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奕擠眉弄眼的,覃墨年點頭,“怎麽了?覺得我太可憐嗎?”

宋奕:“差不多。”

覃墨年頓了會兒:“你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宋奕:“你怎麽知道?!”

覃墨年:“你以前都像二愣子,現在好像開竅了。”

宋奕:“我靠,你真神了年哥!”

覃墨年想起之前他要幫忙安排的女生的姐姐,“還是之前你說的那位?”

宋奕:“對!”

覃墨年:“所以你事情成了,居然沒先告訴我這個月老?”

宋奕搖頭,急忙解釋,“當然不是,這不是你出事了,不適合拿我的喜事出來說。”

宋奕:“有機會的話,會帶出來見見你跟嫂子的。”

覃墨年哼笑:“那還差不多。”

兩個人又繞回剛才的話題。

“依照趙夫人的性格,極大可能去母留子。”

覃墨年:“依照楚夏娟的性格,極大可能和趙家鬧得魚死網破。”

宋奕嘖嘖:“這兩個都不是善茬,看他們鬥一鬥確實挺好玩的。”

覃墨年沉著臉,“瞧起來人命在她們眼裏跟兒戲一樣,這怎麽能好玩。”

宋奕訕訕一笑,“主要我是很好奇,到底楚夏娟是怎麽找到唐介的?是祁鵬介紹給她的?不是,這革命友誼確實很深厚啊,都給別的男人生孩子了,還保持著聯係。”

“就像最近很火的一個梗,老婆出去找小三,用小三的錢來養老公。”

覃墨年:“他們的感情,正常人解說不了。”

宋奕笑嘻嘻:“也是,太變態了。”

臨分開前,宋奕要帶覃墨年回自己家住,覃墨年拒絕了,說他現在有女朋友實在不方便。

宋奕無奈摸了摸鼻子,“那你有需要我幫忙的,一定不要客氣啊。”

覃墨年點頭,“當然。”

祁月笙這邊,接連三天,一點關於覃墨年的消息都沒有收到。

整天記掛著,她連學習和吃飯都沒心情了,猜測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不好的事。

唐介那邊被抓了嗎?為什麽沒消息傳出來?

這麽想著,打開新聞就看到一起惡劣傷人事件,正是唐介所為。

過程之殘忍血腥,行動之喪心病狂,真是社會的毒瘤。

祁月笙很想跟覃墨年聯係,但又想著與他的承諾,遲遲不敢,所以隻能憋著,實在是很難受,崩潰的時候偷偷哭。

同學Tina看見過好幾次,問她是不是想老公了?

祁月笙一直沒告訴她實話,怕覃墨年被罵。

Tina問不出來,想帶她出去玩,她自己也放不開,又不想掃對方的興,就拜托其他人跟她一起了。

她也沒想到,會在晚自習從圖書館出來之後,一眼看見那個和朝思暮想的人身影那樣相似的人。

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男人穿著黑色風衣,一步步從黑暗走到光影內的時候,她捂緊嘴巴,淚水從眼角往下滑落。

“你怎麽來了?”她是跑過去的,衝進他懷裏,也許是用力太猛,導致他悶哼一聲,“你受傷了?”

她滿臉的緊張,覃墨年看她淚痕未幹又要哭,趕忙捧住她的臉擦幹,“小傷,能飛過來就證明沒什麽問題。”

祁月笙:“我看看,你沒事逞什麽強,國內那邊事情都處理完了?唐介被抓起來了嗎?”

覃墨年擁著她說悄悄話,“沒有,但是有比這更精彩的事,你要不要聽?”

祁月笙點頭,“那我們回家吧?”

覃墨年開著車來接的她,兩個人在路上說了一會兒話,門還沒進就擁吻在了一起。

她顧忌著他的傷,親吻的間隙喊他,“你的傷……”

覃墨年:“不礙事……”

然後解開衣服的時候,還是避免不了地,看到了他的大片傷口,祁月笙看得觸目驚心,“這個人真是歹毒,他就是想置你於死地。”

覃墨年抱住她開玩笑,“傷到了腰,我們今天先緩緩!”

祁月笙笑著揍他,“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這種心思!”

他老不正經地倒在祁月笙懷裏,抱住她的腰,“那我千裏迢迢過來,肯定要收取一定的福利啊,不然那多吃虧。”

祁月笙知道他也就是嘴炮而已,不然也不會就此“歇戰”,看著他眼下烏青一片,她纖細的手指搭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揉著,“多少天都沒睡過好覺了?”

媳婦的手按著很舒服,再加上舟車勞頓,他也是真的累了,所以閉上眼睛,沒有睜開,輕聲淡語地回答:“也沒多久,手術之後。”

唐介和他展開殊死搏鬥的那天,她是看不到細節的,後續的報道也很籠統,隻知道他從樓上摔下去,卻隻傷了腰。

她實在按捺不住好奇,“你先別睡,跟我說說,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唄。”

覃墨年淡淡一笑,“樓層不是太高,跳下去的時候有緩衝,所以沒摔死,但是撞到了旁邊的建築物上,所以腰受傷了。”

祁月笙略微沉吟,能想象到當時九死一生的困境,“據說唐介頭蓋骨都摔裂了,人硬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覃墨年冷哼,“命大,也許是黑道上走多了,骨頭硬,克家人克別人,亡命狂徒。”

祁月笙點頭,“那他這次可以被抓進去判刑了嗎?”

覃墨年:“不太清楚,大概得看他受傷的嚴重情況。”祁月笙點頭,然後突然道:“萬一他偽造精神病證明,那我們所做的這一切,還有犧牲掉的警察,這一切的努力不就都白費了?”

“不,不白費。”覃墨年忽然睜開眼,一隻手掌捂住祁月笙的右臉,她的臉頰肉肉的,又很滑嫩,他摸著愛不釋手,“我們不是把幕後的主使吊出來了嗎?她們馬上就要落網了。”

祁月笙點點頭,“楚夏娟大約什麽時候到,你這次會早點回去嗎?這一次你打算要我等多久?”

覃墨年揉著她腦袋,像揉一隻溫順的小貓咪。

“會啊,這一次事情辦完我就來看你和孩子。”說雖然這麽說,但回到家這麽長時間,覃墨年還沒去看過一對兒女,祁月笙倒是不在意。

還給孩子們精心準備了禮物和衣鞋,要他們熱情迎接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