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冬兒拒絕了我,可是我依然堅信她會愛上我的。她沒有任何的理由不愛我。英俊、年輕、富有、善良,這麽多優點集於一身,她有什麽理由不愛我?我決定這一段時間哪裏都不去,不去公司不去任何地方,我要專心地陪著冬兒。
晚上,我帶著冬兒來到維多利亞,這家西餐廳裏牛排很好,酒好,音樂也好。我最喜歡來這裏就餐,以前每次來,身邊帶的都是蜜雪兒。
吃到一半時,我看見蜜雪兒跟幾個女伴走了進來。該死!我心底暗暗咒罵,我極其不希望冬兒看見蜜雪兒。
我的腦袋還沒來得及轉動一下,蜜雪兒顯然已經看到我了,她臉上帶著氣憤搖擺著纖細的腰肢向我走來。
“蕭川,難怪你這麽多天沒找我。上次見麵都沒碰我,原來是又有了新人了。”她的手搭到我的肩膀上,然後輕輕地俯下身來,親吻著我的臉。
我看見冬兒安靜地低頭吃著牛排,神情冷淡,對眼前的一切沒有任何反應,這讓我很懊惱。
“雪兒,這是冬兒。”我覺得很尷尬,男人最尷尬的事情莫過如此了。我隻好開口介紹道。
蜜雪兒冷眼打量著冬兒,說:“蕭川,又換口味了?不是喜歡白皮膚的嗎?怎麽現在對毛孔粗大的黑女人也感興趣了?”她又放肆地笑著說:“蕭川,玩到了今天,最後你還是回到了我的身邊。你還是最喜歡我的!隻是,這樣的女人,你品位太差了。”
“以前的我已經死了。我想告別以前的生活,我真心愛上了冬兒,我要跟她結婚。”我冷冰冰地說。
聽到我說結婚,蜜雪兒愣住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遲遲疑疑地注視著冬兒,怨氣地說:“她?這樣粗俗的女人?蕭川,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吧?她給了你什麽藥吃了?”
自始自終未發一言的冬兒這時抬起頭,慢騰騰地說:“你很漂亮。可是身體內由嘴巴散發出的臭氣可真要人命啊!”
蜜雪兒的臉頓時白了,她抓起桌子上的杯子把酒猛地潑向冬兒,然後揚起巴掌扇了過去,我還未來得及阻止,蜜雪兒已經被冬兒抓住頭發按在桌子上了。
“這……這……冬兒,快放手,你們這是幹什麽呢?”我氣急敗壞地大叫。
“你,以後動手的時候,別跟粗俗的女人動手!”冬兒冷冷地丟下這句話,鬆開手揚長而去。
我呆呆地站在那裏,怔怔地望著蜜雪兒。
蜜雪兒哭了一會,見我呆呆地望著她,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扭身走了。
走出維多利亞餐廳的門,馬兒打來電話說:“蕭川,我的學校終於幹起來了。我老爸現在終於不再說叫我去他那所大學當教授了。”
我心不在焉地說:“恭喜啊!隻是,我正煩著呢!”
“你就是煩死也好,我學校開典那天你要來捧場。人不來的話紅包也要來啊。”
“行了,給你準備個大大的紅包!我真的煩著呢!別跟我說這些了。”
“你是不是惹上麻煩了?被女人纏上了?”馬兒哈哈大笑。
“錯了,是我纏上女人了,”我很認真地對馬兒說:“馬兒,我想結婚了。”
馬兒沉默了一會,問:“結婚?上次帶出來的那個妞?”
我想了一會,明白他說的是蜜雪兒。
“不是,是另外一女人,不說了,改天見麵再聊。”
“喂,那開典那天你來是不來?”馬兒叫道。
“心情好就去。”
“不來的話紅包一定要來啊!”
“知道了。”我沒好氣地掛了電話。
回到家時,冬兒正一個人玩著撲克。
“原來你的名字叫蕭川啊!今天才知道。”她衝我笑了笑。
“你不該動手打人!”我討厭她這副無所謂的態度。
“怎麽?心疼了?”
“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麽呢?我應該讓她打?讓她侮辱?”她望著我,雙眼穿透一切般閃閃發亮,她的捉摸不定讓我憤怒。
“冬兒,你這是對我欲擒故縱嗎?有多少女人想要嫁給我,而你,不過一個跳豔舞的女子,憑什麽對我這樣?你應該感激涕零才對!”
她擺弄撲克的手停了下來,臉色變得蒼白。許久,她緩緩開口說:“我憎恨貧窮,最恐懼的事情是饑餓。而最讓我無法忍受的卻是卑微,我在別人眼中的卑微。”
她冷冷地注視著我。
“我痛恨你,因為你,讓我感覺如此的卑微。”
她寒冷的目光讓我的心涼透,我這樣真心的付出換來的居然是她的痛恨,無能為力的感覺讓我衝昏了大腦,我撲過去猛地抱住了她,撕扯她的衣服,她拚命地掙紮。漸漸地,她停止掙紮……
我感覺自己熱烘烘的身體在帶有寒意的風中穿行,我是那樣的激動那樣惶恐那樣的憤怒……
瘋狂的**退卻後,我的大腦在寒氣的重重包裹下也在逐漸地清晰。
我強奸了她!我居然強奸了她!
我感到頭痛欲裂。
“我現在可以睡覺了嗎?”**著身體的冬兒突然問我。
黑暗中,我看見背對著我的冬兒的身體微微發抖。
第二天,當我從噩夢中醒來的時候,身邊空無一人,床頭靜靜擺放著我給她買的那部手機,手機下麵壓著一張紙條,上麵歪歪扭扭的寫著:我要離開了。謝謝你給我的幫助,可是我恨你。
我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太陽圓圓的,懸在頭頂上。冷氣把暖暖的陽光給隔在外麵,穿過來的光線似乎也涼涼的,一如我現在的心。
她離開我了,我讓她離開了,帶著恨離開。
我的心無聲地下滑,跌落到黑暗的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