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境優渥,隻是純粹喜歡小孩子,所以才和覃坖聊天,本來早上有事要先離開的,覃坖卻鬧著要回家,覃墨年有急事,隻好托她幫忙。

祁月笙笑了笑,伸出手,“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也許我們不用這麽咄咄逼人。”

“那你呢?先報上你的身份,應該比較懂禮吧?畢竟你才是東道主。”

祁月笙垂眸,暗自抿唇,“是,我叫穆輕輕,琵琶演奏家。”

張家玉挑眉:“還有呢?”

祁月笙沒想到張家玉這麽擅長刨根問底,並且斤斤計較。

“難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住在這裏,隻是單純的借宿嗎?”她的語氣並非質問,更多的應該是探究。

“覃墨年正在追求我,他不是什麽好男人。”照理說,覃墨年和別的女人相親,她應該慶幸,可是想到剛剛覃坖對張家玉的依賴,她的眼睛就好像被針紮到。所以她說出這句話,分不清是報複的心理還是其他。

張家玉又笑了,“這話不用你說,我有眼睛,可以自己分辨。”

祁月笙“嗯”了一聲。

“我叫張家玉,家裏是做房地產的,和晟秀有合作關係。”她自詡是千金大小姐,憑借這個身份,從小談戀愛就沒受過什麽苦,她雖然對覃墨年沒什麽愛情,但也覺得自己不會輸。

祁月笙點頭:“張小姐,謝謝你今早送覃坖回來。要不,你吃完早餐再離開?”

張家玉頓了頓,環臂在胸,望著她發笑,“穆小姐,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像女主人。”

“不過,覃墨年這個人我也了解,他的野心不小,你確定,他對你的真心,值多少錢呢?”

祁月笙唇角緊繃。

“嘉菱也是高級別墅區,但是比起水虞嘉年,還是差了點,你雖然長了張和覃墨年前妻一樣的臉,但應該也沒有她那樣的待遇吧?畢竟,誰能比得過一個死人呢?”

祁月笙兀自沉默著。

張家玉又笑了聲,拿起沙發上的手提包,“你也是聰明人,我想我一說,你就明白。”

“小孩子忘性大,更何況他才四歲。除了血緣關係,其他沒有什麽是不可替代的。”

祁月笙看著她似乎胸有成竹,一直到門口,她才道:“張小姐比我懂豪門聯姻的彎彎繞繞,但我既然敢開口,必定是有特殊的原因。”

她都警告到這個程度了,希望張家玉可以迷途知返,別不顧一切地往火坑裏跳才好。

“我不好奇你的原因,我隻相信我看到的。”

張家玉開了門,祁月笙聽見她在飯廳裏和覃坖聊天的聲音。

“小坖,走了,過來送一下姐姐。”

覃坖蹦蹦跳跳的,“好,馬上。”

祁月笙走出來,看見一大一小的身影漸漸走遠,目光變得凝滯,更沒注意到有人出現在她身後。

“你這個樣子,我可不可以認為你是在吃醋?”

祁月笙愣了愣,不可置信地回過頭,覃墨年就站在她身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從哪裏過來的?”

“嘉菱的別墅,每個都有後門,可以直通地下車庫。”他一解釋,祁月笙才想起來,覃墨年好像一直都是從後門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