雛鷹去飛,那就再也沒有翱翔九天的可能了。
日子又過去了好幾天,那些流言越演越烈,已經不隻是簡單的飯後談資,已經變成了變成了一把把銳利的刀,無時無刻不對人進行剮剖。呂善也越來越沉默,他話本就不多,曲流問他什麽的時候,他隻對著曲流傻傻的笑,可是他好傻,曲流又看不見。不過,也是可以聽見的吧,嘴角上揚時那輕微的笑聲。
這遑論,林又寒聽見了,一個一個警告;新月聽見了,一個一個用拳頭喂飽;蘇瑾也聽見了,不是不想管,而是不知道曲流究竟有沒有看清她的心,想要再試探試探。
“你知道嗎?據說呂善那小子是用了迷香,讓四師姐失了神智,才把她騙到手的!”
“不是不是。是他給四師姐下了巫蠱,可憐的四師姐喲,從今以後就隻能像隻傀儡一樣任他操控了,可惜了啊!”
“啊哈哈哈,你們都錯了,據說是這樣的,四師姐也是女人啊不是,二師兄走了以後也難免寂寞,更好這時候那小子又出現在她麵前,又使了點小手段,所以……你們懂的!”
“哦!孤男寡女,啊哈哈哈……”
“閉嘴!”
呂善從後山采藥回來,背著藥簍,一回來就聽到這樣的話,麵色鐵青,臉上青筋暴起,眼中燃氣熊熊怒火,雙拳緊握,十指關節“嘎嘣”作響,看得出是有多惱怒。
“說我可以,說她不行,我已經忍你們很久了,要不是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