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川將身前的頭發縷到身後,看夏珠雨這副樣子,他懷疑下一刻對方要像老子打媳婦似的要跟自己的動手,難以置信的看著夏珠雨,他不相信世界上還有敢打男人的女人。
眉頭皺了皺,他笑道:“反應這麽大啊。”
“你侮辱我人格。”
夏珠雨冷笑一聲,然後一屁股又坐下了,向他一伸手,想要回蛇肉之前,她話在嘴裏打了個圈,“你管我呢,你怎麽管的這麽寬啊。你還不如想想怎麽逃出去。”
然後她眯了眼睛繼續拱火,“哎,我剛才怎麽沒讓我奸夫把你給殺了?把你先奸後殺多好啊。”
這回輪到慕川冷笑了,斜撇夏珠雨伸著的手,他吃著手裏的蛇肉,“你跟我說實話,倘若他真是你的奸夫,我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倆走。”再次回頭注視夏珠雨,他極其認真,“就當你,做假夫妻做的盡職盡責了。”
夏珠雨看他誠懇,心想:一個正常人,他能有這麽好心?尤其現在大嫂管家,他的錢隻會越來越少,平時摳摳搜搜,怎麽會舍得給我,一定是想詐我,等我承認以後,讓我還錢。他這個人看做事傻乎乎的,可做事真沒見他傻過。
點點頭,她睜著眼睛,也是極其誠懇的說道:“我沒奸夫。”
站起身,她玩著手裏的一根枯黃的狗尾巴草,“我之所以三天兩頭往外跑,是因為我得出去自己找家裏人,難道天天在府裏待著?你覺得我能待的踏實嗎,你能不能理解我的痛苦?”
“我爹早就派人去找你家人了。”慕川看著夏珠雨的背影,聽她一席話,也就沒再追問,隻是決定寬寬她的心,“天下之大,兩個人確實不好找,以我爹的能耐,不比你自己找強。”
我敢用你爹找我爹嗎。
夏珠雨撇了手裏的狗尾巴草,咬著嘴唇擠出兩滴眼淚,“那我也待不住。”回頭看向慕川,她反問道:“要是你的話,你能待的住嗎?”
慕川喘了好幾次氣,最終對著夏珠雨搖了搖頭,然後對著夏珠雨冷笑了一聲,心道:死不承認。
隨即慕川站起身,對著石頭敲了兩下,他頭都沒回,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回回去以後,我就像看賊一樣的看著你。”
夏珠雨站在慕川的背後,轉身將手中的蛇肉放在自己剛才坐在的石頭上,然後和慕川一起推石頭。
夏珠雨的話基本都是假話,慕川已經沒有心思跟她再繼續聊下去。
倘若不是在父親那邊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他已經打算送走夏珠雨了。
她不是想跑嗎,那就讓她跑,自己歡送她跑。
要不是看她還有些孝心在身上,自己早就對她不客氣了。
他已經沒有耐心再等夏珠雨自己說實話,決心回去以後,直接派人查她的底細。
夏珠雨看出慕川有些煩,心中也不太舒服,但是她也總不能不跑吧。要是一直在尚書府等著,要等到猴年馬月,況且她已經知道父母的鎖在的地方了,隻是出來以後發現被騙了而已。
陽光晃在他們的臉上,他們不約而同的一起眯了眼睛。
夏珠雨側頭看向慕川,陽光將慕川的臉照的看不真切。
夏珠雨過頭來穩了穩心神,然後又看向慕川,在要臉和不要臉之間選擇了不要臉,說道:“我不跟你回去了,你自己走吧。”
“回不回去,你說的不算,我說的也不算。”慕川咬牙切齒的推開石頭,拍著手上的雪花與灰塵,“我爹才能說的算,你忘了,當初找你,就是為了哄我爹的。”
夏珠雨抱著雙肩嗯了一聲,看著洞外的明媚的陽光,她皺眉說道:“回去就合離吧。”
她看向慕川,心中是一片好意。
然而這話在慕川的心裏,就變了味,他冷笑一聲,“看到那人真是你的奸夫。”
夏珠雨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頭發裏麵的東西倒是一直沒丟,跟著慕川往外麵走,她說道:“你管是不是我奸夫呢,回去以後,就和尚書大人說清楚吧。”
鋪麵而來的雪花讓她打了一個噴嚏,“你就隨便搞一個由頭,合離就行。反正我也被綁了這麽長之間了,你就因為這個事,提一提好了。”
“閉嘴。”慕川聽她說話,是越來越生氣,終於按捺不住,瞪她一眼。
兩個人一步一步的往下麵走,夏珠雨拉著慕川的胳膊,往對麵的山洞指了指,“綁架我的人,都在那裏麵呢。”
慕川拉了夏珠雨一把,“我找他們算賬去,你看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