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慕川連連搖頭,“我的自己我爹能認出來,犯不上切手指頭啊。”

慕川側頭看向夏珠雨,隻間夏珠雨啃著蛇肉緩緩的背過身去了。

“你是我爹的同僚讓你綁架我們吧。”慕川皺著眉頭問道:“老爺子在官場剛正不阿,這回肯定又是得罪誰了,親爹得罪人,幹嘛拖累兒子的手指頭啊。”

夏珠雨聽著慕川的這番言論,沒忍住的樂出聲,她終於轉過身,將一截蛇肉塞進慕川的嘴裏。

在兩個男人之間,她還是向著荊和誌,隻是現在荊和誌突然搖身一變成了對立麵,她有疑問,也隻能依靠荊和誌。

伸手抓一把慕川,她示意慕川閉嘴,生怕荊和誌要做戲做全套,真將慕川這個紈絝子弟的手指頭給剁了,畢竟慕川這雙手撥算盤是真的快,剁了可惜。

“你沒事吧。”慕川上下打量夏珠雨,“他沒將你怎麽樣吧。”

聽到慕川關心的聲音,夏珠雨竟然很感動。

她對著慕川搖了搖頭,等著慕川說自己兩句,沒想到慕川竟然又看向荊和誌說道:“你告訴你身後的那個人,要是有仇,找我就夠了,趕緊把我夫人放了。我夫人是無辜的,當初她嫁給我的時候就不願意,是我用一千兩銀子硬哄過來的。

現在我也落你手裏了,我也跑不了了,就放了她吧。”

慕川從剛開始的進來的時候,就讓荊和誌放了夏珠雨,半天還在讓荊和誌放夏珠雨。

荊和誌拿著劍站起身,見到夏珠雨蹲在慕川的旁邊,也知道夏珠雨累了。

便說道:“你們兩個都在這給我老實等著。”

直到洞門口的大石頭又被荊和誌給堵上了,慕川才長呼出一口氣,他心裏有底,所以不怕。

可他的底是不能對夏珠雨露的。

雙手還被綁著,他沒著急讓夏珠雨幫他解開,而是說道:“我看這個人也沒有其他同夥,一會我拖住他,你就先跑,知道嗎?”

夏珠雨嗯了一聲,這才放下手中的蛇肉去解開慕川手上的繩子。

慕川揉了揉發麻的雙臂,上下打量了夏珠雨,“你這身衣裳怎麽回事?”

夏珠雨遲疑片刻,說道:“我剛開始被綁在另一個地方,他們可能是黑吃黑了。”

“黑吃黑!”慕川瞪了眼睛,“不過你也不要怕,我爹會來救咱們的。”

他故作安慰的拍了拍夏珠雨的肩膀。

夏珠雨聽他左一個我爹,又一個我爹,不由的咧了咧嘴,對著慕川說道:“你在外麵狐朋狗友那麽多,怎麽沒有人過來救你啊。”

“朋友是朋友,那些人是針對我的爹的,他們幫不了。”慕川看著夏珠雨漆黑的嘴巴周圍,從懷中拿出手帕在夏珠雨的唇角擦了擦,“你不在的這幾天,全家人都急壞了,你總想跑什麽,你不知道我三少爺樹敵多嗎。”

“知道了。”夏珠雨見他將事情都攬在自己的身上,不由得軟弱了幾分。

倘若慕川把她好頓罵,她或許能夠同樣氣焰囂張的跟他瞪眼睛,甚至大打出手。可對方一旦軟了下來,她也就跟著軟下來了。

頗有歉意的眯了眯眼睛,她向前探了探脖子,對著慕川小心翼翼的說道:“不好意思哦,我有不得不出來的理由。”

慕川看她這副樣子,便決定此時向夏珠雨套話,“事到如今了,你還不打算告訴我嗎。”

夏珠雨遲疑著,看慕川這副樣子,她推翻自己之前的猜想,慕川應該不是和荊和誌一夥的,他應該真的是無辜的。

“我還是不跟你說的好。”夏珠雨吸了吸脖子,將手裏的蛇肉遞給慕川,“吃點吧,我看你瞧它好幾眼了。”

慕川顯然是吃不慣的樣子,但還是接了蛇肉,試探性的放在嘴唇前咬了一口,隨即點點頭道:“有點淡。”

“哪有鹽。”夏珠雨說完以後,突然回過味來,單隻手拉起坐在地上的慕川,“咱倆現在趕緊跑啊。”

慕川一笑,指著自己問道:“你要跟我跑啊?”

“當然跟你跑了。”

慕川又是一笑,然後指著石門,對著夏珠雨說道:“真跑啊?”

“你被綁著有癮嗎?”夏珠雨瞪著眼睛,隨即明白過來,難以置信的問道:“你不會推不開這大石頭吧。”

“那人不是你的奸夫嗎。”慕川又是一笑,雲淡風輕的看著夏珠雨:“我還尋思,你倆要誆本少爺一把,然後一起跑呢。”

“什麽奸夫?你再說一遍,什麽奸夫?”夏珠雨向著慕川的方向,向前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