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相冊,她原先就放在床邊的小桌抽屜裏,現在卻不見了。
覃墨年原本守在外麵,然後門突然拉開,站在自己身前的小姑娘凶神惡煞,張牙舞爪地像是要吞了他,“我的東西呢?”
覃墨年:“在這裏你有什麽東西?”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臉上一點點掛上粉霞,逐漸羞憤,“你……”
“家具、設備、還有雜物,都是原來有的,應該不是你的吧?”
祁月笙追上去打他,“這是我之前的家,媽說過如果我想回來,隨便我什麽時間回,你沒有資格把這裏占為己用。”
話音才落,祁月笙就感覺空氣靜寂了兩秒。
覃墨年眼裏的笑意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異於方才的嚴肅,“你想起以前了?什麽時候的事?”
祁月笙感覺渾身被定住,覃墨年的目光好像雷達探射燈,亮到她無處遁形。
祁月笙:“什麽從前?”
覃墨年目光灼灼:“高中三年,我們的過去。”
祁月笙裝傻充愣,“我們有什麽過去……”
覃墨年步步緊逼,她則步步後退,他反複強調,“你剛剛喊媽媽,那是我姑媽,”
“不然你是說這房子是楚夏娟的嗎?”
祁月笙說不出話來,就這樣承認吧?不然還要說什麽別的才能搪塞過去?可是她和他沒有關係了,硬氣一點不要惹是生非,再次扯上關係後悔難過的是自己……
“你聽錯了。”雖然低著頭,但她就是死鴨子嘴硬不承認。
“我猜,是你從醫院醒來就記起來了吧?”
他有自己的節奏,不為別人反應而帶歪自己的思維邏輯。
祁月笙躲開他的視線,“不是。”
“那相冊是沒有的,你如果想要走,我讓周旖送你回去。”覃墨年步步緊逼。
祁月笙咬牙,一步也不肯動。
覃墨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所以你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咯?”
祁月笙一聲不吭。
覃墨年作勢打給周旖。
“我想起來又怎麽樣?”好,人被逼上梁山的感覺真不好,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索性就迎難而上。
她一步步朝覃墨年走近,一步步逼得他後退,“難道丟掉我的不是你嗎?你為什麽不解釋?應該有很多次機會吧?沒有解決問題,任由矛盾產生並延續下去,這難道不是你的錯嗎?”
覃墨年乖順頷首,“是我的錯,對不起。”
祁月笙一噎。
“好了,那現在輪到你了。難道當年你就一點錯都沒有嗎?”覃墨年凝視著她。
她有錯,錯在對兩人感情不堅定,錯在對他不信任。
可要自己承認也是不可能的。
“現在說那些也沒用了,把相冊還我。”
本來也不是要她道歉的,他上前一步,兩人距離拉近,接近相擁的距離,“你要相冊有什麽用?”
“那是我的,理該給我。”葡萄大眼瞪圓,現在也不想多說什麽,隻想簡單粗暴處理完這些事。
“理不該當理用,因為在我這裏沒用。”他不讓她,還在逗她。
一股挫敗感深深地裹挾了她,她很恨咬牙道,“所以你說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