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兩天。

祁月笙被周月薇約出來逛街,像是真的拿她當幹女兒對待了。

這是有多不想讓她占據兒媳婦的名號,才會這麽想把她嫁出去?

苦中作樂地想,倒是可以趁此給周月薇要點東西,讓她出出血。

“今晚跟我去參加拍賣會,咱們先去漫漫家挑禮服。”

做媳婦那段時間,祁月笙知道周月薇很喜歡漫漫家的衣服。

“漫漫家”是一家獨立設計師品牌,周月薇喜歡,覺得高端,祁月笙隻知道料子好,設計師水平過硬,至於實際作品,不敢恭維,不過大概率是她欣賞水平不夠的原因。

“這位小姐,您真是天生的衣架子呢,跟我們來一下更衣室,我們有設計師專門為您搭配。”

周月薇被另一個服務員帶走了,祁月笙拒絕不得,隻能跟過去。

這裏的服務員十分專業,不僅眼力準,可以幫挑選合適的內衣和禮服裙,動作也格外輕柔,嘴巴更甜。

祁月笙當年跟過來的時候,她們的性格還沒有被**得這麽好。

當然,也有可能是周月薇不中意她的原因,所以這些服務員才能這麽隨意地踐踏她。

“對了,這款禮服尺碼不合適,稍等一下,我去問一下老板。”

祁月笙被獨自留在更衣室裏,隔著水藍色的牆壁,她幾乎聽不到外麵的嘈雜。

這裏安裝了隔音板,隔音的效果很好。

老板叫“漫漫”,祁月笙沒等很久,禮服是她親自過來送的。

她長著一雙很小的眼睛,笑起來就更小了。

記憶裏,她人其實挺高冷的,今天怎麽會親自過來招待她?

“您來的時候我就看著像,沒想到幾年過去了我眼力居然沒退步。”

祁月笙看向她,這才發現她帶了好幾套禮服,不止剛才那套煙粉色的。

她原本以為是給別人拿的。

“漫漫”卻說,“早先一位先生每年都來定衣服,一年十二個月,每個月一套,可一直是他一個人來。”

祁月笙頓了頓,想到覃墨年,心髒跳得有些快,可又覺得不太像他。

活著的時候毫不在意,死了還裝什麽情深?

祁月笙想著,臉色也冷了幾分。

“漫漫”卻繼續道:“原本我還說,讓他帶太太一起來,我也想見見她,就當交了個朋友。”

“不過定了我這麽多衣服,可不就是半個朋友了嗎?”

祁月笙看著她熱切的笑容,頰邊還露出兩個小梨渦,動人又內斂,倒是不怎麽惹人討厭。

她頓了頓,“那位小姐看來運氣不錯。”不像她,隻能聽聽別人的故事羨慕一下。

“是啊,我們都羨慕您呢。”

祁月笙一滯,“這和我……”

“這是這季的新品,覃總老早就準備好了。今年和以往不同,我們還以為是他不送了,沒想到是您親自來。”

所以漫漫才親自過來?

覃墨年和這家店店長關係這麽好嗎?

她若有所思。

漫漫卻笑了笑,退到後麵,“您先試著,我後麵還有客人,就先不打擾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