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介猖狂大笑,跟得了紅眼病一樣,眼睛發紅。
王哥見自己和同伴隻要一靠近,唐介就開始開槍,而且他的槍支彈藥明顯不少。
甚至比他們這些職業人士都多。
這真是棘手的事,就算機場也有警衛人員,衝上來也是增加無辜的傷亡,可是這次逃走了,未來什麽時候能抓到,還是未知。
“王哥,不如這樣……”石嘉園跟張冰關係也很好,見情況遲遲進展不下去,主動提出自己做人質,王哥是這裏麵資曆最老的,他不同意,石嘉園卻說,“你得護住自己,我們這群人裏你是主心骨,就這麽說定了……”
他自己往前走去,主動把武器推到唐介麵前,試圖讓他相信,“我當人質,保證你能平安離開這地界,前提是不能傷害機場的人。”
唐介眯了眯眼,石嘉園長得就是一副容易讓人信任的寸頭毛頭小子樣,他想了想,然後點頭,“可以。”
石嘉園朝他奔過去,乖乖任唐介將槍口抵在頸後。
王哥滿眼紅色,看著兩人一步步朝機場口的位置走去。
突然,“砰”的一聲,王哥看見石嘉園,朝向自己的方向,露出一道勝利者燦爛的微笑,但他的臉是失去血色的慘白。
緊緊鎖住他脖子的唐介,已經站不穩了。他捂住自己的傷口,紅色的血流到灰白色的地板上,由於血太多了,已經分不清那些血是誰的血。
隻知道兩個人纏得如同麻花一樣,雙雙墜在地上。
王哥嘶吼:“石嘉園!”
“快叫救護車!”
“快!”
王哥撲過去的時候,石嘉園已經不省人事,他胸口汨汨流出鮮血,無窮無盡似的,王哥想捂住但捂不住,一個大男人哭得萬分淒慘。
傷害唐介的,是石嘉園隨身攜帶的一把刀。
他現在還睜著眼,雙手胡**索著,想摸到那把槍。
被王哥發現後,重重把他的手踩到了腳下。
救護車很快來了,把兩個人抬上了擔架。
唐介還想著自己要逃,王哥恨不得當場殺了她,卻不能夠。
製裁他的隻有法律。
萬幸的是,石嘉園沒有性命之憂,然在ICU裏待了超過四十八小時,還是把隊裏的人嚇得幾乎魂飛魄散,佛教耶穌祈禱那套都整上了,好歹把石嘉園的命召喚了回來。
“傷得太重,肝髒脾髒破裂,得休養個半年。”醫生陳述治療結果,隊裏的一眾人開始問。
“那半年之後沒有什麽並發症了吧?”
“有沒有什麽後遺症,不影響嘉園娶媳婦吧?”
醫生擦了擦額角的汗,“不影響不影響,傷痊愈之後一切都好說。”
聽到這裏,問話的倆人趕忙跑到王哥跟前,“王哥王哥,你別自責了,嘉園這小子也算是因禍得福,命沒搭進去,還得了個一等功,等醒了,他肯定很高興。”
王哥苦著臉拍說話的那個,“他可不是為了一等功!”
那然蒯了蒯頭皮,“我知道嘛,這不是為了安慰你。”
王哥:“你別安慰我了,先去看看唐介那小子死了沒有。”
那然:“好嘞。”
唐介又被救活了,但傷勢比石嘉園的重,被捅穿了肺,現在生不如死。
那然來傳消息的時候,王哥終於稍稍釋懷。
“這次請示一下上麵,能不能盡快把人抓回去,我們折損了兩個弟兄,幸虧機場沒有民眾傷亡,不然不知道該怎麽跟社會交代了。”
王哥這樣說完,兄弟們也都一致同意要提上日程。
此時此刻,陸時惺也來了電話,感謝幾位警官舍己為人為民除害,還說開庭的時候,自己可以主動提供人證物證。
王哥表示很欣慰,“陸小姐肯配合,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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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陸夫人和趙夫人也聊到了深層次的位麵。
陸夫人隻知道楚夏娟的一些事情,自從她被趙夫人趕出家門之後發生了什麽事,她作為外人,是完全不清楚的。
所以對趙夫人接下來說的話,她簡直驚掉了下巴。
“你有所不知,她生下了我家老趙的小兒子,目前在外地坐月子呢。”
陸夫人張大了嘴巴,這……這是隨隨便便能說的嗎?
豪門秘辛最怕人嚼舌根,趙子明出了名的花心這她知道,可誰也不敢把這事鬧到趙夫人麵前啊。
趙夫人說,那個五十多歲的保姆生下了趙子明的小兒子,天呐,這不會是她沒睡醒吧?這是在夢裏嗎?
眼看陸夫人都掐自己了,趙夫人笑了笑,“放心,這孩子是我答應趙子明生下來的,沒什麽被逼無奈。”
“是是,趙夫人心胸大度,可是……”這話也不該跟她說吧?
“我知道她不老實,老是想著回到旅城,說什麽自己一家都在這,孩子可以賣給趙家,但不要把她流放到外地。”
“甚至為了回來,想盡千方百計,搭了一場又一場的戲,還把你們家陸時惺也繞進去了,我看新聞了,陸時惺嫁給的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陸夫人愣住了。
趙夫人繼續說,“我也知道,你今天過來,就是想問我,打算怎麽處置楚夏娟?”
陸夫人愣愣的不說話,等回過神就充滿希冀地看著她。
“放心嘛,她犯了法就送進去唄,我讓她生下孩子也就是為了這個,以防夜長夢多嘛。”
“你覺得我的做法,怎麽樣?”
陸夫人隻剩下點頭的份了,捫心自問,她還真不如趙夫人胸襟寬廣,怪不得她婚後生意做得這麽大,一點也不被小情小愛拘泥,子女個個有出息,一點也不像她,生了個女兒,那麽不成器。
“那行,等事情辦成,我會跟你說一聲的。”趙夫人雷厲風行,說完就準備送客了。
陸夫人誠惶誠恐地離開了。
而與此同時,覃墨年也收到了楚夏娟的消息。
周旖說,她準備帶兒子從外地回來。
不得不說,楚夏娟膽子真大。
唐介的事都鬧得這麽大了,她還能想辦法回來,這是依仗的誰?趙夫人嗎?
“他可能想的是母憑子貴吧。”
麵對宋奕的牢騷,覃墨年淡定回複。
怕被人發現,兩個人也沒電話聯係,而是約在了經常見麵的據點。
“年哥,你這樣跟嫂子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