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您說這話未免太輕鬆了,我們拉斯特敞開門好好做生意。

被您們這幾位攪合成什麽樣了?到頭來您一句話就算了。

那我們受的委屈找誰說去?”

說話的,是一位聲音極其柔媚的女人,眼光放去,她長得也是美豔至極,眉眼間流轉的盡是風情。

她搖著蕾絲花邊的扇子,漫不經心的掃過在場之人。

“我說幾位好哥哥,莫不是覺得我是個女人家好欺負,吃完豆腐就想拍屁股走人吧。”

女人張口調笑,在場的卻沒人笑的出來。

歐瓦眉頭緊皺,卻也不敢抬頭跟那女人對視。

難纏呐。

“你們幾個,跟拉斯特道歉。”

是的,女人的名字就叫拉斯特,她就是拉斯特市的主人,也是色欲的代名詞。

“別,您可別給我扣帽子,搞得是妹妹我不講理一樣。

我們拉斯特開門做生意,講的就是一個‘理’字,這些日子沒開張。底下的人都跟我鬧瘋了,這可真是讓妹妹我難做。

瞧,他們把賬單都給我列出來了,那這錢……你們說怎麽辦呢?”

道歉有什麽用?嘴巴一張一合不痛不癢的,不如來點實在的。

歐瓦眉頭**,他歎了口氣:“這錢,當然是要他們平攤了,當然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會和他們一起承擔。”

拉斯特看了眼紅色指甲,毫不在意的講:“別急呀,你的是獨一份,是精神損失費。

是賠給妹妹我的,剩下的才是我要給市民的賠償金。

好了,天色不早了,妹妹我就先失陪了,賬單晚點會發給各位,早點睡~”

拉斯特站起身,纖纖**在旗袍下若隱若現,她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轉頭離開了行政大樓。

米爾鬼王:“可真是讓這娘們兒揪住小尾巴了,tmd本來就賠錢,現在還tm要賠錢。”

米爾靠在椅背上,模樣有些陰沉,他體格寬肥,身高兩米,連座的椅子都是正常人的三個大。

歐瓦揉了揉太陽穴:“你說你們,惹她幹啥?她最會做生意精於算計你們還不知道嗎?去之前怎麽不想清楚?”

莫迪鬼王:“哎,別的不提,我手底下的人肉罐頭工廠,每年有一筆私帳要固定去她那邊。

這回她還卡我不讓我去了,tmd,心眼比針鼻兒還細。”

莫迪鬼王是個穿條紋西裝,長得特像國產神劇中的漢奸這一角色的男人。

幾個人坐在圓桌上抱怨一通,他們表麵上不問世事,實際餐桌上的資源隨便漏出一點,都夠下麵人吃的腦滿腸肥。

沒一會兒,幾個人前後下樓,這一段時間他們一直都在浦外德市,線下方便幾個人聯係。

外麵早有車候著,他們坐上車,回到自己在浦外德的住所。

歐瓦沒走,他站在大樓門口,目送幾輛車離開。

呼的胳膊一沉,是小秘書。

“王,怎麽又生氣啦,最近你火氣真大。”

女秘揉了揉他的眉間,將川字紋揉散。

能不氣嗎?這些不讓人省心的,之前什麽所謂的悍匪猖獗,他就說不能衝動,省的落入敵人的圈套。

結果跟其他幾人說,沒有一人在意,由著手下之人胡鬧。這下好了吧?不止害的幾人離心,貌合神離,還徹底得罪了拉斯特。

氣的他最近胡子都長的越來越快了。

“嘖,我們幾個談事兒還輪得到你管?上一邊去,煩。”

歐瓦向來不會跟秘書過多討論這些問題。

女秘擰著眉,眼睛忽閃忽閃,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你別凶我呀,我怕。”

女秘摟住歐瓦胳膊,一對水氣球在他身上來回蹭,小嘴兒湊過去,勾著歐瓦的脖子要親。

在她心裏,這樣做會令男人開心些,可沒想到這次卻失了手。

“嘶,你沒有眼力見?別煩我。”

歐瓦顧及著自己的顏麵,生怕被別人看見,嘲笑自己是個耽於酒色之人。

雖說這種事見怪不怪,但歐瓦作為七人之首,已經習慣了拿腔拿調。女秘更委屈了,她鬆開歐瓦,規規矩矩站在兩步遠的位置。

又一輛裝載著鬼王的特製汽車開出去,歐瓦揮手告別。

這時秘書卻不知怎的腳一崴,摔在歐瓦腳邊,衣服前的扣子還開了兩顆。

此時車裏坐著的是樓俟市的鬼王,隔著車窗,歐瓦似乎看見了對方眼裏的揶揄。

瞬間,歐瓦火氣上湧。

他一把將秘書從地上提起來。

“你平時小家子氣就算了,tm今天這麽大的日子還要叫我丟臉是不是?

我留著你真是腦子進水了,你明天就給我滾蛋!”

女秘這回真聽懂了,男人抓緊她的衣領,其力道之大。令她有一種下一秒就會有拳頭掄她臉上的錯覺。

她呆呆傻傻的搖頭,自己把扣子扣上,然後後退兩步90°鞠躬:“對不起,對不起,請別賣掉我。”

歐瓦盯著她,麵色鐵青,反而更生氣了。正反話聽不出來嗎?

腦子怎麽長的?

他別過腦袋,氣的麵色鐵青。

生怕自己再看她兩眼就得氣死過去,歐瓦抬手掏出手機,叫司機過來。

司機來的很快,歐瓦自己上車後甩上車門,沒有帶女秘的意思。

她就傻傻的一直在鞠躬,直到腰差點累廢掉,抬起頭這才發現,人早就沒影了。

這一刻女秘才感受到,原來晚上的風是如此寒冷。像她這種人,因為上位者的寵愛而迷失了方向,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

因為貪心,她失去了機會

早該想到會有今天的,就像她媽媽那樣。

遠處車燈亮起,女秘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她擦淨臉上的淚水,露出一個自認為最甜美的笑容。

可惜,結果注定讓她失望。

車上走下來的,是那個美到令人失語的女人。

“怎麽了妹妹?真是可憐呢。”

拉斯特女士遞給她一張手帕,女秘傻傻的接過。

她下意識的放到鼻尖。

好香。

抬頭又看了眼。

近看更美了,嘴巴像果凍。

“我要失去工作了。”

拉斯特女士挑挑眉:“為了男人把自己搞成這幅鬼樣子?上車,我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