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墨年是不吝惜這些錢的。
而唐介給出的數目在覃墨年給出的數目麵前,如同蚍蜉撼樹,一點都比不得。
這時候的唐介再想去籌錢,已經沒人敢給了。
都知道唐介得罪的是大人物,錢是小問題,重點是也怕被覃家那龐大的商業帝國給整垮,得不償失。
一頓飽和頓頓飽,他們心裏還是清楚的。
唐介傷痊愈後,被徹底送進了監獄。
覃墨年這時候有所猜測,唐介隻是楚夏娟手裏的一顆棋子而已,找他過來不過是為了給自己這一家添堵。
當然沒那麽重要,丟了也就丟了,可誰知道她後麵還有什麽考驗在等著自己?
楚夏娟回到旅城,真的隻是為了給自己和孩子更好的生活嗎?她的存在,不會威脅到他們的安全嗎?
還有談漾和祁月亮一家,因為祁鵬,談漾的爸媽一直不肯接受祁月亮,父母造的孽,卻要子孫後代來承擔。
簡直太可惡。
覃墨年發誓要收拾楚夏娟和祁鵬,讓這兩個人再無翻身之機。
而在這時候,祁月笙失蹤的事居然傳到了他這裏。
他是急瘋了。
澳洲的管家說,“昨天早上太太收到一封信,信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太太看了之後大驚失色。”
覃墨年震怒,“為什麽這件事不早點說?”
管家連聲道歉,“我當時見太太沒說什麽,所以隻是懷疑了一下,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誰也沒想到……”
覃墨年知道管家說的是實話,祁月笙沒跟自己說這件事,就是怕他剛飛回去又飛回來,他一個管家哪有那麽大的權利?懷疑一下也就罷了,還能在事情發生的時候第一時間打電話過來已經很不容易。
可是,固然是知道正確的,那又能如何?
他現在根本壓不住心魔。
想到上次在國內,她隻是失蹤了幾個小時,覃墨年就想到了所有有可能對她痛下殺手的人。
都怪他!
怎麽能在覃坖剛發生意外沒多久的時候就丟下母子三人獨自回國呢?
他難道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嗎?
覃墨年讓周旖立馬去訂票。
宋奕攔著他,“你先不要衝動,年哥,衝動會讓你喪失理智的。喪失理智你的腦子不在線,就會被人拿捏。”
覃墨年惡狠狠瞪他一眼,眼裏刮著刀鋒一樣的冷光,看著他渾身打寒戰。但他還得勸,“我不是攔著不讓你去,而是你在去之前要先安排好人,這樣才能提高效率,不然等你到了,已經過去一天了,誰知道嫂子那時候情況怎麽樣?”
此刻,周旖進來,他已經訂好票,“覃總,一個小時後的飛機。”
宋奕臉色通紅,看著他激動的臉,覃墨年的理智稍微回來一些。
“在路上你好好想一想,我開車送你過去。”
覃墨年沉著臉。
宋奕說的話也不是全然無用的。
起碼讓他短時間冷靜下來,仔細且認真地厘清有可能對祁月笙動手的人。
可能與傷害覃坖的人是同一個。
於是他又問管家,那天祁月笙收到的信件裏麵,收到的到底是什麽?
管家誠惶誠恐,“太太失蹤後,我去找信件,但是怎麽都沒找到。”
這是完全可能的。
如果那信件裏麵是某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或者給祁月笙帶來心理陰影的東西。
他告訴管家,“你先去仔細搜搜,沒找到也沒關係。你先安排保鏢在太太失蹤的位置找一找,尤其是學校,讓保鏢跟校長溝通,力求得到學校的監控。如果沒找到,那就先回來看看家裏的監控。”
覃墨年一字一句,管家聽得很認真,也照做了。
覃墨年聽勸,宋奕說完之後他就清醒了。
在澳洲,覃烈和Lisa都有人脈,他先跟覃烈說安排好人調查祁月笙的失蹤案,又告訴Lisa,讓她幫這個忙。
Lisa不樂意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你打跨洋電話就是為了你太太?年,你可真是太癡情了。我可是不喜歡癡情的人。”
都什麽時候了,Lisa還說些有的沒的,但也沒有辦法,Lisa好歹是個正常人。
“麻煩你幫我跑一趟,謝謝你,我的太太不能出一點意外。”
覃墨年給了她一個數,這孩子不哼哼唧唧的了,很爽快地說,“年,我可不是為了錢,才答應幫你這個忙的,我純屬是因為對你念念不忘。如果我出手救了你太太,你會對我高看一眼的吧?”
覃墨年不過大腦地點頭,“是的。”
Lisa爽快掛斷了。
將近十個小時的飛機,覃墨年一落地就先把工作交給了周旖和宋奕,下一步就是找媳婦。
當天,祁月笙是去學校上課,大約下午三點才到下課時間,她這天下課之後沒有額外活動,所以應該會回家。
但三點半的時候,司機並沒有接到祁月笙。
那她去哪了呢?
覃墨年想不到,可是祁月笙的朋友卻有可能知道,就是那個Tina。
他沒有Tina的聯係方式,但通過多方渠道,他拿到了!
打給Tina,說起放學後去哪了的祁月笙,Tina說,“本來她說約我去遊樂場來,但是說著說著又說不用我去了,我也覺得挺納悶,但是我下午還要去兼職,就沒顧得上思考為什麽。”
她說完,見覃墨年那端沒有回音,便道:“所以她到底去哪了?難道沒有去遊樂場而是去了別的地方嗎?”
Tina連問了好幾遍,覃墨年都沒回答,問到後來她都生氣了,覃墨年這才沙啞著嗓子,“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然後便掛斷。
Tina聽著空****的忙音,緊緊皺著眉頭,“真是莫名其妙啊,到底發生什麽情況了真是的。”
在前往遊樂場之前,覃墨年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要他們保護好覃坖和覃皎兩兄妹的安全,覃皎還好,覃坖放學之後,必須要接到他。
為此,司機提前一個小時就過去了。
遊樂場,覃墨年鐵青著一張臉。
對方應該就是上次在遊樂場傷害覃坖的人。
現在重新選擇這個地方,在心理學上是為了紀念她的每一次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