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重點是,有沒有做安全措施的東西。

她挑挑揀揀,指出為什麽沒有情侶用具。

覃坖的臉刷一下就紅了,破防一般嗬斥妹妹,“你小孩子家家的,怎麽知道的這麽多?”

“是不是那溫矜教你的?”

覃皎捂住耳朵,咬牙切齒,“喂,哥,我教他還差不多。”

“還有,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嗎?”

“‘**’三個大字,我是不認識對嗎?現在幼兒園學生都認識!”

覃坖嘀嘀咕咕,“倒也沒有早熟到這種地步吧?”

覃皎點頭,“有點誇張,但是走在前麵的學生已經做到了啊。”

覃坖:“……”

“我說的情侶用具,也不單指你說的那個啊,你想到哪裏去了?”

覃皎調謔說,“哥,你是不是最近沒少看……”

覃坖這次真生氣了,“覃皎,把你腦子裏那些汙汙的畫麵都剔除掉。”

覃皎一秒收斂,“好好好,我不說了就是的。”

“話歸正題,你這裏沒有女人居住過的痕跡,我要向爸媽舉報你。”

“別別別,誰說沒有女人生活的痕跡了?”覃坖攔住她。

覃皎叉腰,審視著他,“哪呢,哪呢?”

覃坖拉開鞋櫃,裏麵不光有女士的拖鞋,還有一些沒拆封的洗漱用品。

覃皎籲聲,“哥,你這明顯是作弊好吧?”

覃坖擰眉:“哪作弊了?”

覃皎噗嗤一聲發笑:“你這明顯都是剛買的,知道我提前要來,準備好的吧?”

覃坖:“她沒搬過來,我們商量好,等感情穩定再說。我提前預備,這不正常嗎?”

他說得有理有據,好像也符合這時代女性的性格。

覃皎卻說:“58分。等我回去跟爸媽說了,再回來跟你討論這件事。”

覃坖無可奈何地跟妹妹商量,“皎皎,咱能不能別那麽鐵麵無私?哥哥送你禮物還不行?”

覃皎頗有一種中央巡視組進入各省和地區巡查的感覺,“那不行,我可是帶著大任務來的。怎能被你這點小小好處賄賂?”

覃坖斂神:“那你告訴我,爸媽給了你多少好處。比起他們,我隻多不少。”

覃皎眨了眨眼,在他充滿期待的目光凝視下,傲嬌一揚頭,“不告訴你!”

覃皎離開了,覃坖拿她沒辦法,隻能任其上告高堂。

“所以你是說,小坖根本沒談女朋友,他隻是放了個煙霧彈給我們?”

祁月笙托腮坐在電話前,細眉蹙成一道小山丘。

覃墨年坐在她對麵,一臉的若有所思。

他有時候想,人還是花心一點好,這樣起碼年輕的時候沒人催。

即使這花心是假冒偽劣產品。

不像覃坖,這可是給兒子操碎了心。

這還搞上戲班子來了。

這不氣人氣誰呢?

覃皎還在點頭,“十有八九是這樣的,哥真的是為了糊弄咱們,無所不用其極。”

祁月笙卻說:“不能吧,你哥從小就不是這種人。他很嚴謹誠實的。”

被誇做嚴謹誠實的人,此刻正在不要錢似的狂打噴嚏。

覃皎:“那就是他年少時的麵孔迷惑了世人!”

她的語氣很像那大理寺的刑官。

祁月笙莫名被逗笑,“行,那我跟你爸商量一下。你繼續住著,看看真假,配合你哥完成這場戲。根據後麵的表現,給他打一下分數。”

覃皎喜上眉梢:“保證完成任務!”

第一天,安然無恙的過。

覃坖這裏有保姆,大熱天的,覃皎也沒有心情出去逛,索性就在家裏解決了一日三餐。

第二天一早,覃坖讓保姆去喊正在蒙頭睡大覺的覃皎。

覃皎睡得正香,做夢夢到自己成了齊天大聖,九天之上的蟠桃樹都是自己的。

弼馬溫算個屁。

她以後可是要做鬥戰勝佛的人。

下一秒,緊箍咒就把他念得頭痛欲裂。

身體一晃,她唰地睜開眼,迷茫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眼皮上撩,正對上保姆慈祥的帶著皺紋的臉龐。

“小姐,快醒醒吧,少爺說有大事要交代給你。”

覃皎迷迷糊糊,“什麽大事?”

保姆:“我也不知道,您下去說不定就能知道了。”

好在覃皎沒有起床氣,想到爸媽今天交代給自己的任務,頓時跟打了雞血一樣。

“那我下去。”她閉著眼穿衣服,去洗手間洗漱。

然後很快,她蹭蹭蹭下樓。

未見其人,但聽其聲。

“哥!有什麽大事不能讓阿姨轉達?”

拉開椅子的時候,覃坖已經吃好。

他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唇角,“今天我會接你嫂子過來,到時候你就知道我們是不是真的男女朋友了。”

覃坖煞有其事的樣子,把覃皎所有的瞌睡蟲全都趕跑了。

這段早餐,她也吃得有一搭沒一搭。

還沒吃完,她就按上手機,一頓操作猛如虎。

一個小時後,房子門鈴響起。

覃皎興高采烈地跑出去迎接,“雲弦姐姐,你來了!”

雲弦也露出笑容,“你哥今天不在?”

覃皎一邊迎她進來,靈動的眼珠子還在一邊亂轉,“對啊,沒人陪我,所以我才叫你來玩。”

雲弦點頭,要是覃坖在,她是肯定不會來的。

她絲毫不知,覃皎給她挖了一個很深的圈套。

本來兩個人待在覃皎的房間裏打遊戲,才打了不到半個小時。

就聽見樓下有車開進來。

雲弦心裏咯噔一聲,問覃皎,“是不是你哥回來了?”

覃皎手裏的遊戲手柄晃了下,裝作煩躁地說:“可能是吧,誒呀,他怎麽回來了?”

雲弦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覃皎卻起身,“我先下去瞅瞅。”

雲弦心跳如鼓,“我也跟著你下去吧。”雖然膽怯,但一直躲著也不是個問題。到時候無法解釋,難道自己還鑽個狗洞爬出去嗎?

那真是丟死人了!

覃皎本來怕雲弦臉皮薄,受不住,見她心甘情願的,頓時也沒什麽擔憂了,牽著她的手,小心打開臥室的門。

“阿坖,怎麽今天想起讓我來你家?”

覃皎和雲弦都是一愣。

尤其是雲弦,臉色煞白。

從她們這個視線看去,能看見樓下一個身姿曼妙的女人搭上覃坖的脖子。

紅唇卷發,嫋娜生姿,笑容嬌媚。

而且特別會撒嬌。

覃坖說:“你說等感情穩定就住進我家,現在考慮得怎麽樣?”

女人推他一把,嬌嬌嗔嗔的。

“你怎麽這麽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