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西之地因物產豐富,三國又不願與我大楚交惡,故而常聯合小股部隊劫掠秦西邊境,使得秦西邊境難得安寧,國與國之間的雖有交往,卻無貿易往來,燕之馬匹精壯,天下聞名,正是我大楚需要之物,但缺少良田土地,以牧為生,糧食常常不足,宋精鑄造,卻少礦石,韓國覬覦秦西物產,卻無與大楚相爭的勇氣,故而聯合兩國對我秦西進行掃**。每每劫掠而去,也不占我土地,加之北地大夏叩邊,我大楚國也隻好聽之任之。”李易不緊不慢,將秦西的形勢分析給昌河王聽,昌河王聽得暗暗點頭。
畢竟李易是搞推銷的,了解客戶的基本材料是最基本的要求,所以對於秦西之地,李易能一口道來。加上他多了幾千年的見識,分析問題的角度也超越了這個時代的認知。
隻聽李易道:“其實,一味的忍讓,隻會讓三國得寸進尺,所以,必要的反擊是必須的。同時也因為三國的侵擾,所以早就了秦西之地民風彪悍,而朝廷的不作為,讓民心大失去,加上土匪橫行,更是讓民心失望,朝廷焉能在秦西招兵買馬?所以,拿三國之兵練手,一方麵防衛邊境,另一方麵也可收取民心,有了民眾的支持,區區三國軍馬豈在話下,再說,若沒有兵力上的絕對壓製,又如何能讓三國心服?所以,軍事上的壓製是必須的,軍事上若能絕對壓製,貿易的事情想必三國也樂於其事,這樣一方麵解決了邊患問題,另一方麵也可以為王爺帶來大量的財富,王爺以為如何呢?”
“至於以匪養兵,李易並不讚同,一方麵侵擾地方,另一方麵大失民心,王爺請看秦西之地,多少良田荒蕪,多少妻離子散,又有多少人敢入秦西經商?這就造成了秦西之地物價高漲,民不聊生,這是殺雞取卵的做法啊。”
“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如今朝廷糧草匱乏,兵馬難征,這是有他的道理的。”李易說著站起身來,長聲歎道。
昌河王怔怔看著李易,對於他來說,對於整個大楚王國來說,對於整個大陸的王朝來說,上下尊卑觀念深入人心,誰會管百姓死活,誰去管他什麽民心所向,沒有兵了,每個村每戶人家下派指標就是,誰敢不聽,誰敢不遵?
昌河王深吸了一口氣,喃喃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得民心者得天下。”昌河王哈哈一笑,道:“好一句得民心者得天下,秦西之事,你打算如何做?”
“請王爺親自坐鎮秦西,首先,有王爺的威懾,李易做事少了製擎,其次,秦西之事成,皇上必然大喜,王爺也有了自己堅實的班底,朝中支持王爺之人必定倍增。”李易看著昌河王,道。
昌河王沉吟半響,咬牙道:“好,而今也沒什麽好隱藏的了,本王這就進宮麵見父皇。”
李易看著昌河王,道:“王爺英明。”
“什麽?你要去秦西封地。”武順帝一臉震驚地看著昌河王。
“是的,父皇,兒臣打算好好經營秦西之地,為父皇扼守秦西邊境。”昌河王看著武順帝,眼中流露堅定的色彩。
武順帝盯著昌河王看了半晌,見昌河王確實是認真的,喜道:“好,好。昌河,看來你長大了啊,知道替朕分憂了。”
“兒臣以前不懂事,不能替父皇分憂,兒臣汗顏。”昌河王作一臉愧色狀。
“以前的事情就不說了。”武順帝看了看昌河王,道:“你打算怎麽做?”
“兒臣以為,秦西之地,以收複民心為主,民心定,則秦西定矣,秦西定,則可與韓、燕、宋三國互通貿易,加上秦西之地物產豐盛,秦西定,天下商賈莫不入秦西,則秦西大興,秦西大興,可帶動三國貿易,則秦西邊境定矣。”昌河王看著武順帝,越說越興奮,將自己的想法與李易的打算融合,聽得武順帝連連點頭。
“皇兒此番想法,逆前人之思維,朕不知是否可以通行,不過你有這個想法,加上李易助你,朕支持你,同時朕也很想看看三年之後,秦西是何摸樣。”武順帝沉吟半晌,目光閃閃,不知在想些什麽。
“父皇放心,兒臣必定竭盡所能,為父皇安定秦西之地。”有了武順帝的支持,昌河王心裏激動異常,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是一個爭奪太子之位的機會,是一個兵不血刃的機會。
待昌河王去了,武順帝哈哈一笑,道:“高公公,你覺得昌河怎樣?秦西之局如何?”
“皇上,奴才覺得,昌河認真起來,確實很不錯的,至於秦西之地,有李易相輔,奴才還是很看好他們的。”高公公低著頭,恭恭敬敬答道。
“年輕真好啊,年輕人就應該有這番朝氣,或許,這李易是我大楚國的一個變數,隻是不知道,朕是否還能看到。”武順帝歎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些疲憊地說道。
“那也是皇上給了李易機會,否則有焉能有他今日,這是皇上識人之明。”高公公道。
“識人之明?三年後,看他們能折騰出什麽來,朕很期待啊。”武順帝怔怔看著前方,一副思索期待的樣子。
新月宮,劉貴妃和曉月公主怔怔看著昌河王,劉貴妃正同曉月公主談這話,誰知昌河王竟然來了,說要去秦西封地,她們都有些呆了,特別是曉月公主,心裏有些發懵,這是自己的哥哥嗎?是那個遊手好閑的哥哥嗎?
“雲兒,你真的決定了?”劉貴妃知道自己的兒子,特別是這關鍵的時候,現在太子病情越來越嚴重,諸皇子之間競爭激烈,昌河王這個時候不在京城坐鎮,卻要跑去秦西封地,劉貴妃也怔了。
看著劉貴妃和曉月公主疑惑的眼睛,昌河王笑了笑,道:“別這麽對我沒信心啊,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曉月公主在這裏,昌河王也不想說得太多,他和他的母親一樣,都希望曉月公主平平安安,無憂無慮的,不要牽扯進他們的爭鬥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