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等的人是誰?”覃墨年眸中暗光閃爍,其實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隻是還在等祁月笙回答,得知楚夏娟有可能懷孕之後,他道,“現在胎兒不穩,她的事,你暫時不要管。”

祁月笙麵色陰沉,“楚夏娟真懷孕了,我也不能管嗎?”

覃墨年:“你不要管,我會處理好這些事。”

祁月笙想探聽楚夏娟和趙先生的事,但覃墨年執意要帶她離開。

談漾知道了這件事也在勸她,“你現在呐,主要是負責養好自己的身體,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楚夏娟那裏自然有你老公去擺平,你不需要擔心。”談漾邊說邊給她剝了個橘子,“來,孕期補充維C……哈……”她哈欠打得足,祁月笙隨口問她,“昨天晚上熬夜了?”

“我哪敢?”談漾嘟嘟囔囔,“往往是十點前就被按在**就地正法了,一般十二點就著了……”說完才意識到自己沒經過大腦就把這話說出口,祁月笙卻已經彎了眉眼瞧著她,眼裏是放大的**裸的戲謔。

談漾臉頰一紅,“誒呀你真是的,為什麽要問我這麽羞恥的話題……”

祁月笙:“我可沒問你哈,是你自己招供的。”

談漾把橘子塞給她,“吃你的橘子吧!”

祁月笙一邊把橘瓣往裏塞,一邊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現在懷孕了?”

她說完,試探般抬起眼睛,偷偷覷著談漾的表情,她卷曲的睫毛翹啊翹的,不安又倔強,“應該不會吧?”

看這孩子嚇得,祁月笙給她也塞了一瓣橘子,“不急,你們有沒有做措施啊。”

談漾臉頰微紅,“一半有,一半沒有。”

祁月笙噗嗤笑了,“這話怎麽說?”

談漾嗔她一眼:“就是有時候喝點酒助興啊,就來不及嘛,大家沒了理智是吧?”

祁月笙若有所思地頷首:“對啊,這不是祁月亮故意的吧?”

要是故意的,她這個做姐姐的得抽死他!

看著她陡然發狠的目光,談漾也哆嗦了一下,連忙擺手否認,頗有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不是不是,絕對不是,有時候是我……”

祁月笙看著她難為情的模樣,確實哈,這種事是人家倆人的事,但談漾原本和羅文在一起的時候說這種事就是大大方方的,也許是因為她和祁月亮之間的關係吧,談漾才會比較收斂。

“那就好,沒事,事已至此,咱們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祁月笙安慰她,“放寬心,先用驗孕棒測一下,然後去醫院檢查一下。”

談漾麵露局促:“笙笙,雖然我挺願意跟你一起懷孕的,但是……”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麽,叔叔阿姨本來就不同意你們之間的婚事,萬一你懷孕了怎麽辦?你擔心的是這個對不對?”就算平時談漾表現出來的很大大咧咧,但她心裏還是很在乎父母的,也知道父母是對她最重要的人,羅文的事畢竟還是給她留下了創傷。

談漾:“笙笙,先別跟祁月亮說好不好?”

祁月笙怔了下,她的遲疑讓談漾眼眶泛了紅,“我知道這樣有點對不起他,但是我還是想自己想清楚,我原本以為我是期待孩子來的,對這條小生命也沒有懷著什麽敬畏之心,但直到這一刻我才意識到,如果真的有了,我得對她/他負責,包括之後,親戚朋友她/他總要一一去見的。”

祁月笙默了默。

談漾:“隻要有辦法,我不想讓小孩承受閑言碎語,別的小孩都叫姥姥姥爺的時候,她該怎麽辦?”

祁月笙:“你想的都是現實問題,叔叔阿姨跟我爸媽情況不一樣,你是應該仔細考慮清楚。你放心,我答應替你瞞著,咱倆是站在同一邊的,祁月亮不會知道。”

談漾這才放寬心,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下一秒又恢複精氣神,想要來拍她,“你還來勸我,吉人自有天相,我的大侄女,觀音菩薩保佑你……”

祁月笙無奈一笑。

又聊起楚夏娟,談漾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還真以為自己老蚌含珠呢,惹人惡心的人,做出的事能膈應人一輩子。”

談漾:“我覺得這種人不可能占到這點運氣的。”原本隻要操作一下就能送她進去坐牢的,就算不能坐牢,也能把人關在海邊別墅裏也好,隻是沒想到,她自己找人溜了出去,還留下一堆足以遺臭萬年的醜聞!

最後遭殃的還是她和祁月亮。

祁月笙何嚐不是這麽想的呢,她也不願意做惡人,但楚夏娟實在太過分,祁鵬那邊又絲毫不在乎楚夏娟在外綠了哪個金毛鬼,莫說他現在已經跑遠,就算在身邊,估計熟悉他的朋友也不會讓他帶著人離開。

“滾刀子肉一樣,既然如此,那就讓她日子過不下去!”談漾試著發視頻,祁月笙無奈,“算了,總是為了複仇也挺累的。”

談漾:“但楚夏娟可不是,她那是個無底洞,這人不到黃河不死心,咱們先打探一下楚夏娟現在的近況,她最近是又找了個冤大頭嗎?”

祁月笙:“仔細想,她跟祁鵬之間好像沒那麽多聯係。說聯係少就誇張,因為祁鵬根本不聯係楚夏娟。東躲西藏的日子也不好受。”

談漾又道:“所以借楚夏娟來威脅祁鵬管用嗎?”

祁月笙苦笑,“應該是不管用的。”

談漾:“先不管那些,重點是想好楚夏娟如果真懷孕之後的計劃。第一不要出去亂走動,小心碰見楚夏娟;第二,你相信覃墨年,他能處理好一切,你隻管安心休息好,把胎兒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