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苗頭。”祁月笙拉著覃墨年背過身去說悄悄話。
覃墨年深眸含笑,捏了捏妻子的手心。
覃坖這邊也消化完了情緒,理直氣壯道:“我又沒說過雲弦長得醜。”
覃皎跟祁凜媛說:“我覺得讀了大學,雲弦姐姐肯定很搶手。”
覃坖“嗤”聲:“我們才多大,你們又才多大,小屁孩討論大人的事,小心爸媽和舅舅舅媽批評你們。”
覃皎捂嘴巴嗬嗬笑,“哥哥,這可是你說的哦,成年之前不準談戀愛哦,我會隨時視奸你的。”
覃坖笑了,“我發誓,要是成年前戀愛,就送你一套別墅當生日禮物。”
覃皎:“歐耶!就這麽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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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雖然你很獨立,京市也給你準備了房子,但要是有什麽事,一定不要瞞著家裏,有什麽忙家裏能解決的,爸媽都不會推脫。”
誰懂他一直在點頭,但是一點心都沒走的感覺。
覃坖隻跟覃皎說了兩句話,“要找人幫忙,那也得先找哥哥。”
“別找不是特親近的,小心她把你賣了都不知道。”
覃皎躲過哥哥伸過來的手掌,“哥哥,你說什麽,我聽不懂誒。”
覃坖涼涼笑著,這小妮子,真叫人生氣啊。
爸媽這邊,覃坖隻說了“放心”兩個字,就大跨步頭也不回地進了學校。
他身量高,骨架也不小,很輕易就能拎動自己的東西。
當然,他也不打算住在學校裏。
同學們不是同齡人的話,很容易被認定不合群,他不打算和同學們刻意深交,一切順其自然,專心學業搞研究才是最重要的。
“兒子不需要我們了嗚嗚。”祁月笙趴在覃墨年肩頭,失聲低泣。
“沒關係,想過來,我們就在京市住一段時間。晟秀在這裏也有分公司。”
祁月笙抹了抹眼角,“還是不要了,小坖好不容易有了自由的空間,還是隨他吧。”
即使是再親密的成長環境,孩子長大後,也要飛到自己想要的天空。
覃墨年:“一切都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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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
覃坖直接本碩連讀,順利畢業。卻還沒談戀愛。
回家那天,才上五年級的妹妹,抱著鮮花送哥哥,沮喪道:“唉,我的大別墅泡湯了。”
“雲姐姐也是,她也沒談戀愛,現在在讀碩士。你倆真是臥龍鳳雛啊!”
覃坖揉揉她的腦袋,“小小孩,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別墅沒有,但哥哥用爸媽給的房子換了一套聯排,到時候你去京市讀書,就住在那裏麵。”
覃皎又是高興又是難受的,“其實比起你的姻緣,我也不那麽喜歡別墅的。”
妹妹顯然還沒有抓住重點,覃坖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戀愛的事情先放放,哥哥先搞事業。”
還談戀愛呢,這五年他身邊的女性除了老師就是團隊裏的師姐。
根本沒有同齡人,根本沒有那個想法。
“啊,那你又要去哪?”
覃月笙下樓正好聽見兄妹倆的聊天,隨口問了一句。
“我要去國外留學,已經拿到了offer。”
“我兒子真厲害。”覃坖專業主攻人工智能和計算機方向,雙學位,導師很器重他,很早就推薦給了國外的老師。
“什麽時候走?”
覃坖:“在家待兩周,下個月就走了。”
“那這兩周跟著我進公司,鍛煉一下,也當給你提供實習經曆了。”
覃坖:“好啊,那讓我從基層開始吧,正好充實一下經曆。”
覃墨年哼笑:“當然從底層崗位開始,你以為我會任人唯親?”
祁月笙舉手:“這個我有發言權。你爸心可狠了。”
覃坖表示不在意,“爸要是偏心我,那我就不去晟秀了。”
覃墨年臉一黑,“好小子,自家公司還瞧不上是吧?”
“我可告訴你,晟秀裏的高管,有的和你一樣22歲就博士畢業過來了。”
覃坖頓生惺惺相惜之感:“那太好了,我還可以和他們切磋一下。”
祁月笙和覃墨年說:“他好不容易回家放假,還讓他往公司跑。”
覃墨年不以為然:“這小子,又不談戀愛,那就多為社會做點貢獻。”
祁月笙轉念一想,可不就是嗎,“在家也是無聊,去公司看看也好。”
覃墨年眯了眯眼,“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他的。”讓這天才經曆一下風霜雨雪,讓寶馬香車裏的少爺感受一下生活的毒打。
不過事實卻是,覃坖一進部門,就和領導同事打成一片。
為了不被洪流吞沒,他特意把原來的名牌衣服都換成普通的地攤貨,上班跟大家一起擠地鐵,甚至連學曆都沒有透露。
他利用自己的優勢,年紀小長得又帥,幫同事拿點外賣搬點東西,都是搶著幹,大家也都拿他當普通實習生。
領導問他怎麽應聘進公司的,明明是爸爸打招呼進來的,他就說董事長崴腳他把鞋子借給董事長,對方好心讓他來打工還恩。
領導對此深信不疑,一點都沒懷疑他和覃墨年有什麽關係。
第一周結束的時候,在獲得領導信任的基礎上,他獨立完成了第一個項目,隻有了兩天不到。
領導說要給他發獎金,他一邊裝窮應下,一邊又把功勞推給全組和組長。
這一舉動,讓他進入核心領域,僅用兩周,就成了人工智能部門的核心人物。
誰也沒想到,第三周他會銷聲匿跡。
部門領導急得追著周旖要人,“周助理,幫我問一下董事長唄,小坖怎麽不來了?”
覃坖似笑非笑看著他,看得他脊背發冷,“蔣總監,問你個問題,小坖姓什麽?”
蔣因覺得周旖喊“小坖”有些怪怪的,但還是脫口而出,“覃啊。”
周旖拍了拍他的肩,“所以呢?”
蔣因:“覃坖和董事長是……親戚?”他此刻仍舊不敢相信。
周旖卻說:“夠可以了,給著實習生的報酬,讓太子爺給你打工呢。”
蔣因呆了呆,“啊。”
“啊???”
覃墨年在家裏提起這件事,祁月笙滿眼複雜地看著兒子,眼底淚汪汪的。
這得在外麵受了多少苦,才能鍛煉出這麽滴水不漏的能力?
覃坖卻說:“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我不是為了迎合他們,隻是為了不讓他們帶著有色眼鏡看人。”
祁月笙也是在職場上打拚過的人,自然懂覃坖的意思。
“不過爸,公司在人工智能領域確實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部門有些贅餘,不如組建專門的研究團隊,讓他們專心搞研究,增加科研投入。”
覃墨年:“你是說專門建立一間實驗室,而不是開設這個部門,給他們發工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