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流一大早起來,和這幾日一樣,呂善又不在身邊,說實話還真有點不習慣。沒了他照顧她的起居,就算是新月來替代,感覺也沒之前那麽舒心了。
可是他這幾日究竟去了哪裏?怎麽每天都一大早一大早地見不到人?曲流摸著去院裏四處尋了半天都沒有蹤跡,隻好讓新月帶著她去別地找找了。
新月也不說話,耷拉著腦袋,小心翼翼地扶著曲流,她本來極力勸說的,可她越是這樣,曲流就越是奇怪,越是想要探個究竟。沒辦法,新月隻好帶著她走出這院子。
隻是……新月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師父不要聽到什麽不該聽的才好。
憑著記憶,曲流知道這裏是條長長的路,他們幾個人的院子都錯列在這一塊地方,由這一條大路聯通,偶爾也有彎繞。正好,林又寒的院子就在拐角處,找不到呂善,本想去林又寒那裏坐坐,到了門口又轉念一想,她這幾天不是在山下忙著駱猗的事,就是在書隱閣忙著查書,哪有那麽多閑暇時間?又轉身準備回去。
“唉,我聽說,有人在廚房聽到劉掌勺和那個呂善的對話,說是呂善娶四師姐,都是他在背地裏使了手段啊!這人也太可怕了!”
“你……”新月剛想出口阻止,曲流聽到,拍拍她的手背示意,自己也耐著性子聽了下去。
“是啊是啊,聽說那天場麵可激烈了,劉掌勺的脾氣你們也知道,感情那個呂善也是個暴躁的,要不是有人攔著,整個後廚怕是都得被他倆點了。”
“不過我更好奇,他到底是使了什麽手段,竟讓四師姐下嫁給他。你想啊,當初他就是耍了手段,逼婚四師姐,還把二師兄打成重傷,就連三師兄都被他算計了。你說,這人的心機是得有多重!”
“我就說那人不是個好東西!四師姐是被豬油蒙了心,被他欺騙了。可惜啊,二師兄算是白死了!竟讓那麽一個無恥小人得了便宜。”
“也是。你說,二師兄的死會不會也跟他有關啊?”
“你這麽一說,我……”
“吃飽了撐的出來散播謠言啊!看我不把你們一個兩個打成豬頭!”新月聽不下去,直接攥著劍衝出去,跳到他們麵前,兩腳叉開,劍尖直指著那背後論人長短的幾人就追打了出去,那幾人見狀也趕緊大叫著逃跑。
“你不信就去問你師父啊!我們也是聽別人說的!”
新月氣得不行,追著他們直罵:“還說!看我不把你們嘴撕爛!”
周遭算是安靜了,沒了之前的聒噪。
“原來,你竟遭受了這麽多平白無故的惡意。為什麽不告訴我呢?你又在哪裏?”
曲流依舊在拐角處自言自語,眼睛不再空洞,也滿是心疼和悲傷。
這情景,楊曉也看到了。他也聽了這幾日的傳言,覺得也不無道理。隻是礙於身份和新月,才不敢去詢問。看到這裏,也隻默默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