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薇找家庭醫生問了她的基本狀況,知道她現在身體非常不好,不適合劇烈運動,更不可能出國。

所以她深吸一口氣,“答應你那也是之前,現在他不會帶你去的。”

“為什麽不會帶我去?”祁月笙看向周月薇,如果是她的身體原因還好,如果是因為別的……

周月薇難得服軟:“別固執了,你身體最重要。”

祁月笙:“我就在這裏等覃墨年回來。”

周月薇憤憤而歸,“我真不知道你在堅持什麽?我難道會害你不成?”

祁月笙:“我不是這個意思。”

周月薇離開了。

“所以覃墨年到底出啥事了?昨天叫祁月亮聯係他也沒聯係上。”

祁月笙搖頭:“一夜沒回,半點消息都沒有。”

“沒說去哪嗎?”談漾想一定是說去哪裏了,不然祁月笙不一定放人走。

祁月笙透露了一下“宋家”,還問談漾了不了解宋家,談漾點頭,“當然了解,宋家也是有名望的家族,宋奕的爸爸也是臨床醫學的教授,還是醫院的院長,宋奕的叔叔也在晟秀工作,聽說做到了董事。”

談漾:“怎麽了?怎麽問起宋家,他們對你說了什麽?”

祁月笙:“沒直接對上過,就是昨晚覃墨年應該是被宋奕的叔叔邀請去吃飯的,我問宋奕了,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周月薇也沒透露半點風聲,就是她的神色就跟……就跟對不起我似的。”

談漾:“這樣啊,那是真少見,也真反常啊。”

祁月笙:“所以問到你這裏來。”

談漾隻好盡量打聽宋閩的事,尤其是昨晚,同樣是陸時惺積極主動地提供消息,“怎麽了表姐,這事你問我就問對人了,我跟宋柔雅是同學啊,稍微打聽下她就跟我說了。”

談漾挺不喜歡這個表妹伶牙俐齒、八麵玲瓏的,但無奈隻有她人脈廣,能替自己解決問題。

“那你幫我問問,回頭請你吃飯。”

陸時惺:“這個沒什麽關係,咱們姐妹倆的關係,不差這頓飯。”

談漾:“好。”

陸時惺不一會兒就回了她消息,“這個宋柔雅跟我還藏著掖著,也不知道她怎麽想的。說有喜事傳出來再跟我說,什麽吖,這都畢業多少年了,沒見她有過男朋友,真當誰不知道她是……”

談漾皺眉,“什麽,你說沒談過男朋友?這是什麽意思?”

陸時惺:“表姐你有所不知,上大學之前,她爸對她要求嚴格不允許她談戀愛,這大學畢業之後,她又不喜歡跟別的男生接觸,談戀愛這種事當然無從談起了。”

談漾:“那怎麽又會有喜事?”

陸時惺:“說起這件事那就不得不提宋奕那個倒黴鬼了,有好長一段時間宋柔雅她爸都想把宋柔雅強嫁給宋奕,但宋奕可不是個大冤種,堅決不上鉤,所以自打那之後,宋柔雅的婚事更艱難了。”

談漾:“這次說有喜事,是宋柔雅又相上了哪個冤大頭?”

陸時惺:“不知道呢,這丫頭守口如瓶。”

談漾掛斷電話,跟祁月笙說了這件事,勸她稍安勿躁,不要自亂陣腳。

但談漾不知道的是,有時候什麽都不知道才意味著煎熬,什麽都知道了,一切就是確定性的,還有什麽可擔憂的呢?

但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陸時惺下午給談漾回了電話,她風風火火,“表姐,我當是什麽事,原來是覃總跟宋總的女兒宋柔雅在一起了。”

談漾一時間沒聽懂,“什麽在一起?”

陸時惺:“就是生米煮成熟飯了,被宋柔雅給睡了呀!”

談漾愣了愣,好久才從她的話裏回神:“這種事不會是謠傳吧,你怎麽知道的?”

陸時惺:“這麽大的事我怎麽能胡編亂造呢?”

談漾:“你不是說宋柔雅不會告訴你嗎?”

陸時惺:“現在緋聞傳得各個平台上都是,宋柔雅告不告訴我不影響我知道啊!”

談漾這次急得沒說告別就掛斷了。

她立馬去搜微博,緋聞鬧上天了直接,衝到了第二名,這是直接兜不住了。談漾當下隻有一個想法就是給祁月笙打電話,可電話真接通了她又在胡扯八扯,就是不說正題。

祁月笙沒關注什麽明星博主,但她關注了晟秀的官方號,每次有什麽消息就會給她推送,但她在跟談漾打電話,消息冒泡的時候她也沒來得及看。

就是談漾一直在顧左右而言她,心下有點惴惴不安,所以她瞄了一眼轉移注意力,沒想到那一行字正巧抓住了眼球。

“笙笙,笙笙,你在聽嗎?”

手指頭在發抖,手機握在手裏幾乎拿不穩,談漾的聲音仿佛隔了層層屏障,一度沒有被她聽見。

“我在。”

談漾一聽她顫抖的聲音,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慌慌張張,“笙笙,這裏麵說不定有什麽內情,他們都瞞著你說明這事情是假的,你要等覃墨年親口告訴你,而不是聽那些空穴來風的假話。”

祁月笙突然笑出聲:“集團公告是空穴來風?”

談漾腦袋轟然一熱,有種想為覃墨年辯解但無從說起的樣子,但確實聽陸時惺說了宋柔雅的情況,她覺得覃墨年完全沒必要沾這一身腥。

更何況宋柔雅連宋奕那裏都塞不進去,覃墨年更不可能娶了。

指不定裏麵有多少算計的成分。

談漾這樣想著,也順便一股腦跟祁月笙交代了,“我說讓你等等覃墨年的說法也不純粹是為了他,更多的是尊重事實,要是他做了錯事,我肯定第一個去討伐他,你說是不是?”

祁月笙在對麵點點頭,她費力調整心態,數遍在心裏念叨為了孩子著想,別被一場流言奪走了性命。

談漾怕她出點什麽事,蹬蹬蹬從家裏跑來找她陪她睡。

“最近發生的事這麽多,我也沒來得及告訴你,上次懷孕的事是件烏龍,我根本沒懷孕,這下我能安心陪你了,也不用想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