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音聞言皺眉,“這事是能這麽算的嗎?你當我姐全年無休啊?再說了,那鬼也不是天天都有。”

兄妹三人吵鬧著回了葉宅。

“回來了?”

葉老爺子,葉景丞還有溫予棠都在等,生怕葉少馳不能順利從局子裏出來。

“怎麽樣?”溫予棠急切地走過來,“那案子到底怎麽說?”

葉少馳來勁了,當即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倒豆子一樣說了出來,說起宋靈意降服女鬼的過程,他激動道:“我妹宛如天神下凡,渾身散發金光,她手持誅邪劍,三千發絲飛舞,一招製敵,打得那女鬼跪地求饒……”

宋靈意:“……”

“二哥誇張了,隻是用了一些手段才順利處理了那女鬼。”

這時,葉景丞拿著電話過來,對葉老爺子道:“爸,我剛才打電話給李隊,李隊說的確是靈意幫著除了那凶宅裏的煞,那陳總也的確付了一百二十萬的酬金給靈意。”

葉老爺子聞言,看向宋靈意的眼神頓時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人物!

良久,他開口道:“時間也不晚了,靈意今天剛回,發生這麽多事也都累了吧?都回房休息去吧。”

兄妹三人依次應聲,準備上樓。

“靈意,你等等,還有一件事。”溫予棠突然道。

宋靈意頓時回頭看去,“怎麽了?”

“我們家對麵空置的宅子裏今天新搬進來了住戶,是個男人,你剛走不久,他就過來打招呼,還問你什麽時候回。”

“他認識我?”宋靈意反問。

“我問他他也不說,隻說等你回來會再上門來拜訪。”

宋靈意一臉懵逼。

“那男人長什麽樣?”

“長得豐神俊朗,跟古代大將軍似的,隻不過他那皮膚白得不正常,個子很高大,打扮得也有點奇怪,穿一身黑色長衫,不知道還以為演電視劇的。”

“那他有沒有說叫什麽名字?”

“他說姓閻,叫閻察。”

宋靈意根本不認識什麽叫閻察的男人,回了房將錦囊取出放在桌上,叮囑陳月蓉不要亂跑,便躺上了床,因為太累,她甚至沒有來得及洗漱就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宋靈意敲了客房的門喊宋枝枝一起下去吃飯。

餐廳裏,葉南音和葉少馳也在,還有葉鑫。

葉鑫一瞧見宋靈意,當即眼睛一瞪,“啪嗒”一聲放下手中的筷子,飯也不吃了,撞開宋靈意跑了。

“爸媽呢?”宋靈意發現葉景丞和溫予棠不在。

“都去公司了。”

宋靈意坐下吃飯,卻聽葉南音接了個電話,電話那頭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說沒找到她要找的東西。

“你要找什麽?”宋靈意問。

“我吊墜丟了,我懷疑掉在了酒吧,拜托了酒吧老板在幫我找。”

“不用這麽麻煩,我幫你起一卦就是。”宋靈意道。

葉南音聞言一愣,“你能算出來?”

宋靈意點點頭,問她:“什麽時候丟的?”

“上個月月底二十七號晚,喝完酒回來就發現吊墜不見了。”

宋靈意取出三枚銅錢起了一卦,用六爻占卜來解。

葉少馳匪夷所思地看著她,“三枚銅錢而已,就能找到東西了?怎麽瞧著像是神棍用來騙人的手段?”

宋靈意瞥了他一眼,“不要小瞧卜術,玄學五術山、醫、命、相、卜,任何一樣學精通了一半,那都能被稱為世外高人了。”

她開始給葉南音解卦:“我剛剛算的這一卦,本卦風水渙,變卦山水蒙。”

“巽風為入,有如風無孔不入,難以防備的意思,暗喻當天跟你一起喝酒的人,趁你喝醉沒有防備,順手偷走了你的吊墜。”

“上艮下坎,艮為房屋,為抽屜,說明東西現在被放在了某個房子房間的抽屜裏,坎為水,坎在上卦,喻高處,所以是二樓,而兌象,又說明偷走吊墜的是個女生。”

“再看方位,坤方為西南,所以那個人的家,在西南方位置。”

說完宋靈意又取玄數,提示“七百”。

既然都說了是熟人,七百公裏不現實,應該是七百米。

“也就是說,你的吊墜在西南七百米女性熟人的家中,二樓房間的抽屜裏。”

葉南音拿出地圖對比坐標,“這不是關慕雪家嗎?”

“關慕雪?”

“那天晚上一起喝酒的人確實就有她。”葉南音說道,“這個關慕雪我早就懷疑她了,她之前就有偷東西的嫌疑,有一次陳清歌家裏辦Party,陳清歌親眼看見關慕雪私自進她房間,沒多久陳清歌就發現自己丟了一個玉扳指!”

葉少馳:“那你們為什麽不揭穿她啊?”

“沒有證據怎麽揭穿?當時陳清歌隻看到關慕雪進她臥室,也沒多想,誰知道隔了幾天才發現自己東西不見了。”

而陳清歌又不可能在自己臥室裝監控,沒拍到關慕雪偷東西的畫麵,根本就指證不了。

葉少馳:“吃完飯咱們去找她,把吊墜拿回來。”

“好。”

吃完飯,三人動身準備去關慕雪家。

走至門口,管家提著一個木盒子從外麵進來,遞給宋靈意,“是昨天對麵別墅新搬來的那個人送的,說是給您的。”

宋靈意一臉懵逼地打開盒子,裏麵是桃酥。

“他什麽意思?他為什麽要單獨給你桃酥?”葉少馳如臨大敵,神情嚴峻地審視著宋靈意。

宋靈意搖頭,“我哪知道?”

她把盒子遞給管家讓他收好,然後決定先去會一會那個叫閻察的男人。

葉家大宅跟對麵大宅隔了一條湖,這湖也是白景灣的綠化之一。

三人過了木橋,就看到了閻察的宅子,宅院的大門竟然都沒關。

因為長期的空置,院子裏一片光禿禿,連一棵樹都沒有,走進院子,登時溫度降了好幾個度,冷得葉少馳哆嗦了一下。

“有人嗎?”葉少馳看著敞開的屋門問道。

話音落地,一個精瘦蒼白的青年男人從裏麵出來,乍一看跟鬼似的,嚇得葉少馳一跳。

青年看見他們一愣,最後看著宋靈意做了個請的姿勢,“裏麵。”

宋靈意在青年的指引下走進屋子裏。

好家夥,這裏麵比外麵還空。

整個大廳空無一物,唯獨中央放著一個木桌和兩個凳子,不僅如此,屋內連個燈都沒有,窗戶也不開,一點光線都沒有,陰沉沉的。

一走進去冷氣往衣縫裏直灌,跟走進了陰曹地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