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酒摟可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樓,來這裏飲酒吃飯的都是達官貴人,能在天河酒摟吃飯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酒菜好不好吃是一回事,關鍵是吃的人,這是一種檔次,是一種象征,身份的象征,很多人在這裏吃一頓飯夠他誇耀一輩子了,主要是天河酒摟是太祖高皇帝常常光臨的地方,大楚國多位皇帝都在這裏留有禦筆,這天河酒摟想不出名都難。
“嘿,小子,讓老頭好好教教你,這樣子,你才能看到很多你看不到的東西,好好學學吧。”離天河酒摟不遠的一棵大樹下,隻見一個老頭和一個黑小子坐在那裏飲酒,兩人穿著破破爛爛,那老頭反複重複著那一句話。
“我說老酒鬼,你這話已經說了八十遍了,我耳朵多聽出老繭來了,也沒看出有什麽不同。”那黑小子一臉的不滿,看著老頭說道。
“嘿,你要用心看,自己慢慢體會吧,老頭我好好睡一覺,有事叫我阿。”那老頭喝了一口酒,果真靠著大樹睡了起來,不一會兒便打起了呼嚕。
“真是受不了你了,還前輩高人呢,我看吹牛高人還差不多。”那黑小子咕噥道。
這二人正是酒神和李易,李易見皇帝又是封地又是封官的,知道府上是不能呆了,便讓酒神幫他想想辦法,等婚禮那天在出現。
酒神隨手拿出一副麵具,隨便找了套下人的一副在地上揉啊揉啊,便成了身上這身破破爛爛的衣服,加上那幅黑拉吧唧的麵孔,和酒神往地上一坐,酒神將他頭發又揉得如雞窩一般,還真有點乞丐的樣子。
李易徹底無語,妝什麽不好,非得裝乞丐,還美名其曰體驗生活。我說老頭兒,乞丐我做過,還體驗個毛啊。不過這話他說了,老頭兒一個哈欠一個哈欠的打著,提了幾次,李易也懶得提了。
得,當陪你過日子吧,李易安心在京城做起了乞丐。
正無聊地打著哈欠,隻聽一聲霸道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讓開讓開,沒長眼睛啊?”
“哎喲。”
這聲音咋這麽耳熟呢?哦,對了,那趕車的老者,五嶽山莊的那個公子。
看了看那馬車,李易驚出一身汗來,這小子怎麽來京城了?不會找自己麻煩來了吧?自己沒惹他啊?
想多了想多了,人家就不能來京城逛逛嗎?李易自己安慰自己道。
看著馬路對麵躺著交換的路人,李易懶得去管那閑事,這是京城,管閑事也輪不到他李易頭上。
“你們幹什麽?撞壞了我家公子,你們可知罪?”那被撞飛的公子哥躺倒在地上哎喲哎喲叫疼,一個家丁裝扮的青年喝道。
那趕車的韋姓老者哪裏管這麽多,一腳踹去,隻把那家丁踹倒在那公子邊上,眾人哪裏敢管,紛紛走得遠遠的。
馬車很快在天河酒摟大門前停下,那慕容恒走下車來,“唰”地一聲展開搖扇扇了起來,說不盡的瀟灑。
“哈哈,慕容公子,小弟已經安排好了,裏邊請。”一陣爽朗的笑聲在耳邊響起。
這聲音怎麽這麽耳熟呢?哦,對了,馬家二公子,馬鳳誌,這小子怎麽和五嶽山莊的慕容公子搞在一起了?
“我說馬老二,那李易……”慕容公子哪裏會給他臉色,隻想快點找到李易。
“咳咳。”馬鳳誌捂著嘴咳嗽了兩聲,四下看看,見沒人注意他們,躬身道:“慕容公子,這裏說話多有不便,我們去裏麵說,如何?”
“好吧,前麵帶路。”慕容公子現在有求於人,見這裏確實不是說話之地,道。
馬鳳誌低著頭當前引路,慕容公子在風行者的陪同下朝酒樓走去,那韋老坐在馬車上,手抱著馬鞭,一副打盹的樣子。
“莫非,這慕容公子是朝我來的?怎麽可能,還有那馬鳳誌,不對,宣威那次事情,肯定是馬鳳誌這小子搞的鬼。”李易越想越不對頭,冷笑道:“馬鳳誌,我不找你麻煩就不錯了,你小子竟敢惹我,走著瞧。”
“老頭兒,醒醒,醒醒。”李易得找老頭偷聽一下那兩小子到底說些什麽。
酒神翻了個身,咕噥道:“去,去,別打擾我睡覺。”
李易一腳踢在他身上,酒神翻身爬了起來,四處看了看。
“誰,誰踢我?”
“我說老頭兒,你就裝,使勁裝。”李易鄙視地看了看他。
酒神嘿嘿幹笑了兩聲,道:“又發現?”
李易也不想和他鬼扯,看了看離得不遠的馬車,輕聲道:“幫我偷聽一下那五月山莊慕容什麽公子說些什麽?”
“五嶽山莊?慕容公子?”老頭兒疑惑地看著李易。
“我說老頭兒,你輕點要死啊。”見酒神這麽大聲,李易心道完了。
“嘿嘿,你們對我五嶽山莊慕容公子有意見?”那韋老豈能聽不見酒神的話,拿著馬鞭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沒,前輩,我們隻是見慕容公子來到這裏,隨便說說,隨便說說。我們這就走,這就走,你老別與我等一般見識。”這韋老的功夫李易見識過,他可不想穿了幫,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再說。
“想走,遲了,敢擅自談論我家公子者,殺無赦。”那韋老頭兒毫不霸道,就這樣也要殺人,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前輩誤會,我們對慕容公子久仰得很,哪裏會說他壞話。”李易連忙陪笑道。
“管你久仰也好,壞話也罷,兩個低賤之人,也配談論我家公子,既然撞到老夫頭上,你們就死去吧。”那韋老說罷舉起手上的馬鞭就要動手。
“嘿嘿,慕容家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連個奴才也是這般,韋小子,還記得我老人家吧?”酒神看也不看那韋姓老者一眼,自顧自地喝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