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呂善就起來準備給曲流做飯,一個人借著點點的光亮,又不熟悉屋裏的布置,還沒走出屋子就一腳踢到了門檻上,還弄出不小的響動。
曲流在**翻了身,輕微的窸窣聲後,又繼續睡去,嚇得呂善以為自己吵醒了她,轉過頭去看到她的被子好像沒蓋好。呂善笑笑,踮著腳尖走過去給她掖好被角,又踮起腳尖走出去,直到走進了院子,才將兩隻腳掌完全著地。
本想給她熬碗枸杞玉延粥的,可是沒想到,廚房裏什麽都沒有,就連根柴火也沒有。也太幹淨了。沒辦法,隻有自個兒去找找看了。沒走兩步,徐安也跟了出來,兩人相視一笑,一起出了門。
問了早起練功的弟子才知道,平常各個院子裏的蔬果都由廚房派發,自然也包括麵粉、大米、柴火等物。
等他們兩個兜兜轉轉到了廚房,天已經大亮了,還好,拿上東西回去給曲流煮粥也還來得及。不過他們一開口詢問,那個姓劉的掌勺就大笑了起來。
“你們是哪裏來的?廚房隻給長老及其五大弟子的院裏派發廚灶用品,你不知道啊?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別在這兒耽誤我們做事!”
“欸——”徐安剛想讓他注意說話的態度,就被呂善搶先說的話打斷。
“正好,我們正是長老四弟子院裏的。”
“喲嗬!”劉掌勺手裏拿著個大勺子,雙手抱胸,一副氣勢淩人的樣子,“這我們也沒聽說過四師姐院裏什麽時候有了男弟子啊?還兩個!不一直隻有李新月一個徒弟嗎?”
“我們……”
呂善的話還沒說出口,另一個搬出筐蘿卜的人隨即說出口道:“聽說昨天四師姐回來的時候,還帶了兩個男人,好像是她的丈夫和奴仆吧!”
“不是奴仆,是兄弟!”呂善強調。
“那不好意思啊,我也是聽說的。”那人放下手中的筐,拍了拍手,表達自己的歉意。
“唉,我說你給他們道什麽歉啊?要說四師姐的男人,我隻認江南師兄一個!那是多好的一個人呐,這個還不知道是怎麽娶到四師姐的呢!唔——”
劉掌勺還沒說完,就被那人捂嘴拖進廚房了,還邊替他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他昨晚喝多了,酒還沒醒。我替他道歉,您可千萬別放心上!”
“我……”徐安說著就要衝上前去給劉掌勺一頓揍,看到擋在自己麵前的手才冷靜下來。
呂善放下手,站在原地無奈笑笑,好像自己娶了曲流,還真有種“乘人之危”的感覺。
“公子,其實你不必替我證明什麽。他這麽說話也太過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們兩個本來就是你情我願,他這麽說就好像你使了什麽陰招一樣,簡直太壞了!”
“無妨。”
呂善剛一說完,廚房院子外麵就有人急匆匆地跑出去,像是聽到了什麽極大的消息。正不巧,一扭頭就撞到了林又寒。又連聲給她道歉。
“欸?大姐夫,你們怎麽在這裏啊?”林又寒一進院子就看到了直愣愣站在院裏的呂善兩人。
“沒事兒,找點東西想給曲流煮粥。你也別姐夫姐夫的叫了,顯得……”
呂善還沒說完,林又寒就點頭表示明白:“我也覺得太那啥,就是說不上來。曲流的夫君我還用叫姐夫嗎?生分了不是?呂善,這樣叫可以吧?”
呂善笑著點頭。
“那東西找到了嗎?”林又寒話鋒一轉,又回到剛剛那個問題上。
呂善又笑著搖頭。
“無妨!”林又寒看到了他神情之中的尷尬,還有徐安那氣不打一處來的臉色,說道,“現在哪個長老的徒子徒孫還親自做飯啊?不都是廚房做好了送過去?或者可以自己拿,反正這個時候也差不多了,可別讓曲流餓著。”說道後麵的時候,林又寒特意走近說道。
呂善應聲答道: “嗯。”卻不見動作。
林又寒見狀也不急,自己先去。隻是一轉身就變了一副麵孔,故意將自己的不滿情緒全部表現在臉上,冷著個臉,別人見了也不太敢和她搭話。劉掌勺見她快把整個廚房做好的的早點搬空才問了句:“這是做什麽?”
林又寒早在院子外麵聽到了一切,知道是他欺負呂善,沒好氣地回答: “駱猗受傷了,我怕他吃的少吃不好,身體不好複原不行啊?”
劉掌勺也不多說什麽,隻叫人多多準備一些。
“走了,我們一起去吃早飯吧!”林又寒出來後,才看到她用了個籮筐裝著好幾個食盒,看得呂善和徐安目瞪口呆。
“那駱猗怎麽辦?”呂善問著,林又寒剛剛說得很大聲,他也聽見了。
“他呀!”林又寒笑笑,“誰讓他最近不理我,先餓著吧!”
呂善聽完,趕忙幫她去拎食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