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哥哥,別離開我,別離開月兒。”
“啪。”
曉月公主的寢宮內,武順帝一掌拍在桌上,劉貴妃坐在床邊一邊看著曉月公主,一邊擦著淚,一個太醫正在幫曉月公主檢查著身體,昌河王、高公公、李公公和清菊和幾個宮女太監伺候在一邊,見皇上發怒,眾人心裏均是一驚。
武順帝怒道:“好你個李易,曉月要是有個三場兩短,朕絕饒不了你。”
說著轉頭問那禦醫,道:“陳太醫,曉月公主怎麽樣?”
那陳太醫又仔細檢查了一番,跪在地上道:“皇上,公主隻是身體虛弱,加上心中抑鬱,以致邪火入體,隻需慢慢調理自當無礙,隻是……”。
武順帝怒道:“隻是什麽?”
陳太醫嚇了一跳,連連磕頭,道:“隻是曉月公主的心病,恐怕非藥石能治也,俗話說,心病還需心來醫,公主想要完全康複,隻怕……”
武順帝道:“不用說了,朕知道怎麽做,你們幫公主好好調理身體便是。”
陳太醫道:“是,陛下。”
武順帝對站在一旁的高公公道:“高公公,你把李易給朕招回京城來,朕倒想看看,這小子到底把我家曉月怎麽了?”
“是,皇上,老奴這就去安排。”高公公心裏暗歎了一聲,說著便走出了寢宮。
李易病了,連日的勞累加上對曉月公主的愧疚,讓他病倒了,急得張芸、趙天行、孔明等人團團轉,香兒這幾天也沒什麽心思練武寫字,整日呆在院子裏發呆,其他幾個丫頭見香兒沉悶的樣子,也默默坐在一邊。李清泉、黃德勝和祝華強撐著身體過來看望李易。
見到他們著急的樣子,李易微微一笑,用虛弱的聲音道:“讓你們擔心了,實在對不起,我沒事的,咳咳……你們放心吧,衙門的事情,薛家莊的事情,都還要靠你們,咳咳……芸兒,扶我起來。”
張芸扶著李易坐了起來,孔明等人忙道:“大人……”
李易擺擺手,道:“不要緊,咳咳……。”
李易捂著嘴咳嗽了兩聲,對李清泉三人道:“李大哥,黃大哥,祝大哥,你們的傷好些了麽?小弟這些時間尚未去探望幾位大哥,真是抱歉了。”
黃德勝咧著嘴大笑道:“我老黃這身子骨是鐵打的,沒啥事,隻是公子你,需好生保重才是。”
李清泉點頭道:“是啊,公子,公主的事情,你還是別太傷心了。”
祝華道:“公子,你好好保重身體才是。”
李易笑了笑,道:“三位大哥的心意我知道,你們放心吧,我會好起來的。”
說著對範達道:“範縣丞,如今衙門的事情怎樣了?”
範達上前行禮道:“大人,如今宣威事務一切尚好,百姓偶有事情,均是一些小事,我已經帶人去處理了。地方上的事情,學堂和水利工程正在建設中,百姓沒了三大家族及土匪的欺辱壓榨,加上皇上減賦三年,地方豪紳減半征賦,正熱火朝天地墾荒地,造新房。士兵及家屬也安置到了三家山莊……”
範達侃侃而談,將宣威的事情一一說了,聽範達匯報完後,李易道:“很好,範縣丞,以後衙門和地方的事務就拜托你了。”
範達道:“大人,這是我應該做的。”
李易點了點頭,對秦鬆道:“秦大哥,現在匪患已基本肅清,咱們也沒有征兵的理由了,剩下的兵士,等他們傷好後休息一段時間,好好訓練一番,以後宣威的安寧就靠他們了。”
秦鬆拱手道:“是,大人放心吧,如今兵士們雖然還有很多人躺著,但都很是感激大人,他們都說,是大人讓他們明白了什麽叫爺們。”
李易擺了擺手道:“這是他們自己爭取來的,好好善待他們,你再培養幾個人,以後宣威的防務就交給他們吧。”
秦鬆拱手道:“是。”
李易看向孔明,道:“孔先生,那個薛家莊……。”
正說著,祝華拱手道:“公子,祝華身體不適,先下去了。”
李易明白他的心意,暗歎一聲,道:“祝大哥,你好生照顧好自己。”
祝華拱了拱手,一拐一拐地走了出去。
李易呆呆地望著祝華的背影,歎了一口氣。對孔明道:“先生,現在薛家莊如何了?”
孔明道:“兄弟們都很好,隻是很想見見大人。”
李易點了點頭,看了看孔明,隻覺他神色有些黯然,問道:“先生,怎麽了?”
孔明道:“兄弟們都很感念大人,隻是,我感覺他們私下還是有些失落。”
李易眉頭一皺,道:“失落?”
孔明拱手道:“是的,兄弟們這樣辛苦,卻沒有身份,隻能活在陰影中,心底難免會有些失落。”
李易點了點,道:“先生,你告訴兄弟們,我李易在這裏向大家保證,以後,我一定會讓飛虎隊的名字響徹這片大陸,我要讓大楚國,不,整個天下的人都知道飛虎隊的名字。”
眾人心中均是一**,孔明心中道:“多謝大人,我一定將大人的話帶到。”
李易道:“這是我欠大家的,現在飛虎隊人員還是太少了些,趙大哥,你與秦大哥、孔先生去兵士中挑選一批人吧,以後有合適的人選,也可以選到飛虎隊的中,不過一定要去蕪存菁,一定要精中求精。”
趙天行、秦鬆和孔明臉色一正,異口同聲道:“是。”
李易正說著,隻見羅大鵬匆匆走了進來,羅大鵬臉色凝重,也不與眾人打招呼,徑直向李易拱手道:“李大人,宮裏來人了。”
眾人一驚,李易揮手道:“不就是宮裏來人嗎?沒事的,大鵬,你讓公公稍等,我很快就來。”
羅大鵬應了一聲,匆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