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的威壓撲麵而來,直接將陰陽浮生鈴的威力打斷,掉落在地上。

狐狸耳女子伸手一抓,重新回到狐狸耳女子的身上。

沈鳳霜身上的疼痛消失,侵蝕也消失停止,甚至整個身體在慢慢恢複。

用盡最後的力氣從地上爬起來,看見狐狸耳女子的眼中瞬間充滿恐懼!

“花無顏,有膽量,就在原地等著本尊,前來抓人!”

聽著聲音雌雄莫辯,從天空傳來,環繞四麵八方,沉重而雄厚。

不過幾個字的威壓直接將她掀翻在地。

下一瞬,花無顏從地上爬起來,指尖夾著一枚符印,借助另一隻手中的陰陽浮生鈴,逃也似的離開。

在花無顏消失後,沈鳳霜的恐懼才慢慢消退。

一陣寒風吹過,也將人吹得癱軟在地,瑟瑟發抖,都差點以為自己要煙消雲散了。

沈鳳霜拍了拍胸口,還是心有餘悸。

“實在是太可怕了,她究竟是誰呢?還有那道聲音…,究竟是誰!”

任憑沈鳳霜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那個法器根本就沒有見過,還有那道聲音,雌雄莫辯。

她自認為此生沒有接觸大佬的機會。

究竟是誰?

沈鳳霜想的頭都快炸了,還是沒有想明白……

摸著地的時候,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還在。

此時沈鳳霜直接主導身體,將渾身上下檢查了一遍,看起來毫發無傷,才徹底的放下心來。

連忙關注阿歎的情況,喊了一聲‘阿歎’。

沒有應聲,才發現阿歎又昏迷了。

不由的再次想到那個花無顏手上的法器溢散白光,似乎專門克製邪氣的存在。

阿歎作為自己邪氣的根源,受到重創,沒有消失已經是大幸。

沈鳳霜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

辛辛苦苦修煉出來的阿歎沒有消失,不然保命的手段都少了一個。

沈鳳霜站好,整理一下狼狽的自己。

將身上的灰拍了拍,重新撿起掉在地上的劍,轉身盯著前往正堂的路。

這一次,沈鳳霜不在衝動,慢慢的從地上挪過去。

勾著腰,小心翼翼的模樣,就像是一個小偷似的。

沈鳳霜忽然覺得自己頂著美貌做這動作實在不雅,心情更加不美好了。

直到沒有屏障擋住沈鳳霜的去路,沈鳳霜順利通過後,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情好一些。

剛才的奇怪女子和現象,給沈風霜嚇的留有後遺症。

當沈鳳霜站直,抬腳跨上台階。

一柄長劍從內飛出,朝自己襲來。

沈鳳霜抬起劍。

‘叮——!’

劍鞘與劍尖碰撞,並伴隨著火花。

當注意到劍上的浪花時,沈鳳霜有了猜測。

還沒下結論,那一抹水藍色的身影飛過來,直接握住劍柄一揮,胳膊上的白色長條隨動作飄動。

沈鳳霜舉劍格擋,輕鬆化解。

也是這一刻,才想起自己易容,釋懷剛才不雅的自己。

接著就是一個聲音“原來是你,我還以為又是那怪物!”

那一模一樣的臉,不由得注意他們眼角的痣,在右邊。

是薑芙。

隨即問道“怎麽樣,可在此處發現什麽?”

“沒有,不然我也不能完好無損的出來。”

沈鳳霜再次詢問“你可有覺得什麽不好的情況,中幻境什麽的?”

“有,不過那些都不算什麽。”

薑芙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對幻術那種輕藐的語氣。

也讓沈鳳霜意識她心境的強大。

可下一秒,薑芙緊張問道“你說什麽?有幻術!”

“嗯。”

“你有見到阿蓉嗎?”

“沒有。”

“難道阿蓉進到裏麵還沒有出來!”

隨即,不帶猶豫的轉身回內室。

沈鳳霜跟著一同走了進去。

發現屋子後麵竟然還有長廊,分別有兩個方向。

而薑芙直接朝著右邊拐去,沈鳳霜問道“你妹妹沒有同你一起嗎?”

