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珠雨一聽,便感覺眼前這個小姐也是不容易,好不容易回家,還怯生生的,心中便同情許多,“如果小姐不在乎的話,那我們去便是了。”

說著她上前一伸手,是一個請對方上馬車的動作,“章小姐,請。”

章茶點了點頭,眼睛瞧了一下夏珠雨,隻是瞧了一下,她便將夏珠雨的模樣記在了心裏,然後在心裏慢慢回想對方的樣子,心道:這小魚的郎君,雖然長得黑了點,可細看卻很是秀氣,很少看見有這麽秀氣的男子,隻是這個字略矮了一些,不如小川郎君高大英俊。

難道他們不是斷袖?可他們有時候卻又有些舉止親密。

暫時還不知道他們二人家裏究竟是做什麽營生的,不過若是一對兄弟的話,他們怎麽長的不像呢?

章小姐懷揣著一肚子的懷疑上了馬車,而慕川則是屁顛顛的繼續跑過去當章小姐的車夫。

夏珠雨看著慕川的背影眯了眯眼睛,在心裏無聲的罵慕川這個狗腿子當著真順腿。

車夫被嚇了一路,張口就要夏珠雨加錢,夏珠雨倒是知道他一路上不容易,於是很痛快的又給加了五兩銀子。

然而車夫卻不幹了,“我一會就送您到府邸,這個活我可是幹不了。”

“什麽意思?說好的你就不幹了。”

“我雖然掙銀子,但是我也得能花才行啊!”車夫幾乎要哭,邊趕車邊回頭對夏珠雨嚷嚷道:“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麽多的災民啊,這裏就這麽多,外麵還得有多少啊!隻怕我還沒有到地方,就那些災民給搶了!”

“好。”夏珠雨也是很痛快的點頭答應下來,“既然你害怕,那一會到了地方給你結了車錢就是,不過結了車錢,你還能去哪裏呢?難道你要回去嗎?你沒看到剛才我們來的路上也有不少的災民嗎?

那時候我們人多,災民自然會懼怕,到時候隻有你一個人了,你說他們會不會突然之間的衝上來?”夏珠雨對其淡淡說完,便拉上車簾子。

車夫愁眉苦臉的將夏珠雨拉到地方,等夏珠雨給他銀兩的時候,他卻突然之間阻止夏珠雨的動作。

“今日也是我倒黴,早不知道這樣,唉,我想你說的也對,我自己的話,我也是不敢回去。所以我就跟隨你們好了。”

“你可想好了。”夏珠雨輕聲說道:“現在其實找個車夫並不大容易,所以我還是很想用你的,你若是、要在路上突然之間又搞什麽幺蛾子,我可一定會對你不客氣。”

“不會不會。”車夫連連搖頭,一個人在這城裏,他又不敢回去,每日的衣食住行都是要銀錢的,方才他太過害怕想的不夠明白,現在他想明白了,眼前這個少年顯然很是有錢,那就跟他混日子吧。

“行。”夏珠雨說著,但還是將車錢給了他,“我們要在這住上幾日,看看情況再走,你找個地方住下,客棧的費用算是我的,其他的你另行處理吧。”

車夫本想跟著夏珠雨一同進府邸,這樣有吃有喝不用花錢。

沒成想被人拒絕的這麽痛快,不過好在自己不用管自己住的錢,於是便欣欣然答應了下來。

章茶從馬車中緩緩走了出來,她看著大門口,竟然一時之間有點失神。

她小時候出來的時候,府邸的門記得還沒有這麽大,同時她也想明白了後娘的險惡用心,難怪突然之間如此急迫的叫她回來,果然是想借災民之手,治她於死地。

現在她回來了。

身邊的青青上前敲了敲府上的大門,夏珠雨和慕川站在一旁,而青青接連敲了許多次們都沒有開,不由得有些急了,喊道:“小姐回來了,快些將門打開!”

一連又喊幾聲,終於將大門敲開了一個縫隙。

一個打著哈欠的男小廝從門縫中看著青青說道:“小姐們都在府內,你瞎喊叫什麽,信不信我將你這個裝婢女的災民打出去!老爺夫人已經給你們不少的好處了,你們可別給臉不要臉!”

夏珠雨和慕川互相對視一眼,心想:這小廝不知道是誰授意,這話中句句分明是衝著章小姐所來,還非要拿著災民說事。

這小姐回來也算是天大的事情了,他們這個下人怎麽可能不知道。

“你胡說,我們小姐可是原配夫人所生,你個奴才進府邸才多長時間,府中的小姐你都認全了嗎!快快開門讓小姐進去,否則當心我們告訴老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