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伯父訕訕,自覺說錯話,“那能出什麽事?難不成是被仇家盯上了?”
周學文:“薇薇,你別擔心,我啟用RM管理係統,利用大數據和北鬥導航係統搜尋墨年的痕跡!”
周月薇:“麻煩二哥了。”
祁月笙聞言,心髒也在打鼓,連導航係統都用上了,可見現在情況多麽緊急。
周國禮:“我已經讓人聯係了公安係統,他們會悄悄行動,盡快給薇薇你一個答複。”
緊張的心情總算放鬆了些許,周月薇接祁月笙回家,一路上,兩人都坐在後座,鮮少的和睦相處,看著她慘白的臉色,周月薇道:“回去讓家庭醫生幫你看看,這二胎得好好保重才行。”
祁月笙如行屍走肉般,訥訥回應,“好。”
一聽她就沒有認真,周月薇擰了擰眉頭,“告訴你,如果這二胎有個三長兩短,這輩子你都別想進我家門。”
聞言,祁月笙驟然一愣,“難道二胎健康,我進覃家就有希望了嗎?”
周月薇脫口而出,“那當然不可以!”
祁月笙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繼續垂下頭,想自己的事情。
把祁月笙送回她目前居住的地方,周月薇千萬般叮囑,“最近不要到處亂跑,我有消息會立刻通知你,你有消息也一定要早點告訴我,我會派人去查,比你一個人去送死強。”
此時此刻,周月薇就像一個護著崽子的狼媽媽,以往她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這次卻完全不同。
“別這樣看著我。”女王一般的氣度,極少人能夠忽略。
祁月笙鄭重其事,“謝謝您。”
周月薇頭也未回,“那是我兒子,用得著你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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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小姐,寶寶是能察覺到媽媽情緒的,您最近一定不要情緒激動,不然很容易引起流產。”她自己是清楚,自己有過先兆流產的,說明這一胎懷的本來就不穩。
她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著生命的孕育,不同於上一胎是自己生命與兒子生命的權衡,這一胎,並沒有夾雜著苦澀,她可以充滿期待。
想清楚後,祁月笙也不再到處亂跑。
工作上,她照常上下班;隻在下班之後,詢問覃墨年和祁月亮的情況。
時間越長,越意味著情況不樂觀。
“本市報道,在月亮山下,搜到兩位墜崖的男士,一死一重傷,傷者目前已送往醫院。”
無意中調到的頻道,忽然冒出這樣一段話,瞬間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從沙發上走到電視前,仔細盯著裏麵那兩道模糊的人影,想要看清是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兩個人。
奈何,攝像機根本沒給那兩人一個高清的鏡頭,隻有一個模糊至極的輪廓,死的人被擔架抬走,重傷的人被送上救護車。
祁月笙立馬打給周月薇,不同於以往她風風火火的詢問,這次的她顯得異常沉默,像是早已知道這件事一樣。
“你來醫院一趟,讓司機送你。”周月薇甫一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祁月笙安置好覃坖,沒告訴他自己去哪,便讓司機帶自己去了醫院。好在,覃坖不哭不鬧,很好溝通。
醫院門口,祁月笙一路狂奔,連推著患者病床的醫生都沒她跑得快,隻能看到她的一道殘影。
周月薇坐在ICU外的長椅上,即使帶妝,臉色依舊不好看。
祁月笙比她強不到哪裏去,她搖搖欲墜,就像風裏的一片落葉,“裏麵的人是誰?”
“是……覃墨年嗎?”如果是祁月亮,她怎麽會守在這裏?
可如果不是祁月亮,那她的月亮呢?
淚水控製不住地滑落,心口疼得喘不過氣,她根本不敢想,死的那個人是誰。
周月薇看到她的淚,素來冷淡的臉上有一絲動容,“別哭了,不是墨年。”
祁月笙:“啊?那是誰?”
看周月薇這樣子,死的那個肯定不是覃墨年啊!
一顆心頓時放了半顆回原位,她默默等待周月薇的回應,“裏麵的是一個叫祁月亮的人,你在這等吧。墨年還沒找到。”
周月薇一臉複雜地瞥她一眼,她的本意是想等祁月亮醒了,問問他覃墨年的下落,所以才會在這守著。
“謝謝您。”眼淚啪嗒啪嗒落在地上,她又哭又笑的。
周月薇眯眼掃過她,“你最好祝福墨年沒什麽事。”
她走後,祁月笙一直在病房外守著,同時思考著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
既然重傷的人是祁月亮,死的人是誰呢?難道是個不相幹的陌生人?
半夜,搶救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
醫生出來,眉眼十分疲憊,祁月笙迎上去,詢問祁月亮的基本情況。
“病人全身多處骨折,中度腦震**,先別急著問他一些事,可能他會出現記憶錯亂。你是病人妻子嗎?”
祁月笙:“我不是,我是他姐姐。”
醫生點點頭,又深深歎了口氣,“他傷到了腿,得看後續恢複情況。”
祁月笙還不明白他的意思,她認為重傷搶救過來就沒什麽大礙了,後期隻要好好休養就好。
對了,談漾目前還不知道。
她打過去,談漾立刻就接通,“是月亮有消息了嗎?”
祁月笙把基本情況說了一遍,連忙道:“你的手機沒被伯父伯母沒收啊?”
談漾:“剛還回來。”她沒告訴祁月笙她差點都用絲襪上吊了,她爸媽要是再不把手機還她,下次見到的就是她的屍體了。
祁月笙無奈又欣慰,“你別太擔心。”
談漾:“我也看到了報道,一死一重傷的兩個人,和祁月亮有關係嗎?”
祁月笙:“我也不是很清楚死的那個是誰,但重傷的這位是月亮。”
“死的不是覃墨年吧?”談漾話一出,就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怎麽能這麽輕易說出這麽詛咒人的話?
對麵的人卻飛快否定,“不是。”
提起的那口氣陡然一鬆。
隻是在祁月亮都已經從重症轉到普通病房,覃墨年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而那個在事故中死掉的人,似乎被所有人遺忘在了太平間,連警察也沒來找過祁月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