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呆呆的望著她,臉紅了個徹底。她悄悄牽住拉斯特女士白軟滑膩的手,跟她上了車。

車子啟動,女秘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太草率了?是不是應該跟上司說一聲?會不會被騙?

拉斯特女士掐了掐她的小臉。

“現在後悔是不是晚了點?”

“沒……沒。”

女秘聽見拉斯特女士的聲音又瞬間堅定了,這麽美的女人有什麽騙她的必要?她是慈善家!

女秘清楚的知道被拋棄的下場,就像她的媽媽一樣,半輩子都在等那個男人回頭,最後死在無人知曉的角落。

她知道拉斯特女士的,如此這般的極品尤物,看過一眼就不會忘記。

或許當妓,真的是她的命運?

“想什麽呢,你這樣的寶貝幹那個可太屈才了,放心,你還有別的用處。”

拉斯特女士摸摸她的頭頂,這姑娘的意思也太好懂了,心思都寫在臉上。

真沒想到,隻想回來拿個包還能有意外收獲。這姑娘可真是……傻的可憐,天知道歐瓦從哪得到這麽可愛的寶貝。

女秘還在傻笑,她這麽笨的人還能幹別的嗎?拉斯特女士人真好。

“手機給我,加個聯係方式。”

解鎖手機,拉斯特蔥白的手指飛快的在手機屏幕上劃過,隨後自然的放在自己身後。

“妹妹,你的手機太舊了,明天帶你去換新的。”

“哦哦好,謝謝你哦。”

這頭兩人氣氛融洽,另一頭的歐瓦全然不知。

他坐上車,讓司機在市政大樓繞一圈。

也算給那個蠢蛋一點教訓,也好讓他冷靜一下,不然真要氣出病了。

一圈車程結束,他回來,市政大樓門前一派清冷,居然一個人也沒有?

市政大樓在普外德市中心,周圍兩環內都打不到車,她還想自己走回城郊別墅啊?

歐瓦咬牙切齒,氣的兩眼一摸黑,差點昏過去。

打開手機。

一條來自羊羊的信息。

羊羊:我們結束吧,我要去拉斯特了,違約金我會賠給你。

……我qnmlgb!

歐瓦眼前發黑,他指尖顫抖的點開語音鍵。

“楊皎月,你tm翅膀硬了?誰給你的膽子讓你說出這種話?

你tm別後悔!”

“你別逼我!別跟我玩這種把戲。

你要是想玩欲擒故縱這一套,我告訴你,小心你tm惹火燒身!”

他點開通話鍵,電話撥回去,tmd居然還關機?

真是不得了,真是不得了。

他又打電話給安防部。

“立刻把今天晚上市政大樓門口的調出來!等會……直接發給我,任何人都不許看!”

“另外調出浦外德市中心兩環內所有監控!給我查!找到一個白襯衫的漂亮女人!”

他又點開跟羊羊的對話框。

“你現在立馬回我信息,我可以當作什麽都沒發生。”

……

“你不回消息是吧?行,你等著吧楊皎月,明天早上你所有行李都會出現在垃圾桶。

包括你的名牌包包鑽石項鏈貴婦化妝品,聽到沒有?你tm睡大街去吧!!!”

前後時間過了不到兩分鍾而已,坐在駕駛位的司機嚇的滿頭大汗。

生怕自己因為聽到不該聽的而被滅口。

這到底誰離不開誰啊?

歐瓦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根根暴起,他現在就像一頭困獸,滿肚子火無處發泄。

氣死我了,是不是不氣我難受?

他抬頭,一見就看見前座的司機:“你tm還在這坐著幹啥?你覺得我很搞笑是不是?”

司機嚇的“啊吧啊吧”,話都不會說了,他著急的手舞足蹈,偏偏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滾!”

司機顫抖著手打開車門,幾乎是用爬的下車。恰逢這時安防部把監控視頻發了過來,等看完這段,歐瓦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他剛剛,是不是太激動了了?

真是……

詭異的冷靜下來,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歐瓦尷尬至極。不過理智回籠,他突然意識到。他也被人揪住小辮子了。

拉斯特這人是在報複他,歐瓦拳頭攥緊。

滿腔的怒火瞬間轉換成了憋悶感,差點叫他生生嘔出一股血。反應過來,他立馬把發出的所有語音撤回,幸好沒有過時間限製。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從內心深處升騰,也不知該不該鬆口氣。

起碼信息應該不是楊皎月自願發的。

想起剛剛的失態,歐瓦梗著脖子,根本不願意承認那是自己。

真tmd……跟她生什麽氣呢?

蠢蛋一個,腦子還沒核桃大,永遠不會蓋咖啡豆蓋子。

衣服放下就忘了在哪,說要健身鍛煉一次也沒去過,**隻會哼哼等人伺候。

永遠都沒有眼力勁兒不會看人臉色,除了過節要浪漫知道聰明一點少說話。

剩下什麽時候讓他省過心?他也是,跟傻子爭什麽長短呢?

換一個?……舍不得,等她回來看見他身邊有別人又該哭了。

這麽笨,給別人當情婦都得嫌她活不好。

那就甘願受人鉗製?

……

歐瓦又歎了口氣。

他明知道不管是出於自願還是被迫,楊皎月都不會受到傷害。

但他還是把電話撥了過去。他直接把電話打給了拉斯特。

拉斯特仿佛正等著他一般,電話秒接:“喂,你好。”

歐瓦:“錢我會雙倍付給你,讓她負責吃喝玩樂就行。”

拉斯特:“害,我還尋思是什麽事呢,你放心。

我和皎月妹妹特別投緣,我怎麽舍得苛待她?”

歐瓦:“……明天我會把她的個人物品送過去。”

拉斯特:“您可真是百年難遇的好前任,碰上您也算皎月三生有幸。”

……非得用話點他?你倆關係啥時候這麽好了?這麽說確實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歐瓦的表態就相當於是向拉斯特服軟。

以後不管做什麽事都會受她牽製,不過在聽筒裏偶爾聽見另一道聲音,歐瓦的火氣與不甘瞬間消散了個幹淨。

這事怨不得別人。

歐瓦:“……再見。”

拉斯特:“回見~”

電話掛斷。

拉斯特:“你這前任人品可以呀,是個體麵人呢。”

秘書眼底劃過一抹失落。

“我也這樣覺得。”

那又如何呢?以後她的路隻剩下自己走,怎樣都和他沒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