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忽道:“不知薛家莊如何處置的?”
孔明道:“這薛家莊雖然是薛榮在主持,其下大部分卻是趙家的人,薛榮不過一個傀儡罷了,昨日去到薛家莊,趙家還有一部分精銳集結於此,致令天行損失了五十餘人才拿下薛家莊,天行果斷將趙家之人全部斬殺,將薛家之人全部軟禁在一棟小樓裏,除了不得自由之外,天行倒沒讓人虐待他們。”
李易點頭道:“天行做得很好,你和天行就先負責這裏的事情吧,我暫時還不方便去薛家莊。”
孔明道:“好的,你自己也要小心,自從你拿趙家開刀,已經開始引起了那些大人物的注意了,我估計也是皇上幫你壓著,否則刑部的人定然已經出現在宣威了。”
李易道:“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若不展露鋒芒,宣威之局無解,現在也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李易頓了一下道:“如今三家不知還有多少殘餘,眾匪也不知是否有了新的行動,宣威之勢還是非常複雜啊,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等我回去將秦鬆安排在你身邊,秦鬆是值得信賴之人,如此對你的安全我也放心了。”
孔明感激道:“多謝大人關心,不過我想他們應該還看不上我這等小人物吧。”
李易道:“現在我諸多事務均靠你幫我打理,豈能算是小人物。”
李易突然想到什麽,正色道:“若是我所料不差,我三顧草廬請你之事已經被秘密傳出去了,而且計取錢、孫兩家之事估計也在某些人的掌握之中,當務之急,一是你的安危,二是清除內奸,內奸不息,則我等危險越大。”
孔明喜道:“大人,你想清楚了啊?”
李易道:“我早也想清楚,隻是一直不想承認罷了,剛才與你一番談論,我甚覺此地之局勢將會更加複雜,若是讓泰王知道我們發覺匪徒的秘密後,必然會有一番大動作,此事必定要扼殺於搖籃之中。隻是那些匪徒,現在借以藏身的三大家族已給我們除去,必然會有所動作,如今留給我們的時間也不是很多了,吩咐天行,加緊兵丁的訓練,我已經讓李清泉等人幫忙教導兵丁基礎武術,等錢、孫兩家的事情完結之後,你幫我負責衙門內部的人員安排,估計範達的任命不久就將下來了,到時候你再交給他就行,至於明麵上的一應事情就由我來應付了。”
李易踱著腳步來回走動,像是在思考什麽,孔明也不擾他,李易道:“先生,你覺得那薛家莊飛虎隊的事情怎麽辦?”
孔明道:“大人,此點我早已和天行商議,我們這段時間將會以薛榮的名義招收護院,隻是飛虎隊和兵丁的訓練會讓天行分身乏術,如之奈何?”
李易停步轉身道:“這樣好了,秦鬆曾擔任過京城城衛軍統領一職,應該有訓練隊伍的經驗,那些兵丁交由他訓練好了,至於你的安全問題,我看就黃德勝好了,目前我覺得最可靠的就是黃德勝,畢竟他在宮中一向獨來獨往,祝華是皇上專門給曉月安排的暗衛,必定和皇上有關聯,暗中招兵買馬一事一旦傳到皇上的耳中,我們也是大麻煩啊。”
孔明點了點頭,道:“那大人又以何種理由讓天行呆在薛家莊呢?”
李易皺眉道:“是啊,若是天行久不出來,必然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如之奈何?”
二人皆是皺眉沉思,好半響,孔明道:“大人何不以思念公主之故,遣天行入京送信,如今隻有天行與彩兒姑娘熟悉,天行將信送達彩兒,由彩兒轉交公主,合情合理。”
李易喜道:“先生的意思是?”
孔明道:“不錯,找一個與天行身材相差不多的飛虎隊兄弟,然後著天行的裝扮入京送信,隻是,這王府他未必能入得,不知大人可否有信物。”
李易尋思了一會,拿出一塊玉佩道:“這是劉貴妃送給我的,應該可行。此地的事情應該是報與昌河王知道的時候了,否則我們沒有後援可不行啊。”
孔明道:“大人此言甚是,隻是這送信之人必須機靈可靠才行,大人可有人選?”
李易道:“張大寶此人與天行身材倒是相差不大,應該可以。”
孔明道:“張大寶是何人?”
李易將小王莊的事情說了,孔明道:“我看就此人吧,大人,隻是這給昌河王的信事關重大,須防意外才行。”
李易道:“給昌河王就不用信了,直接讓張大寶告知昌河王即可。”
孔明道:“哈哈,我也真是糊塗,怎麽就沒想到此事呢?”
李易道:“你這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不過張大寶到了京城,還需去趟柳家才行,看來需要柳鶯兒幫忙掩護了。”
孔明道:“我自會與天行和張大寶說的。”
李易點點頭,道:“好了,這裏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一會兒我會讓黃德勝留下助你的,隻是你二人好像有些矛盾,希望先生能容忍他一些。”
孔明道:“大人不用吩咐我也知道如何做的,這黃德勝粗中有細,說不定關鍵時刻能派上大用呢?”
李易道:“如此甚好,我們去找他們吧。”
孔明點了點頭,二人連袂朝錢府大廳走去,三人此時正在飲酒,趙天行與黃德勝二人端著大碗一飲而盡,黃德勝大叫痛快,祝華則端著碗淺嚐即止。
見二人進來,黃德勝晃動著身子端著碗酒過來,道:“公子,今日難得這等美酒,與我幹了它。”
李易將酒碗接下,哈哈一笑道:“好,既然黃大哥相邀,這碗酒我就喝了。”
說完將酒碗接過,與黃德勝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黃德勝大叫道:“好,公子就是公子,果然痛快,不比某些娘們一般的男人,看著就窩囊。”
李易笑道:“黃大哥意有所指啊,我今日還正想讓黃大哥保護某人呢?”
黃德勝大眼一瞪,看了眼孔明道:“讓我給他當護衛,不幹。”
李易正想說什麽,孔明則躬身行了一禮道:“黃大哥,那日多有得罪,還望你大人大量,別與我這娘們一般的男人動氣。”
李易倒是知道孔明的心思,隻不過想求得和解罷了,當下笑道:“黃兄弟不會做那娘們狀,還生咱們先生的氣吧。”
黃德勝未料到孔明放低姿態,聞言也是一怔,然後大聲道:“要我護衛你也不難,把這碗酒喝了。”
說著從桌上拿起一隻空碗,將酒倒滿了遞給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