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珠雨麵帶笑意的坐在了慕川的身邊。
慕川也是一副笑臉,夏珠雨看著他,感覺他充滿了算計。
當著夏珠雨的麵,在尚書大人的教育中連連點頭。
夏珠雨也笑的眉眼彎彎,但是看慕川的那副德行,在心裏不由的吐出三個字:狗腿子。
尚書大人說到感動的時候,幾乎要落淚。
惹得畢瀾也眼淚汪汪。
終於飯菜上了桌,尚書大人的情緒才好了許多。
隻是府中的二少爺終歸還是沒有回來,也沒有小孩子的加持,這熱鬧也隻是熱鬧的有限。
夏珠雨後麵實在是樂不出來了,一想到自己爹娘還不知道在哪裏過年,她就平白無故的生出一肚子的邪火。
尤其身邊的慕川真是能說,還一直給周圍的人不斷的添酒說話,動不動就,拉自己手。
簡直要煩透了。
終於吃完了這頓飯,飯桌上的三個爺們全都喝醉了。
畢瀾因為腸胃不適,隻喝了一點點酒,和夏珠雨一起待在屋子裏麵看著外麵打雪仗的三個人都有點傻眼。
“這尚書府的年,還真是熱鬧。”夏珠雨緊了緊身上的披風。
畢瀾捂著肚子,隱隱的還是想吐,看著腹背受敵的慕山說道:“一會玩的身上都是雪了,罷了,難得看他們這麽開心,就讓他們玩去吧。”
夏珠雨瞪了一眼慕川,一開始占上風的慕川已經被尚書大人和慕山一起圍毆。
導致她內心十分痛快,幾乎想一起加入這場戰爭中了。
畢瀾一個沒抓住,夏珠雨也已經衝進去了。
畢瀾讓小環拉夏珠雨回來,然而看了看了一會,她發現本來三個個人的陣營有了她的加入反而有了隊友。
夏珠雨和尚書大人一隊,慕山和慕川一隊,畢瀾沒見過夏珠雨和尚書大人這麽能打,居然將慕山和慕川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直到慕山和慕川還手的時候不甚摔倒在地,她也跟著笑了起來。
慕川和慕山是捂著腰回去的,老當益壯的尚書大人心情非常之好,連連做詩,稱讚自己寶刀未老。
夏珠雨捅了捅慕川的腰道:“原來你說,你爹看不見你的時候從來不生病,這話不是假的啊。”
慕川也是滿臉喜色,到了沒人的時候,夏珠雨就不再扶著慕川了。
慕川刹那腰也不疼了,好模好樣的跟著夏珠雨一起往前走道:“今天哄老爺哄的挺高興,做的不錯。”
“謝謝大少爺的誇獎,給錢就好了。”
慕川瞅著夏珠雨,覺得此人惡俗到極點,一千兩是個什麽概念,她居然要了還想要,無邊無際,看不見頭。
“我說我哄得爹不錯。”慕川揉著腰說道。
簌簌的又下起小雪來,夏珠雨在抱著自己的肩膀,有些不屑,“摳摳搜搜。”
“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慕川說道,“做人不要太貪婪。”
“哎,我就貪婪。”夏珠雨冷哼了一聲,心裏則是更急的想走了。
兩個人不敢明晃晃的吵架,隻能嘀嘀咕咕的回到房間裏麵去了。
進了房間以後,夏珠雨洗了一把臉,將臉上的妝容洗幹淨,她清清爽爽的躺在軟榻上,隨即開始犯愁。
慕川暫時沒有愁心事,所以坐在爐子前麵玩色子。
雙方都沒有守歲的心思,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一早,尚書大人就出府了,據說是要和陛下一起去做祭祀,求今年的風調雨順。
這一去就得元宵節才能回來。
家中無長輩,慕川就有些躍躍欲試的出去住兩日。
這立即得到了慕山畢瀾的強烈反對。
但是慕川好像是真有急事似的,趁著慕山和畢瀾沒注意,當天晚上就翻牆出去了。
夏珠雨鑒於他人品的問題,沒有跟他一起出去。
隻得幫他將梯子收了起來,回頭看著自己身後的兩位左膀右臂,她對著二位笑了笑,慕川給她的兩個婢女是真稱職。
慕川忙的手忙腳亂,他暗地裏做了不少的生意,而且就在過年的期間,竟然有異族人過來,要與他談生意。
這麽不開眼的生意人,他見也不想見,然而對方是個異族的貴族,他不去見,對方就用人逼他的下屬,逼得他來見。
夏珠雨百無聊賴的將屋子裏的水仙花抱到桌子上,水仙花開出了一個小小的花苞,在她眼裏依然是醜的不堪入目。
可是整個府邸裏麵,好像所有人都挺忙的,沒有人能夠陪她玩一玩,所以隻能獨自對著水仙花唉聲歎氣。
她擺弄著水仙花的葉子,她曾聽說過,一個人如果經常對花花草草唉聲歎氣,花花草草也會凋零敗落。
真是不知道,眼前的水仙花會不會被她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