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靳經過整間屋子的檔案排查後發現,像這類天生壞種,真正的反社會人格,反而不會有備注要如何。
畢竟,這學校可精彩的很,鬧出人命被送來的不在少數。
所以,這備注是什麽意思?
其實那些怪談鬼都是被刻意製造出來的試驗品?
到底是誰策劃的?
蘇靳覺得這副本越來越有意思了,首先是輪回,其次是怪談鬼。
都是早有預謀的。
那麽二者背後主使又是否是同一人呢?
蘇靳覺得未必。
因為最早的橫死名單,從建校第一年就開始了。
蘇靳挑眉,腦袋裏有了個大膽的猜想。
假如,這所學校的建成就是為了製造「怪談」呢?
蘇靳腦袋裏閃過校長的臉。
不無可能。
那這樣說,製造輪回之人就不是校長了。
因為校長雖然擁有部分靈魂記憶,但其實他比其他被抽離“靈魂”的npc更慘。
其他人雖然大腦一片空白,其內裏的靈魂其實都在小破樓裏等待著下一輪輪回。
但這個校長,則是靈魂被“吃空”,隻剩下一絲碎片了。
他是真正的「行屍走肉」。
所以,背後真凶究竟是誰?
蘇靳一定還沒見過這人,若真有,那絕對逃不過他的雙眼。
究竟會是誰呢?
蘇靳覺得自己探索的還不夠到位。居然讓這麽個危險人物逃竄在外。
說回眼下。
那54人橫死名單裏,卻都是扭曲變態的邊緣化小孩。
也不知其原因。
將整間屋子的檔案翻看個遍,蘇靳找到了最近轉學而來的學生檔案。
就是屬於玩家的檔案。
上麵有3人被備注。
其中一人企圖逃跑,已經被保安隊搞死了。
剩下二人,一人叫左薑,一人叫麻大力。
這二人蘇靳都不認識。
但對方若是願意花錢,蘇靳也可以告訴他們被盯上的消息。
隻是告知,求保護的話另算。
當然,他是個極度怕麻煩的人,因此價格怕是不低。
搜尋完這一邊。
蘇靳扭扭脖子,看了眼時間。
已經是午夜一點,在外麵時間太長了。
今天就不回去睡了。
蘇靳去到保安的地盤。
他們那裏有床,蘇靳可不想在外麵椅子上睡一宿。
保安出去巡邏,隻剩下兩人看監控。
蘇靳十分善解人意,隻占用了一張大床。
……
第二天早上,來到這個副本的第三天,也是3月10號。
蘇靳躺在小混混們的大**,偏頭吃著範同喂過來的皮蛋瘦肉粥,一邊瞧著黃毛一臉不服的給他捶腿。
這才是生活該有的樣子嘛。看了眼鍾表,該去上課了。
“好孩子,去忙吧,為父就不用你們惦記了。”
聽見這話,他們不僅不生氣,還喜笑顏開,趕緊起身給蘇靳送走。
伸展著筋骨,回到教室。
他的同桌也回來了,就是慘了點,脖子上打著頸托。
據說昨天沒人理她,在淋浴間躺到半夜,現在臉上通紅,好像發燒了。
蘇靳挑眉,鬼也會生病嗎?
她左腿一瘸一拐,腳腕腫的老高,據說是回寢室裏上摔下樓梯,腳腕崴了。
其實哪有什麽禍不單行,隻是那些損種同學不滿意被連座,想辦法報複她呢。
真是有夠搞笑,回旋鏢打在自己身上了。
她走過來這一路,嘴裏“嘶嘶哈哈”的痛呼,身上沒一塊好肉,一半是摔的,一般是打的。
看見蘇靳,她滿眼驚恐,一對桃花眼腫成核桃,隻剩下條縫。
坐回座位,蘇靳單手伸過去,放在崔雪兒脖子上,哦,掐不到,她脖子上也打著頸托。
“真可憐啊,同桌,那些人看著你呢。”
是的,自從崔雪兒進入教室,那些人的目光就沒移開過。
他們想看看蘇靳會不會繼續報複。如果會,他會怎樣做?
畢竟這關乎了他們的命運。
其實按理說,所謂副本的npc不會如此被動。
他們可以看直播,是可以掌握玩家的動向的。
但奈何,這些npc,在正經意義上,隻是個空殼。
靠著指令和本能做事。所以沒有“看直播”的意識。
蘇靳輕輕張口。
“你可以選擇一個你最憎惡的。
換過來,不然,倒黴的還是你。”
崔雪兒又哭了,她嗚咽著,似乎明白了蘇靳的意思。
現在還沒上課,蘇靳掏出鎖鏈,他吹著口哨。
明明歡快的曲調,卻讓所有人背後爬上一層冷汗。
崔雪兒當然不會放過他們。都是壞種,別人害她,怎麽可能受著。
她當即丟下拐杖,一瘸一拐走到教室另一側。
將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男生拽過來。
沈行。
班長。
先後奸、殺三名少女,人渣中的人渣。
蘇靳可不是好人,沒什麽懲惡揚善的正義感。正相反,他比變態殺人狂還要享受虐殺的快感。
當然,如果他虐殺的是變態殺人狂,那麽快感加倍。
不知想到了什麽,蘇靳哼著歌,眼底陷入回憶。
尤其看著敵人瑟瑟發抖,最終在絕望中死去更有趣。
因為在蘇靳手裏,死了就是死了。沒有讀檔重來,沒有轉世。
是真正意義的消散。
那個少年被選中,佝僂的脊背死命抵抗,他雙手扒著桌子力度極大,瞧那架勢,頗像是後頭有什麽洪水猛獸。
崔雪兒拽不動他。
她湊到他耳邊小聲說。
“再不出來,他就要親自過來拽你了。”
這當然是狐假虎威。
她說的極小聲,蘇靳卻聽見了。
不過他並不在意。
那男生抖若篩糠,最終還是被拽過來,他哆嗦著,根本不敢跟蘇靳對視。
蘇靳感歎一句。
確實有趣啊。
看著比自己弱小的生命絕望恐懼。
所以,他們殺害校職人員的那一天,也是如此興奮吧?
蘇靳鎖鏈繞在手腕上。熟練的在沈行脖子上繞了兩圈。
他手下稍稍用力,沈行瞬間失去平衡一下跌倒在地。似乎是摔疼了,他哀嚎了聲,聲音越來越大,似乎是在求救。
可蘇靳還什麽都沒做,他叫什麽?
沈行是慫的,他眼神渙散,隱隱有崩潰的架勢。
蘇靳蹲下身子,湊到沈行耳邊:“噓,安靜點。”
這下他徹底失聲,他眼鏡甩飛,碎片紮在鼻梁上,卻強忍著不敢出聲。
蘇靳繼續吹著口哨,將人拖死狗似的,往班級外麵拖。
期間,沈行像是意識到什麽似的。
他伸手去抓過道兩旁的桌腿,去扯路過同學的褲腿,仿佛是哀求似的,卻沒有一個人幫助他。
像平日裏冷眼旁觀的那副樣子,這次,被旁觀的成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