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河王府大門,一個風仆塵塵的青年下了馬,徑直走向王府大門,那青年一臉的倦色,氣喘籲籲地對守門的衛士道:“小人有要事求見彩兒姑娘,還請這個大哥行個方便。”
其中一個衛士看他一身裝扮,揮手道:“去去去,你當王府是什麽地方,當彩兒姑娘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見的嗎?”
那青年急道:“我這有信物,你給彩兒姑娘一看便知來由。”
那衛士狐疑地看著他,道:“信物?給我看看。”
那青年忙道:“是,是,你稍等。”
那青年忙從懷裏摸出一塊鳳形玉佩遞給那衛士,那衛士也是識貨之人,一看這玉佩是宮中之物,忙道:“你且稍等,我這就為你通傳。”
說完拿著玉佩匆匆忙忙進去了,不一會兒,隻見那衛士和一管家摸樣的老者走了出來。
那管家看了眼那青年,道:“彩兒姑娘有請,你跟我來吧。”
那青年跟著管家,不一會兒就到了書房,隻見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正在那寫著什麽,見二人進來,那青年淡淡道:“福伯,書房三十步之內不得有人進入,你去吧”。
福伯道:“是,王爺,小人這就去安排。”說完躬身退下。
那青年已得李易吩咐,知道明裏是見彩兒,暗中卻是見的王爺。
不過剛見到王爺的瞬間,即使他有心理準備,仍不免有些激動,這就是昌河王爺,我這是見到王爺了麽,這是真的麽?王爺竟然如此年輕,如此帥氣,怎麽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
見那青年呆呆的樣子,昌河王輕咳兩聲,那青年忙跪下道:“王爺恕罪,小民張大寶見過王爺。”
這青年正是張大寶,張大寶在李易和孔明的安排下,三日後日夜兼程從宣威縣城打馬過來,中間隻在驛站休憩一番,這一路行來,也是二十多天的時間。
昌河王擺擺手道:“無須多禮,這枚玉佩你從何處得來?”
張大寶恭敬地答道:“是李易李大人讓小人帶來的信物。”
昌河王一愣,道:“你是李大人的信使?”
張大寶道:“正是,大人讓小人向王爺稟報宣威的事情。”
昌河王一愣,道:“宣威的事情本王已經知道,他幹得不錯。”
張大寶道:“大人要說的不是這些,大人讓小人轉告王爺:宣威之事錯綜複雜,匪乃泰王兵,三家雖除,疥患仍倡,明招守城兵,暗訓飛虎隊,王爺之事不敢忘。”
昌河王大喜道:“果真?”
張大寶道:“正是如此。”說著將宣威所得財物,暗中讓趙天行籌備飛虎隊,以及飛虎隊人員、配置之事一一說了,並將暗殺縣丞,計取趙家,應對知府,公開招考衙門官吏,三顧草廬請孔明,計取錢、孫二家,暗中抽取財物之事也一並說了。
昌河王踱著步子來回走動,細細聽著,待張大寶講完了,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好你個李易,本王果真沒看錯你,好,有膽略,有智謀。”
張大寶又道:“現在大人已基本確定白壽白大人是太慈宮的細作,正在想應對之法,其餘人等是否還有細作,大人也是不知,正在想辦法。”
昌河王皺眉道:“白壽?怎麽可能。不行,此事本王得盡快進宮告知娘親。”
說著就要讓福伯來安排張大寶,突然想到什麽,又道:“既然你家大人將如此機密之事交待於你,看來你也是可信之人,你給你家大人帶句話,就說一切本王都已知道,事密勿泄,暗中準備即可。”
張大寶道:“是,大人還讓小人見彩兒姑娘一麵,將給曉月公主的信轉交給彩兒姑娘,這是大人安排給小人的對外目的,此次大人讓小人裝扮成趙天行隊長的摸樣行事,為免外人胡亂猜測,還請王爺吩咐柳鶯兒小姐到王府一見。”
昌河王道:“你家大人竟然連這等小事都想到了,很好。”說著向外叫了一聲:“福伯。”
福伯躬著身走了進來,道:“王爺有什麽吩咐。”
昌河王道:“你安排張大寶好好休息一下吧,然後再帶他去見彩兒姑娘。嗯,對外宣稱是趙天行,你安排人去將柳鶯兒接過府來。”
福伯應了一聲,便帶著張大寶走了。昌河王來回踱著步子,然後叫道:“馬統領。”
一個紫衣大漢走了進來,抱拳道:“王爺。”
昌河王道:“給我安排一下,本王馬上要進宮。”
那紫衣大漢是昌河王的侍衛頭領,昌河王平時也是輕車簡從,隻帶幾個侍衛便外出遊玩,都是由這名紫衣大漢安排護衛工作,那紫衣大漢接到吩咐,當下應了。
王府蘭芳園內,彩兒正坐在一個水塘邊呆呆地看著池裏魚,一個丫鬟過來道:“彩兒姑娘,有個叫趙天行的公子要見你。”
彩兒大喜道:“趙大哥來了?快帶我去見他。”
那丫鬟何曾見過彩兒失措的樣子,帶著彩兒便往蘭芳園前廳走去,到了前廳,隻見一個青年正在那裏坐著,見彩兒進來,忙行禮道:“趙天行見過彩兒姑娘,李大人讓我給彩兒姑娘帶幾句話。”
彩兒見他不是那個趙天行,心中也是一黯,但聽他說李大人帶話,當下也是明白,對那丫鬟道:“你先下去吧。”
那丫鬟福了一禮便即退下,張大寶這才道:“彩兒姑娘,小人張大寶,此番大人安排小人以趙隊長的身份前來見你,望彩兒姑娘勿怪。”
彩兒想要知道的是李易的消息,哪裏管那麽多,顫聲道:“公子,公子他好嗎?”
張大寶道:“大人托小人轉告姑娘:久不見彩兒,思念切切,宣威一切安好,勿念。”
彩兒聽得李易的留言,覺得自己一番相思總算得到回報,激動得眼淚兒都掉了出來,喃喃道:“公子,公子……”
張大寶不曾想彩兒姑娘會哭出來,不禁慌道:“彩兒姑娘,彩兒姑娘。”
彩兒忙掏出手巾擦了一下淚,道:“張公子見笑了,彩兒隻是因為想念公子。”
張大寶哪裏還不知道彩兒與李易的關係,聽彩兒叫他公子,忙跪下道:“彩兒姑娘,你折煞小人了,你直接叫小人名字就行。”
彩兒忙道:“你快起來吧,我也不過是公子的侍女而已。”
張大寶一愣,心中也是坦然,大人就是大人啊,連侍女也如仙女一般。不知那傳說中的公主又是何等摸樣。
彩兒又道:“公子還有什麽吩咐嗎?”
張大寶忙掏出一封信來,道:“這是大人給公主娘娘的信,還請彩兒姑娘轉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