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殺人啊,你你、我,這不可能啊?
我不可能幹這種事啊?”
卻無人聽他辯解,直接從後麵出來兩個大頭兵將他按倒在地。
其中有個鬼兵嫌他煩,一腳踢在他肚子上,混混疼的說不出話,這才安靜下來。
排頭的鬼兵彎下腰扯下其中一具屍體的眼罩。原本還漫不經心的他,在瞬間嚇的癱倒在地。
這……
他回頭,牆上掛的眾多通緝令中,就有一張麵孔是……
他駭破了膽子:“都掀開!tm出大事兒了!趕緊給所長打電話!
給這小子押回去!給我帶走!”
在鬼界,殺鬼是不需要償命的,那隻能證明你拳頭更硬。如果連續殺鬼,最多也就是帶回去教育教育。
畢竟在這地方,實力就是天,你能殺那麽多同類,隻能說明實力強。
而眼下,幾個大頭兵汗如雨下,有心理素質不好的。
登時兩眼一花就要暈倒,他們把視線回歸到這在場唯一的證人身上,一刻也不敢放鬆。
如果把這個二五仔放跑了,那倒黴的就是他們了!
畢竟這群嫌犯死在了自己的地界兒,還是各方關注的焦點……
有機靈的已經拿出轉生靈玉。
這東西就是鬼複活的道具,可以說是手裏有點錢的鬼,隨身都會備上幾顆。
其餘鬼兵見狀,也趕緊奉獻出存貨。
畢竟這群嫌犯可是他們忙活了這麽多天的重心所在!死了,就什麽都沒了!
誰知還不待鬼兵將轉生玉塞進屍體口中,這滿地的屍體竟然忽閃兩下,消散了。
一群鬼兵惶恐的互相推諉,這一刻,他們似乎已經預見了自己悲慘的命運。
這可咋辦?
所有鬼兵低頭看了眼執法記錄儀,他從未有哪次是像這般慶幸過,慶幸它的存在。
起碼……能多活些日子?
這似乎隻是一句自我安慰。
消息傳出去,附近所有的警車都聚集過來。他們隸屬於不同的勢力,這會兒都紛紛傳遞著消息。
紙可包不住火,瞬間消息傳遍所有搜查組,登時又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
這一招禍水東引可算不上高明,但架不住氣氛僵持不下,隻差最後一把推手就能轟向**。
軍方繼續排查,居然查出這個混混曾在阿斯頓賭場做過搬運工作。
這事可不得了,直接和拉斯特最大的關係網扯上關係。
阿斯頓背靠的是春日集團,其持股的大大小小各類公司幾乎涵蓋了鬼界所有軍事用品生產,包括在樊城區的兵工廠也是洪潤軍事旗下的一家子公司加工廠。
這不算什麽。
在拉斯特市,幾乎所有跟賭沾邊兒的,背後都有春日集團的影子。
阿斯頓隻是其中最普通之一,就好比蘇一蘇靈參與的郵輪屬於高端線。不是背靠春日,很難攢到如此龐大的市場。
雖然凡事都得講證據,但憑空出現的悍匪。很難不讓人懷疑其背後到底有沒有龐大財團的影子。
可誰都明白避嫌的道理,如果是他自己策劃,那一定不會將髒水往自己身上引。
但懷疑的種子一旦落下,人的主觀意識會自動將其合理化。換句話講,不是你也是你了。
而如今那些目標嫌疑犯被整齊殺死,拋屍在外,誰有清楚是不是背後之人想要毀屍滅跡?
誰有清楚是不是為了掩蓋真相的障眼法?
拉斯特市內的氣氛越來越緊張,空氣裏都直冒火星子。軍方的日常巡視過程中,槍支子彈時刻都是上膛的狀態。
且春日集團分公司門外,幾乎每天都有人不間斷的盯著。
就在這最緊張的關頭,各方勢力間摩擦不斷,作為突破口及事情關鍵所在的混混,突然被發現死在牢房裏。
在警局看守所內,每日有專人輪流看守,且警衛資源最龐大的地方,混混被關在最嚴密的牢房內。
卻在某天清晨,被送飯的值班人員發現,混混在牢房裏。
無聲無息的被掐斷了脖子,滿牆被鮮血染紅,四處寫滿了“不是我”。
鬼死後隻有兩個小時時間,被發現時混混的血還是溫熱的。
那一天早上,所有警局在場警衛以及附近的可疑人員都被抓了起來,結果卻一無所獲。
至此,關於悍匪但所有線索全部隨著屍體消散。假如稽查隊不那麽貪心,那麽他們完全可以撤退,利用這些死亡的悍匪給大眾交上一副滿意答卷。
可這件事,無人能咽下這口氣。
混混的生死是無人在意的,他本來就是一個餌,輪誰也不清楚,釣魚的人到底是誰。
這下矛盾升級,幾乎所有勢力都把目光放在了春日集團頭上。
搜查的第八天,由兩隊全副武裝的反恐部隊出動。
將阿斯頓賭場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誰都清楚,先拿阿斯頓開刀,不過是在試探春日集團的底線。
警方的大喇叭喊了一遍又一遍,整個阿斯頓賭場三層樓高的建築寂靜無聲。
正當眾人以為這是春日集團示弱的信號,從外圍又開進來數十輛大g。
他們停在距離武裝車十米開外的地方,從車上下來幾十個黑衣人,他們帶著墨鏡,瞧著十分有黑幫的架勢。
他們沒帶武器,也未穿防彈服,不知是來談判還是火拚的。
黑衣人一字排開,最中間的兩位讓開地方。從後麵搬過一個椅子,椅子是皮質的老板椅,b格很高。
過了不到兩分鍾,一個穿著沙灘褲帶著墨鏡的中年男人從缺口處走出。
邊走嘴裏還念叨著:“tmd裝什麽【嗶】啊,哥們還在遊艇上呢,一天天tm淨事。”
男人坐到椅子上,墨鏡一摘,身後最近的黑衣人遞給他一個喇叭,男人調試兩下,就對著鬼兵喊話。
“哥們兒,咱們出來做生意的,講的就是一個遵紀守法。咱們沒做虧心事,不怕你叫門,今兒個我阿斯頓城門大開。
各位軍爺您搜個夠,我聶三成敢說一個不字,您讓我的人頭落地。
怎麽著啊軍爺,行動起來呀。”
自稱聶三成的男人抻了個懶腰,他摘下墨鏡,一雙眸子懶洋洋的。
對麵的鬼兵遲遲未動,估計也是在詢問上級,他們怎麽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走向。
少頃,一隊人行動起來,另一隊人卻是直直奔著聶三成而來。
周圍的黑衣人走上前,形成一個保護圈,鬼兵瞧見,手裏的家夥事兒就要支棱起來。
“哎哎哎,咋的?不聽三爺話了?都讓開,讓軍爺搜嘛,還是想看三爺人頭落地啊?”
聶三成聲音不大,卻極有分量,幾個黑衣人就隻能不甘不願的退至一旁。
“軍爺,溫柔點,家裏還有兩個大洋馬等著呢。”
聶三成識趣的翻過身子,雙手撐著椅子,十分坦**,又……透著點猥瑣。
他們在聶三成身上搜完,頭也不回就離開。
周圍幾十號大漢被忽視個徹底,他們明擺著,就是下聶三成臉麵來的。
阿斯頓三層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去的一個小隊二十人,半個小時也沒搜完。
聶三成又等的不耐煩了,他打開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