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酒神前輩?”韋姓老者這才想起那個數十年前的人,那個打得他和現任慕容家主從此收斂的人,那時的他,是一副中年摸樣,渾身破破爛爛,拿著一個破酒葫蘆,對,就是眼前這個酒葫蘆,他怎麽也在。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韋姓老者再也沒了先前的猖狂,嚇得連連磕頭。

他認出了這個煞星,認出了這個讓他和家主做噩夢的酒鬼,後來他們才知道,他是就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酒神,他怎麽會在這裏,怎麽會?

“你知道的,我說過的,若是再見你們為惡,我定當去你等狗命。”酒神搖了搖酒葫蘆,歎了口氣,道:“又沒酒了,你是選擇自己了斷,還是讓我動手?”

又沒酒了,好熟悉的台詞啊,據說酒神每次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會殺人,看來今天在劫難逃,可是,自己不想死啊,自己怎麽就驚動了這煞星呢?不,他不想死,就算你是酒神又怎麽樣,你老了,我也不是當年的那個小子了。

“前輩,請恕在下無禮了。”韋姓老者站起身來,長鞭直朝酒神攻去,剛到半途,隻朝李易攻去。

這小子看樣子和酒神關係很不錯,有他做人質,肯定沒錯。

韋姓老者打的好主意,可他忘記了他麵對的是誰,那時酒神,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酒神,老一輩中頂尖的武林高手。

隻見酒神一口酒噴了出去,看也不看那韋姓老者,搖搖頭道:“可惜了一口好酒。”

李易見那韋姓老者攻來,無法躲過,心下一慌,不知該如何才好,正閉目待鞭,隻見那長鞭到了他鼻尖,卻突然掉在地上。

這老小子搞什麽鬼,怎麽武器都拿不穩,李易仔細朝那韋姓老者看去,隻見那韋姓老者睜大著雙眼,彷佛不可自信,彷佛有許多的不甘,就這樣,呆呆站在那裏。

“喂,老頭兒,這老小子怎麽了?”李易知道是酒神出手,忙問道。

“鬼知道他怎麽了,都是你小子,浪費了我一口好酒,賠來。”酒神撇撇嘴看著李易道。

“呃,我說老頭兒,你給我說說,我保證陪你上好的美酒。”李易一臉好奇,一臉崇拜地看著酒神。

“哎,受不了你了。”酒神搖了搖頭,道:“我這一口酒,斷了他經脈,貫穿他心髒,不死才見鬼了。”

“厲害,可是,既然貫穿他心髒,怎的不見血啊?”李易好奇地看了看韋姓老者,發現沒有明顯的傷害,不解地問道。

“嘿,要是讓你輕易看出,豈能顯示我老人家的能耐。”酒神得意洋洋地看了李易一眼,道:“可惜你這小子骨齡大了一些,要不然倒是可以傳你兩分衣缽。”說到這裏,酒神不禁搖了搖頭。

“咳,那句話有個賣豆花麵的老頭和我已經說過了,我隻想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我怎麽什麽都看不到?”

“那還不簡單,凝酒為針,百針穿心,針過無痕,你能看出來才有鬼了。”酒神得意洋洋地說道,正說著,酒神突然瞪著雙眼看著李易,急切地問道:“你說什麽?賣豆花麵的老頭兒?”

“是啊,怎麽了?”李易不解地看著酒神。

“他在哪裏,他在哪裏?”酒神明顯很是激動,問道。

“額,他欠你錢?”李易一臉的疑惑。

“臭小子,別插混打科,快說,他在哪裏?”酒神神色明顯有異。

李易摸著下巴打量著酒神,酒神給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是……是不是有個老婆子跟在他身邊?”

“沒有啊,肖伯跟我說,他家人死了,所有的人都死了。”李易不知是何意思,答道。

“死了,哈哈,都死了,小惠,你……你也不在了嗎?”酒神仰望蒼穹,喃喃道。

“你不是說你天下無敵嗎?你不是說你能護佑小惠一生嗎?怎麽你連她也護佑不了,肖長生,你混蛋,你混蛋。”酒神雙目含淚,不住喝罵道。

“前輩,酒神前輩……”李易正想安慰幾句,隻聽一聲怒吼:“你們是什麽人,你們對韋老做了什麽?”

那是慕容公子的聲音,隻聽他咬牙切齒地看著李易和酒神,那韋姓老者撲到在地,早已沒了呼吸。

韋姓老者無聲無息死去,風行者知道那定是前輩高人,隻是這前輩高人正在發瘋,暗道這是好機會,也不答話,朝酒神一掌打去。

“混蛋,你該死,你們都該死。”酒神正渾渾噩噩,見有人攻來,還了一掌,這一掌包含了他一身的功力,風行者哪承受得了,噴了一口血,直直朝後飛出。

那慕容公子和風行者關係最好,自是不能見他有事,想當然的趕緊接住,可他哪裏承受得了那酒神加在風行者身上的暗勁,直噴了一口血,抱著風行者委頓在地。

見慕容公子受傷,李易哪肯放過,這小子陰魂不散,他不死自己可沒活路,當下李易快步向前,雙手抱著慕容公子的腦袋使勁一扭,慕容公子本就沒了多少氣息,這一下更是沒了呼吸。

風行者大口咯著鮮血,見慕容公子死在自己麵前,指著李易道:“好,好,你好……”話沒說完,便沒了呼吸。

“你……你是什麽人,你竟然殺了慕容公子?”馬鳳誌剛從酒樓出來,正好看見李易殺慕容公子的一幕,一時忘記了危險,指著李易結結巴巴道。

李易上前一把將他抓住,馬鳳誌隻是一介書生,那裏是李易的對手,一下被李易抓在手裏,道:“你……你想幹什麽?我父親是……”

李易在他耳邊輕聲道:“你不是很想殺我嗎?你不就是想找慕容公子殺我嗎?我就在你麵前,你來殺我啊?馬鳳誌,我不惹你就算了,你還敢惹到我頭上來,今日不殺你不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