“嗯,我們兩個修為差不多,正好有個岔路口,便分頭行動了。”

了解清楚之後,沈鳳霜也沒有在問什麽,而是跟著一起去。

若真是中了幻術,自己的符印還是能夠派上用場。

還沒走兩步,忽然一聲長吼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不約而同的朝走廊對麵的正屋看去。

隻見門縫裏飄著絲絲縷縷的黑氣、

薑芙砍了好幾次都沒有能成功殺死一個,有些力竭“不會又是那邪物吧?”

同時,門板炸裂一條條裂縫,又一次的怒吼聲中,碎裂成灰,像下雨一樣,滴落在地板上,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音。

當門板消失,在門口後麵的是一個有門框寬的身影。

腫脹的大臉,擁擠的五官,還有缺掉的幾顆牙齒,讓沈鳳霜一眼認出來。

不是春渾又是誰!

此時的春渾跟前幾日的完全不一樣,頭發鬆散,稀稀落落的,被邪氣侵蝕的幾乎快要掉完了。

抬腳一步,整個院落地動山搖,旁邊假山的碎石滾落下來,跑到腳邊。

沈鳳霜抬腳,帶著冰靈力,踢向春渾。

在還未觸碰到前胸時,直接被周身的邪氣絞碎!

春渾一腳一腳的走過來,濃厚的邪氣彌散至院落,薑芙連連後退。

而沈鳳霜卻忍不住想要去觸碰。

隻是少許一點,就讓阿歎的神魂裂痕有了修複。

可是薑芙在此,沈鳳霜不能暴露,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個身份。

於是開口道“薑道友,這邪物直接冒頭,你妹妹那裏怕是也有類似的邪物,不如你先去,我斷後!”

“不,這個邪物看著別先前見到的還要強悍,我不可能讓裴道友一個人來麵對。”

說罷,提著劍就要飛身上來進行戰鬥。

“喂,我可是破嬰境,你覺得我對付不了一個邪物,看不起我?”

“沒,我沒有這個意思,隻是同為烏金小組…”

“還隻是什麽,你妹妹如果長時間陷入幻境,便會變得跟這些邪物一模一樣。”

“裴道友…多謝!”

薑芙往後退了退,道一聲謝,隨即離開長廊,朝著妹妹的方向奔去。

直到沒有薑芙的身影,沈鳳霜才解開防禦,迎接這濃厚的邪氣來療養阿歎的神魂。

隻是,隻能接觸,不能將其給吸過來,這讓沈鳳霜不解。

‘難道必須由阿歎自己來吸?才能從春渾身上奪過來?’

想到剛才耽擱那些時間,不由的再次看向兩人的距離。

隻見春暉已經從正屋走到院子的中心,離自己還有點距離,不滿意的飛身上前。

不湊近點,根本得不到好處。

沈鳳霜看著他溢出的邪氣吸收的差不多,還是不夠阿歎恢複,做好決定,直接滅了春渾,將邪氣從他身上奪過來。

長劍已經收回空間戒,用自己最擅長的符印來對付。

指尖在空中畫來畫去,一枚冰止符懸在空中,通過沈鳳霜的指揮,飛向春渾。

“冰止符,封!”

當冰止符落在春渾的心口,從心口處向外漫延一層薄薄的冰,想用來限製春渾的行動。

可下一瞬,沒堅持一息,在春渾的走動,直接碎裂成灰。

‘這…我的冰弱了…’

又聽到春暉竟然講話了“賤人,受死吧!”

‘竟能說話!他沒有喪失意誌?’

沈鳳霜眉頭緊皺,想要再次嚐試,雙翼弓握在手中,在春渾靠近時,直接飛上房簷,迅速畫著冰翎符。

當冰翎符成,春渾也站到房簷上,隻不過身形太重,將房簷壓斷裂,整個人掉下去。

同時,沈鳳霜再次躲避,飛到對麵的房簷。

冰翎符架在弓上,握著雙翼弓的手指緊了緊。

‘已經不能瞬移,修為是又沒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