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川一到夏珠雨這邊,很容易就接了地氣,舒舒服服的跟著她進了屋,不一會夏珠雨就出去,跟變戲法似的給他帶來了熱茶與糕點。

見慕川吃著糕點,夏珠雨站在一旁說道:“糕點是張媽做的,我還不會,等會我會了,我給三少爺您做。”

她客客氣氣又十分規矩,便讓人覺得十分受用,慕川拿著糕點,忍俊不禁的對她又是一笑,指著她說道:“你這態度轉變的可太大了,我可沒有讓你去學這些東西,你可不要後麵找補回來。”

夏珠雨很大氣的一擺手,“不會的,你放心的吃。”

慕川享受了夏珠雨一頓伺候,伺候的他有些飄飄然,看夏珠雨怎麽看怎麽順眼,腦子一熱,覺得這姑娘又刁蠻又可愛,要是給她洗清冤屈以後,真娶了也行。

有了這個想法,他做事就賣力許多。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伺候好了,還是熟悉了。

總之他想了想夏珠雨的好與不好後,還是覺得夏珠雨好處更多,而且世界上,再也就沒有第二個夏珠雨的存在了。

他下定決心以後,便是肉眼可見的心情好,即使頭上的布條十分惹人眼,可他還是喜滋滋的出了大門。

夏珠雨沒有特意的打扮,她甚至已經將美醜拋向了千裏之外,所以她現在是特別的勤勞,隨性。

退下手腕上沉甸甸的玉鐲子,她蹦躂著去找張媽做糕點,海口已經誇下,下次慕川再來,無論如何都得下個廚才行。

她不是不會做飯,隻是會一些粗茶淡飯罷了,對於自己她可以隨便的糊弄,然而這飯是有求於人的,她就不能再做的隨性。

自從慕川說幫她以後,她就已經將慕川完全的當成自己人,對於自己人,又要巴結著他,這兩種心思的結合,夏珠雨就會讓自己過得特別有奔頭。

張媽徹底的當夏珠雨是慕川的外室了,見夏珠雨過來,便對她一笑,喊道:“姑娘,來了。”

張媽雖然人在別院,但是一雙眼睛精明的很,以她看來,假以時日,夏珠雨一定能夠從外室進入到內室。

聽聞慕川少爺一直與三少奶奶關係不好,這下有了小狐狸精怕是更不容易好了。

天生女人可能就對狐狸精有一種危機感,張媽即使總覺得眼前的丫頭片子不像是個壞培培,但是心裏也不免一直提防著。

神奇的是,張媽每天早晨都能夠品嚐到夏珠雨的新糕點,也不見夏珠雨出門,同樣不見她從廚房搬東西,但這糕點就好像是憑空出來一樣,每天都是新樣式。

夏珠雨總不好往廚房跑,耽誤人家做飯,她總也是不大好意思。

但是掃院子的好處,讓她發現了後院還有個單個的小廚房,於是將小廚房收拾出來,她從張媽學到的手藝,就在小廚房中施展。

等慕川來的時候,還真就嚐到了夏珠雨的吃食,但是他這回帶來了一個消息。

他猶豫的問夏珠雨,“荊和誌是你從小到大一直都認識的嗎?”

“是。”夏珠雨點頭答應著,將糕點往前推了推,“他五歲從趙國回來以後,我們再沒有分開過。”

夏珠雨以為慕川是在懷疑荊和誌,細細想來荊和誌確實可疑,他的身上肯定有秘密,可是若是對方不幫她,她也不能從那個地方出來。

慕川放下糕點,看著夏珠雨,“你還有五歲以前的記憶嗎?關於荊家的記憶。”

“我記不太清了。”夏珠雨皺了皺眉頭,“我隻是聽說,他們去過趙國,然後又突然的回來的,之間發生了什麽,我是不清楚的。

你是發現什麽了嗎?”

“如果我查的沒錯,荊和誌本人應該是五歲在趙國遊玩的時候,掉進湖裏淹死了。”慕川觀察著夏珠雨的神情,“如果你不知道,那你爹娘應該見過荊和誌的小時候,不應該沒有發現。”

夏珠雨瞪著眼睛,張著嘴,此時已經坐在椅子上,是一個目瞪口呆的樣子,“我娘以前還說過,怎麽荊和誌回來以後變了模樣了,天哪,可若是真的,為什麽荊和誌的父母能抱個孩子回來呢?”

“據我所知,荊和誌的母親和你的母親,好像都不容易孕育子嗣。如此說來,荊老夫人能抱個孩子回來,也是可以理解的,至於荊和誌的父親,我猜想他也是同意的。

這就說明了,為什麽洞房之夜發生的事情,荊老爺並沒有太過於追究了。

若是追究的話,他們看了你十幾年,不應當沒有認出大牢的人不是你。”

二人對視了,心中同時浮現出一個問題——現在的荊和誌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