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不想優柔寡斷,但是任何人都不敢保證凡事不優柔寡斷。果斷的人、有自信的人、積極的人、單純的人、權利欲。強的人、有人生熱情的人,一般說來,都比較容易作出決斷。相反,對自己的思想、行為缺乏信心的人,麵臨抉擇時往往優柔寡斷,臨陣脫逃。特別是那些性格上有弱點的人,那些缺乏經驗的人,那些不喜歡對事情作冷靜、細致的分析的人,更容易犯這個毛病。一旦我們明了造成自己優柔寡斷的原因,那麽,我們也就大致知道怎麽樣去避免和克服優柔寡斷的毛病了。

處在紛紜變幻的世界中,人應該有種權變的意識和手段,應該善於吸納他人的意見,這樣才會耳聰目明。但是,一個剛愎自用的人,往往不會聽取他人的意見,也無視客觀事物的情狀和勢態,固執己見,自我封閉,一意孤行。把自己的一己之見淩駕於其他事物之上,堅持錯誤和惡欲膨脹,隻管按自己的思路去行事,最終都會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甚至走上絕路,往往還會牽連別人。

晉文公和秦穆公聯合圍攻鄭國國都,晉軍駐紮在函陵,秦軍駐紮在汜南。在危急關頭,鄭國大夫燭之武充分利且秦晉之間的矛盾,用繩子捆了自己,在晚上偷偷去見秦穆公。燭之武慷慨陳詞,分析形勢,引用史事。骨子裏是為了保全鄭國,表麵上卻處處為秦國打算。秦穆公聽了很高興,便和鄭國訂立盟約,派杞子等人駐守鄭國,自己便撤兵回國了。

過了兩年多,晉文公一死,秦穆公野心勃勃,想來鄭攻晉,稱霸中原。恰好這時候,杞子從鄭國派人報告秦穆公說:“鄭人叫我掌管北門的鑰匙。假如秘密派軍隊前來,就可以占領鄭國。”

秦穆公喜不自禁,拿這件事去征詢蹇叔的意見。不料蹇叔卻說:“使軍隊受到很大消耗去襲擊遠方的國家,我沒有聽說過。行軍疲勞,力量消耗,遠方的國家已有防備,這恐怕不強以吧?軍隊的行動,鄭國一定會知道的。秦軍勞苦了而毫無所得,士兵就會產生叛逆作亂的心思。再說行軍千裏,哪個不知道呢?”

秦穆公利令智昏,根本聽不進蹇叔的意見,於是召見孟明、西乞、白乙叫他們從東門出兵。

蹇叔哭著說:“孟明啊,我看見軍隊出去卻見不到他們回來了!”秦穆公打發人對他說:“你知道什麽!你要是隻活到中壽就死掉,現在你墓上的樹木也有兩手合抱那麽粗了。”完全不把蹇叔當一個德高望得的老臣看待。

蹇叔的兒子參加了這支軍隊。蹇叔邊哭邊送他,說:“晉人必定在肴殳地攔擊秦軍,有兩座大山;那南邊的大山是夏代君王皋的墳墓;那北邊的大山曾是周文王避風雨的地方。你必定死在這中間,我到那裏去收你的屍體吧!”

秦穆公一意孤行,秦國的軍隊堅持向東進發。秦軍長途跋涉,鄭國早有覺察,秦軍偷襲鄭國不成,便滅了滑國回師。秦軍行至肴殳地,果然不出蹇叔所料,遭到晉國的攔擊,秦軍被打得全軍覆沒。

晉秦之戰,秦國出師前,蹇叔已經把不可“勞師以襲遠”的道理分析得很透辟,又把晉軍必定伏擊秦軍的預見說得非常具體,秦王本可以據此自省,調整布置,但卻看不出出兵的不義性質和失敗的不可避免。可惜秦王沒有從中受到教益,一意孤行。

[處世策略]

中國人積累了幾千年的人生經驗,處世待人之道發展的最為爐火純青,古人講,“處治世宜方,處亂世宜圓,處叔季之世宜方圓並用”,就是講太平盛世的時候,應當嚴正剛直善惡分明;亂世之時,應當圓滑老練隨機應變;世道衰亡的末世,則需要方圓並用,有所選擇。一意孤行或隻憑滿腔熱忱,這樣撞破南牆也於事是無補。個人的智慧是有限的,如果再將有限的智慧封閉起來不求思變,不求全麵和躍升,最終會導致陷入一意孤行的狹隘境地。古話說,聽人勸,得一半。從他們的教訓中,可以看出善於接納他人意見,能夠博采眾長以為己用,這樣的人,才是聰明的啊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