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小就開始做小學奧數題了嗎?正確率還這麽高?”
小學奧數題難度不低,很多題她都需要好好思索一番才能解答,覃坖卻一小會兒就能做出來,而且基本沒有難住他的。
她自己一個人能生出這麽聰明的孩子?
越想越複雜,同時又很驕傲,好歹摻雜了一半她的基因,好歹這孩子是她的……
揉了揉覃坖的腦袋,“寶寶,你測過智商嗎?”
覃坖眨眨眼,慧眼狡黠,“爸爸帶我去測過。”
哈哈,看表情就是十足的小驕傲呢。
祁月笙也表現得很好奇,“那你知不知道,到底是多少呢?”
覃坖嘿嘿笑,雙手捧住小臉,隻露出一雙漂亮的鳳眼,“有150多,具體多少,我沒有問。”
祁月笙點點頭,小天才無疑了。
高興的同時,也難免為此擔憂。上午從幼兒園出來,她還有點擔心,怕學校老師太嚴格,給覃坖以太大的壓力,現在想想,又覺得老師管的嚴,對他來說卻是另一種程度的輕鬆。
因為除了紀律,對覃坖而言,已經沒什麽可管的了。
祁月笙默了默,“那你覺得現在的功課吃不吃力啊?”
不知道高等幼兒園的生源怎麽樣,也許裏麵的學生,智商水平都很高?
覃坖搖頭,“沒有啊,就是做著玩的,不然老是玩樂高,未免有些枯燥。”
祁月笙;“……”她小時候可不會拿奧數題來解悶。
不知道覃墨年小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驚人的恐怖。
“那別的小朋友會不會喊難?”祁月笙又問。
覃坖搖頭。
祁月笙心道,果然學霸的世界都是紮堆的,卻聽覃坖道:“老師們因材施教,不同的學生給的教科書不同,他們從來不做這些奧數題。”
祁月笙:“……小坖真厲害!”
覃坖羞澀地笑起,拿過演算紙給她,讓她核對答案。
毋庸置疑的,全都對了,“我感覺你在哄我玩,估計這一本你都會。”
覃坖含蓄道:“前半本我會,後半本就不一定了。”
祁月笙拉著覃坖去休息,“不急不急,後麵的內容留給以後,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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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把覃坖哄睡著,祁月笙靜靜看著他的睡顏,忽然突發奇想。以她的智商,和覃墨年生出來的孩子,都是這樣的天才。
那兮夜和覃墨年強強聯手,兩個人以後生出來的孩子,那豈不是更是天才中的天才?就算覃坖占了個長孫的名分,也不一定能競爭過他們的孩子。
越想心越惴惴,越想心越涼,越想越輾轉反側,睡都睡不著。
身側的小娃已經睡熟,清淺的呼吸聲激起她內心潛藏的母愛,讓她更加柔軟,但卻無法吹散她內心的恐懼。
是啊,她之前還可以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會大度放手,讓覃墨年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這個人誰要都可以,反正她不要,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可到了此刻,就算不是為了自己,就因為她沒能留住覃墨年,也讓覃坖——自己的寶貝兒子參與奪嫡之爭。
這簡直……成何體統!
她越想,越睡不著,甚至小腹也有點隱隱的墜疼。
翻開樂瓣APP,發現明天就是生理期了,提前個一天兩天的很正常,連忙跑衛生間,上廁所的時候確實心一涼,底褲上確實有點點血跡。
後麵又熬薑糖水,喝了才緩過來。
這時候時針已經指到了十點,她困倦地打了個哈欠,心裏卻記掛著白天周旖的提議——要不要給覃坖換個生活環境。
現在手裏的房子很多,也有很多旅城高檔小區的,其中一套甚至在談漾小區附近,去覃坖幼兒園也更近。
心裏有了主意,規劃就更遠更具體了些。
不如先去看一下房子的基本情況,如果房子設施齊全、環境安全,那她就盡快退掉這裏的房子,著手搬過去。
如果房子是個空殼子,連裝修都沒有,那就先緩緩,反正這裏的合同也沒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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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前車之鑒,再起床比之前早了一個小時,早餐雖然還是自己做的,也比昨天豐盛了不少,覃坖很喜歡,還給了她一個軟糯的早安吻,“媽媽真好!”
祁月笙的心都快要融化。
她等這聲“媽媽”等了好多年,乍然聽到,熱淚盈眶又心生膽怯,生怕這是一場夢,所以直到現在這一刻,她都沒敢正式問他,到底什麽時候知道她就是媽媽的。
看著他童真的笑臉,祁月笙在心裏歎了口氣。
算了,以後再尋找合適的時間說清楚吧。
不然她是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了,怕是要勾起小坖的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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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漾今天休息,纏著她非要出門逛街,她數著手指頭安排。
“我們先去逛一會兒,逛完就帶你去我家看看。”
祁月笙知道她的意思,於是順口提起自己名下在附近的房子。
談漾張大嘴巴,又驚訝又驚喜地看著她,然後拍她的胳膊,“好啊你,那先去看我家,再去看你家!”說著抱著她的胳膊,跟小貓一樣蹭啊蹭,“太好了,老公閨閨都在身邊,神仙的日子都沒我香。”
祁月笙好笑,“我還沒去看過那的房子,萬一是個土坯房,還沒裝修怎麽辦?”
“怎麽可能是土坯房?就覃墨年那家夥的資本,他肯定買精裝修啊,再說那個小區開發商主打一個收割富人錢財,定價昂貴,絕對不會踩雷!”談漾大手一揮,信誓旦旦道。
“好吧,先看看再說。”
祁月亮不在家,談漾家就顯得很空。畢竟她家傭人不多,房子卻有個幾百平。
“有點亂,你將就著看。”談漾雖然這麽說,可臉上卻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她的職業本來就是設計師,滿屋子都是稿子,有不能及時清理的紙團很正常,因為就算每小時打掃一次,也不能確保完全幹淨。
祁月笙見怪不怪。
隻納罕一句,“這裏的裝修和你之前的風格很不搭啊?”
談漾嘿嘿笑:“你猜是誰的主意?”
祁月笙擠眉弄眼,露出同款笑容,“反正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