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想了想,去一個店鋪要了一張錦布,然後上書“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八個大字,讓黃德勝和韓威二人拿了,舉著這張錦布就朝馬府大門走去,那些正在排隊的官員和路人見了,一時議論紛紛。

不過這個時候居然有人敢來馬府鬧事,看來有得熱鬧可瞧了,京城本就是一個喜歡看熱鬧的所在,一時馬府外圍了不少看眾,好多人得到消息,都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跑了過來。

馬府守衛見了,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有一人趕緊進府去喚人,不一會兒,一個長相頗為英俊的青年男子帶了幾個護衛走了出來,李清泉悄聲對李易道:“這就是馬鳳誌了。”

那馬鳳誌上前拱手道:“不知幾位來此何意?”

李易見他樣貌與馬鳳鳴有些像,心中倒是有幾分不喜,看他那樣子,暗道定是個假仁假義的偽君子,還什麽十大才子,溫文爾雅,估計都是裝出來的吧,先試探試探再說。

李易還禮道:“呃,不知道你家大人在沒,派個不理事的小娃娃出來,咱們也沒法談啊。”

眾人見他樣子比馬鳳誌還小兩歲,居然叫人小娃娃,無不心中莞爾。

那馬鳳誌果然如李易所料,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不過很快就掩飾過去了,道:“不知這位兄台高姓大名,在下馬鳳誌,這馬府在下還能說上一些話。”

李易道:“啊,隻能說一些話啊,那多餘的話我找誰說去,那個,馬鳳誌是誰啊?”

白壽最是喜愛打趣,當下道:“啊,馬鳳誌啊,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十大兔子,啊,不對,瘋子之一。”

李易道:“原來如此,原來是馬瘋子啊,對不住,我們都是正常人,與瘋子談不來的。”

這馬鳳誌和馬瘋子倒是有些諧音,眾人聽了無不心中好笑,從此這馬瘋子倒是在京城大大有名起來。

馬鳳誌聽了,心中也是大怒,不過他隱忍的功夫倒是很好,向旁邊一個黑臉護衛使了個眼色,那護衛看妝扮估計也是十大鐵衛之一,隻見那人站出來喝道:“哪裏來的家夥,敢來我馬府搗亂?”

李易道:“我說這位大哥,你皮膚黑就算了,這黑人的本事可是差了點,你什麽時候見我鬧事了,我可一直好言好語與你們談的。”

這黑臉護衛怒道:“來人啦,將這幾個刁民拿下。”

李易道:“咳咳,我說兄台,我們可是大大的良民,不是什麽刁民,我們是來要債的。”

李易說得一本正經,好像一個受了委屈的人在辯解一般,聽得最不苟言笑的祝華都笑了出來。

那黑臉護衛道:“我管你是良民還是要債的,先抓起來再說。”

李易道:“兄台,你要講講道理好不好,你看我們都是斯文人,怎麽能動武呢?”

黑臉護衛哪裏管那些,既然二公子讓他出來,哪裏還有什麽顧忌,道:“去你娘的斯文人,大爺就一粗漢,有屁的道理可講,趕快給大爺束手就擒,否則休怪大爺不講情麵。”說著一揮手,有幾個護衛便即隨他上前拿人。

眾人中就黃德勝和趙天行看起來粗壯一些,其他人也沒什麽出奇的地方,那幾個護衛平時也是橫行霸道慣了,哪裏將他們放在眼中。

李易見他們過來,上前幾步邊跑邊叫:“不好了,馬府行凶了。”

他速度本就快,這躲閃之間手舞足蹈,東一拳,西一拳,繞過那黑臉護衛毫無章法就開打,黑臉護衛心下大怒,就要去打李易,黃德勝見了,知李易不是對手,上前將那黑臉護衛接了,那些普通護衛哪裏是李易的對手,不一會兒便被打倒在地,李易頓住腳步,一副疑惑的樣子,道:“他們幾個怎麽了?”

眾人心中道,不是被你打趴下的嗎?居然還問人怎麽了。

李清泉幾人都強忍著笑,白壽道:“估計是受某些人的影響,發瘋症了。”

那黑臉護衛大怒,但被黃德勝纏著,一時也是無法,馬鳳誌忙止住了他,拱手道:“幾位既然來了,總得把事情的緣由說清楚吧,在下雖然說不上什麽話,畢竟傳傳話還是可以的。”

李易倒是有些佩服他的隱忍功夫,當下拿出借據道:“這位瘋子兄既然能夠傳話,那我就說了,是這樣的,有一天你大哥欠了我十萬兩白銀,並簽下字據,這不,最近買米價上漲,咱家買米的錢都沒有了,日子過得緊巴,所以想把銀子要回去,不知瘋子兄意下如何?”

眾人一聽,果然是討債的,也不知這馬大公子何時欠了人家銀子,都讓人找上門來了,隻是此人到底是誰啊,竟然敢和馬府叫板?一時眾人心中都暗自猜測。

馬鳳誌聽心中也是恚怒,好像想到了什麽,還未開口說話,那黑臉大漢倒是吼了起來,道:“原來就是你這小子傷了我家大公子,大爺正不知怎麽去找你呢,你倒好,送上門來了。”

說完就要動手,馬鳳誌急忙拉住他,對李易拱手道:“原來是李侍衛大駕,在下對李侍衛也是久仰多時,想不到今日能見,真是三生有幸啊。”說著又道:“既然是李侍衛有家兄的借據,這還錢也是應該的,我們進屋說話,如何?”

李易沒想到自己的底細也給人摸清,不過這小子也太好說話了吧,這樣都不生氣,還把銀子送上來,真是人才啊,心中暗自留心,道:“既然你們也認賬,進去說話什麽的就算了,把我的那份銀子還來就可以了。”

馬鳳誌吩咐了一聲,那黑臉護衛不情願的進去了,過了一會兒,一個管家摸樣的人拿了幾張銀票出來,馬鳳誌接過,將銀票遞給李易,李易也不客氣,當下將銀票收了,並將借據交給了馬鳳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