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曉也跟著點頭,補充道.
“你不知道,穎穎跳舞特別厲害,她媽媽還是業內有名的舞蹈家,從小就教她跳舞。”
“前段時間王坤偶然看到穎穎跳舞,就說要給她機會,讓她去參演他執導的一部網劇裏的舞蹈角色,穎穎當時還特別感激他,以為遇到了伯樂。”
“結果呢?”
秦川的眼神沉了下來,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結果這渾蛋不安好心!”
張琪琪咬著牙說:“他說劇本細節需要單獨溝通,讓穎穎晚上去他住的酒店找他,穎穎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又怕得罪他,糾結了好久,最後還是沒敢去。”
林曉曉接著說:“那時候穎穎還在一家舞蹈班當兼職老師,教小朋友跳舞。”
“本來做得好好的,可沒過幾天,舞蹈班就突然把她開除了,說她不符合教學要求,問具體原因也不肯說。”
“穎穎那時候還納悶,後來才從以前的同事嘴裏打聽出來,是王坤在背後搞的鬼,他跟舞蹈班的老板打了招呼,讓人家把穎穎趕走的。”
“穎穎為了跳舞付出了那麽多,被開除後又找了好幾家舞蹈機構,可不管是哪家,一聽說她的名字,都不肯錄用她。”
“我們後來才知道,王坤把這事在圈子裏傳開了,說穎穎不識抬舉,還故意抹黑她,讓她在舞蹈圈待不下去。”
張琪琪的聲音裏帶著心疼:“穎穎沒辦法,為了賺生活費,隻能去清吧做服務員,每天要忙到很晚才能回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得明明白白,語氣裏滿是對王坤的憤恨和對周穎的心疼。
周穎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臉頰漲得通紅,既有委屈,又有不甘,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強忍著沒掉下來。
秦川的臉色越來越沉,眼底的寒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沒想到看似柔弱的周穎,竟然經曆過這些事。
更沒想到那個道貌岸然的導演,會如此卑劣地打壓一個心懷夢想的女孩。
就在這時,那邊的王坤像是察覺到了這邊的目光,下意識地轉頭看了過來。
當他的視線落在周穎身上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更加油膩的笑容。
甩開身邊人的攙扶,邁著沉重的步伐,徑直朝著秦川這桌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小周嗎?這麽巧,在這兒碰到你了。”
王坤走到桌旁,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周穎身上掃來掃去,語氣裏帶著幾分玩味。
那股撲麵而來的酒氣混著油膩的體味,讓周穎忍不住皺緊了眉,下意識地往秦川身邊縮了縮。
林曉曉和張琪琪幾乎是同時站起身,一左一右擋在周穎麵前,像兩隻炸毛的小貓,警惕地盯著王坤。
“王導,我們跟你不熟,請你馬上離開!”
張琪琪還特意往周穎身後推了推,把她護得更嚴實了些。
“喲,這是怎麽了?”
王坤嗤笑一聲,眼皮都沒抬一下看那兩個小姑娘,目光依舊像黏膩的蛛網一樣纏在周穎身上。
“小周,上次讓你去酒店聊劇本,你怎麽沒來啊?是不是害羞了?”
他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低了些,卻帶著更露骨的輕佻:“其實沒關係,咱們都是為了藝術,多私下交流交流,機會才能落到你頭上嘛,你看那些當紅的女星,哪個不是這麽過來的?”
這話一出,周圍幾桌的客人都忍不住停下了筷子,紛紛轉頭看了過來。
有人麵露鄙夷,有人好奇地打量著這邊,還有人拿出手機偷偷拍照。
那些指指點點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周穎身上,讓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她慌忙低下頭,用手背死死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你閉嘴!”
張琪琪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在發顫。
“你根本就是沒安好心!是你把穎穎從舞蹈班趕走的,還在圈子裏到處抹黑她,說她不識抬舉,讓所有舞蹈機構都不敢用她!你就是個卑鄙無恥的渾蛋!”
“嗬,小姑娘說話別這麽衝。”
王坤的臉色沉了沉,眼底閃過一絲陰狠,語氣也冷了下來。
“機會是我給的,是她自己不懂珍惜,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無情。”
他抬了抬下巴,語氣裏滿是倨傲:“在海城的影視圈和舞蹈圈,我王坤說一不二,我想讓誰有機會,誰就能平步青雲,我想讓誰混不下去,誰就隻能卷鋪蓋滾蛋!”
說著,他完全無視擋在前麵的林曉曉和張琪琪,伸手就要去碰周穎的臉頰。
“小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跟我走,今晚把我伺候好了,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僅給你舞蹈角色,就算是網劇女主角,我也能給你爭取到,要是再不聽話,我讓你在海城連服務員都做不成!”
秦川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王坤伸過來的手腕,像鐵鉗一樣死死鉗住。
“哎喲!”
王坤瞬間疼得齜牙咧嘴,臉色扭曲成一團,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你他媽誰啊?敢管老子的事!趕緊放開我!”
秦川眼神冰冷,死死盯著王坤:“她是我的人,你最好放尊重點。”
聽到秦川說他是我的人這話,周穎的心頭狂跳,感激地看著他。
“你的人?”
王坤疼得倒抽冷氣,卻還是強撐著上下打量了秦川一番。
見秦川穿著簡單的休閑裝,身上沒什麽名牌標識,頓時囂張起來。
忍著疼嗤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多管閑事的窮小子,我警告你,趕緊放開我!我在海城有的是人脈,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這兒待不下去!”
他身後的一男一女也連忙湊了過來,對著秦川狐假虎威的叫囂。
男人梗著脖子喊道:“小子,識相點趕緊放手!王導也是你能惹的?耽誤了王導的事,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女人則尖著嗓子附和:“就是!趕緊給王導道歉,再跪下磕兩個頭,說不定王導還能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