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抬頭四顧,想尋找一個人,但發現四周空****的,沒有他要尋找的人。

這次的商務會談是卓有成效的,不僅達成了一些共識,還初步確立了一些意向性合作計劃,包括欣榮公司在內,也都和夏先生建立起了直接的聯係,這為未來的謀劃打開了一個新局麵。在進行友好的告別儀式後,夏先生便帶領他的團隊踏上了歸程。

臨行前,夏先生握住A的手說,希望我們後會有期,你是個優秀的年輕人,思想很開放,也很有活力,正是我所期望的對象,希望不久的將來就能在共同的事業上取得一些進步。

A也緊緊地握住了夏先生的手,他甚至舍不得夏先生的離開。他有些激動地說道,感謝您此次到來給我們帶來了寶貴的思想財富,您的全新理念和教導,值得我們好好銘記,在未來的日子裏,我將好好領會您所說過的話,嚼透它們的意思,並期待著與您的共同合作,無論在什麽領域,從事何種工作,我們都會全力以赴,把我們的事業做好,做成功,做出效益,推動我們社會的發展。

好的,這正是我所期待的。夏先生道。我期待有那麽一天,我們在這塊土地上共同推進我們的事業,締造我們的美好藍圖。

實際上,我還有一個心願,夏先生接著說道,我想在國內找一個商務代理人,但此次限於時間太過緊迫,沒有能完成這件事,倘若A董有意願的話,可幫我代為處理這件事。這個商務代理人必須懂政策、事業心強、有商業頭腦、業務熟練、思想開放,所以並不容易尋找。夏先生看著A,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A在腦海裏瞬間滑過了葛曉蟬的影子,他本能地覺得葛曉蟬是夏先生的第一人選,但他不知道自己能否說服葛曉蟬來擔任這個商務代理人,他感覺此刻葛曉蟬離他好遙遠。他略略頓了一下,說道,好的,我一定盡力為您把這件事落實好,找到一個您滿意的人選。

好的,我信任你。夏先生看著A,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看著一眾人上了車,董易民也跟著夏光禹和夏洛雪一起上了一輛小轎車,車啟動了,緩緩滑出場地,駛上了大街,融入街市的洪流。A對身邊的E說道,我感覺夏先生的離去,帶走了一整個時代。

或許另一個時代才剛剛開始呢!E在A的一旁輕輕說道。

希望是如此吧。A深深地道。我感到自己從來沒有如此迫切地希望某個日子到來。

不過沒事,有你在身邊,我還有好多事要去做,我感到一個全新的時段就要來了,我得好好經營人生。A看著身旁的E,微笑著道。

還是以事業為重吧,我不會過多占用你的時間的。E道。

不,愛情事業兩者都要兼顧,愛江山更愛美人嘛。A腆著臉笑道。

行吧,隨你怎麽樣,我反正一切都順應著生活來,屬於我的,我會珍惜,不屬於我的,我也不會去強求。E道。

A抬頭四顧,想尋找一個人,但發現四周空****的,沒有他要尋找的人。夏先生離去後,一些相關人員也都散去,場地上除了他們自己公司的幾個工作人員,基本沒有什麽旁的人了。

葛曉蟬現在不知在哪裏?A心中暗想。他突然覺得自己還有些想法要和葛曉蟬交流,這兩天的相處,因為一直和夏先生在一起,和葛曉蟬說話的機會就少了,而他感覺葛曉蟬很多的事還沒有明晰的思路。他覺得在葛曉蟬的事情上,他不應該不管不顧,盡管他實質上也做不了什麽。如果要找一個他現在最關切的人,除了E之外,那肯定就是葛曉蟬了。

A安頓好E,立即趕往葛曉蟬住的酒店,果然在酒店裏找到了她。葛曉蟬正在收拾行李,也打算回省裏去了,看見A來,她並不感到驚訝,很自然地停下手中的事,招呼A坐,葛曉蟬自己也坐下,兩人彼此對望了一眼,葛曉蟬在瞬然之間還是有所感動。

