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笙看著他們,談漾跑出來,見她垂著頭一臉羞色,羞於啟齒,“笙笙,我……”

“漾漾,”祁月笙歎口氣,笑容複雜,“我們談談吧。”

“笙笙。”談漾眼底閃爍淚光,滿是愧意,“對不起。”

“沒什麽對不起的,漾漾,我要感謝你。”

祁月笙抱住好姐妹的肩膀,“如果你說的是和祁月亮在一起,那你不需要為此抱歉。因為談漾是我的好閨蜜,祁月亮是我弟弟,他們本來和我就是一家人,不管他們談不談戀愛,結果都是一樣的。我沒覺得有什麽。”

“笙笙。”

“你聽我說完。”

“我原本擔心的是,你們如果走不下去,那該怎麽辦;但後來,我想,就算是愛得死去活來的神仙眷侶,也沒有一直形影不離的。所以,我想問一下你,就算和祁月亮在一起,你們會遇到很多危險,你現在還願意和他攜手嗎?”

談漾一怔,再舉目,祁月笙略帶沉重的目光砸在她身上,她感覺心頭重重一撞,像是石頭砸在最柔軟的地方,讓她淚腺不自覺地運動。

她很羞愧,“我不知道能不能走到最後,但現在他對我很好。”

羅文帶給她的傷痛,祁月亮替她撫平,現在不管是情感上,還是生活中,她都離不開他。

祁月笙看著閨蜜,心下重重歎了口氣,幸虧她這幾天把想清楚了,要不然痛苦的隻能是她自己。

談漾抱著她,力道重重的,“你種出來的白菜,交到我手裏,我會好好啃的。”

祁月笙噗嗤一聲笑出來。

“祁月亮要是犯渾,你可以告訴我,讓我來教育,也可以自己去教育,我看著他的模樣,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談漾一張臉羞得極紅,小聲狡辯,“我沒有……”

祁月笙不聽她的,笑容垂在嘴角,拍拍她的肩膀,頗有點器重的意思。

“我找了個護工,稍等會過來,今晚我就先回去了,你幫我跟月亮說一下。”

談漾頓了頓,敏感想到祁月笙的不對勁。

“是不是覃墨年逼你……”

“不是,沒有,你別多想。”現在覃墨年那裏,完全不是他一人掌握全局了。

她若是不願意,覃墨年自己說了也根本不算。

“那好吧,有什麽事一定要直接喊我。”

“好,你就放心吧。”

覃墨年以傷害祁月亮的人為誘餌,吊他上鉤,實在可恨,她該怎麽懲罰他呢?

周旖卻覺得今天總裁的心情很愉悅,可能是因為車輛後座坐著太太的原因吧?

覃總還特地打電話讓人把小少爺送去,囑咐不要驚動夫人。

隻是放在平時,周月薇也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最近卻不是,她早已進化成了一隻“貓頭鷹”,黑夜裏睜開雙眼伺機而動。

自從那晚祁月笙跑去幼兒園門口接覃坖之後,她這顆心就一直惴惴不安。

尤其是剛剛得知,穆輕輕就是祁月笙的時候。

舒爾說,祁月笙什麽都清楚,就是故意潛伏在他們身邊,偷偷破壞她和覃墨年的關係,不然早先說好的結婚,為什麽會走到退婚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