A感到自己有好多話想說,反倒卻一時不知說什麽好了。還是葛曉蟬先開了口。

葛曉蟬微微笑了下,說道,夏先生對你印象很不錯啊,他很誇讚你。

那是他過高評價我了,我自己清楚我自己,還是很欠缺的,文化底蘊不足,商業經驗也缺乏,在大的宏觀的視野上也沒有真正打開。

這些都是慢慢來的,沒有哪個人一下子就能成為英才,一個人要經曆多少錯誤、失敗的打擊,從中吸取教訓,然後才能慢慢成熟。葛曉蟬道。

兩人談了幾句關於夏先生的話題,覺得一直這麽說下去也沒多大意思,他們都知道他們真正的話題不在這,但又不知道如何打開話題的缺口。兩人突然啞默了一陣。

你這次回省裏之後有什麽打算?A終於開口道。

我回去之後就會向他們提出我的要求,離開那個家庭,辭掉一切工作,我要重新獲得自由,開始我的新生活。葛曉蟬似乎對這個問題早有了考慮,所以一當A問出來,她立即就給與了清楚的回答。

這次出來,再次堅定了我內心的想法,我不能再任由他人左右我的生活,我不能成為他人意誌的奴隸。葛曉蟬道。

A看著葛曉蟬淩厲的眼神,知道她內心已作出決定,他也找不出更多的話說。他問道,你真的打算跟那個夏侯利一起生活嗎?

是的,我已經決定了。葛曉蟬淡淡地道。這幾天時間裏,我已經和這裏的公安部門聯係好,待完善資料就放夏侯利出來,他就可以正常生活了。

你真的覺得自己可以和他一起生活嗎?A道。

有什麽不可以的嗎?葛曉蟬反問道。有誰規定過哪個一定不能和哪個一起生活嗎?沒有,我們的法律也沒有這樣的規定。其實,和哪個人在一起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是不是屬於自己的生活,他是否能從他的那種生活中獲得價值感和尊嚴。夏侯利也會很好地關心我,我們會有屬於我們自己的生活。有時想想,能做一個普通的自由的人,未嚐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當然那也不錯,我隻是覺得,這是不是太委屈你了,你完全可以去做更有價值的事情,過更好的生活。A道。

這次會談後,夏先生在臨走時向我委托了一件事,你想聽一聽嗎?A接著說道。

什麽事,你說吧。葛曉蟬道。

夏先生說他想在國內找一位商務代理人,我第一時刻就想到了你,因為隻有你具備他所提出的要求。A道。

但我考慮到還沒征求你的意見,不知道你是否能應允這件事,所以我就還沒提及你的名字。況且夏先生也很看好你,他說你是他見過少有的有見識有思想有才氣的女子。A接著說道。

幸好你沒有提及我的名字,我現在就可以明確答複你,我不會做這個代理人。更明確地說,是我現在不想依仗任何人的力量去經營我的生活。我想在未來的日子裏,我要過得更純粹些。葛曉蟬看著A,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你以後打算做些什麽?A道。

這個我會考慮的,目前還不好細說。我覺得,對一個真誠生活的人,生活總會給她出路的。葛曉蟬道。

嗯,那好吧,我現在就提前祝福你,希望你未來的生活愉快、幸福,充滿陽光。A說道。

嗯,謝謝你!葛曉蟬道。也祝你和你的公司發展得越來越好。

嗯,也謝謝你,我還是一句話,如果你願意回來,任何時候公司的門都為你敞開。A道。

不必了,我不會再回公司來了。葛曉蟬道。我會離開這片土地,去一個遙遠的地方,一個我從未曾到過的地方,在那裏開始我的新生活。

哦,對了,這次E能回公司來,也是你去邀請的吧?葛曉蟬問道。

嗯,是的。A道。

你打算如何對待她?葛曉蟬道。

我想娶她做我的妻子。A道。

嗯,不錯,那就好好珍惜吧,看得出E是個不錯的女人。葛曉蟬道。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A道。

憑一個女人對一個女人的直覺。葛曉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