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靳捏捏眉心。

“先放下這個不提,你們的死亡卡片能不能拿出來,咱們互相看看,這樣省的你們死後卡片也跟著失蹤。”

蘇靳這話更是直白的可怕,仿佛其他人的姓名在他眼中還沒有一張卡片值錢。

不管是不是5位嫌疑人當中的一個,都難免因他的話而黑了臉色。

事實上也正如蘇靳的話語所言,他心中也不在乎所謂的雪怪或者人類。

因為他發現,死亡卡片會隨著玩家任務失敗而消失,那蘇靳還沒搞清楚自己的姓名以及對應的死亡方式是什麽。

卡片久率先隨著其他玩家身死而消失。

那他還怎麽玩?

趁著這些人鏟除異己也好,互相狗咬狗也好,在玩家死亡人數持續增多之前,他必須搞清楚所有死亡卡片。

顯然在場之人雖然不服氣,但起碼還是顧著蘇靳所說的那句話的。

為了所謂的關係人脈,他們即便再不樂意,也得捏著鼻子獻上貢品。

手中挨個翻看著死亡卡片,蘇靳也沒顧著自己看,他將卡挨個傳下去,大家一起分析。

剩下的投票,有人看見蘇靳不耐煩的動作,小聲問了他一句打算將票投給誰。

那時蘇靳打著哈欠隨手一指,就是那個油舌男中之一。

“喝個烏頭水我看看。”

登時,那人麵色僵持,隔得老遠蘇靳都看見他下眼皮抽搐著。

蘇靳投出自己的票,便轉身離去,全然不顧剩下這滿屋子玩家的反應。

等他回到自己房間,就等到一人來敲他的房門。

是沈越。

“今天謝謝老哥了。”

蘇靳皺眉,雖說他換了新殼子,但他也不至於“老”吧?

事實上蘇靳隻單純看不慣而已,倒不是特意為了沈越。

不過人過來,他也有話要問。

“你得罪他們了?”

沈越從一開始給蘇靳留下的印象就是情商高,懂得人情世故。

如今他混跡到高級玩家,肯定隻會混的更加如魚得水。

怎麽會混到這種被排擠孤立的程度?

聽見蘇靳的話,對方嗤笑一聲,眼底恨意迸發。

“您知道蘇靳先生吧?”

聽見他的話,蘇靳心底咯噔一下。

還真跟他有關?

“蘇先生對我們**有大恩,但他離去後。

聖殿堅稱是我們害了他,但其實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蘇先生贈給我們的寶貝。

為了這東西,他們多方麵圍獵我們,害的我們300人的**隻剩下40人。

連自己的地盤都不敢回去,隻能一直在外流浪。”

嗬。

蘇靳笑了。

這聖殿是個什麽東西?之前就傳他們一直在找自己。

如今來看,倒是披著聖衣的豺狼啊……

蘇靳舔了舔唇,眼底流出一抹危險的光。

聖殿,他記住了。

今夜的投票顯然結局已定,蘇靳關上房門,開始認真思考這個所謂的聖殿。

究竟是何目的?

結果想著想著。

蘇靳的房門再次被敲響。

這一次來的人是曲笙。

看見她,蘇靳哼笑一聲便把門關上,誰知道曲笙像一尾遊魚一樣順著門縫鑽進來。

“給我個機會好嗎?我隻說三句話。”

眼見蘇靳麵色不虞,她趕緊趁著這人徹底發怒之前將自己要說的話說清。

“我們願意給予千萬積分以及珍寶上供給您。

隻要您願意分享……”

蘇靳嗤笑一聲打斷她接下來的話。

他終於厭煩透頂,一張紙牌落地,登時屋內另一容色絲毫不輸曲笙的女子出現。

瑤琴沒穿戲服,而是素麵朝天,隻著白色衣衫站在蘇靳麵前。

她偏偏腦袋盯著曲笙。

“您有什麽話,出去跟我說也是一樣的,別礙著先生休息了。

姑娘家家死皮賴臉的,可是叫旁人看了笑話呢。”

瑤琴蔥白玉指搭在曲笙肩頭,她手下施力,便將人推了出去。

接著,她一柄匕首橫在曲笙麵頰之上。

“聖什麽殿的,很厲害嗎?

你以為憑借著先生好脾氣就能得寸進尺了?我們不歡迎你,小姑娘。

若不是看你隻是個女孩,先生早送你去投胎了,哪還有你今日?

剩下難聽的話我不想說了,趕緊滾。”

瑤琴當著蘇靳的麵還藏著掖著,房門一關,她壓下臉色,漂亮的臉蛋上冰冷一片。

曲笙雖然年紀輕,可也不是嚇大的。

尤其她生來就是聖殿的聖女,從小就是被哄著捧著長大。

因此接連在陰暗背後這個公會碰釘子,哪怕她知道家裏的囑托。

此時也是不免覺得丟臉,這口氣怎麽也咽不下。

但她若是出手,就徹底激化矛盾了。

對方顯然也是知道這點,才派這女人出來。

曲笙按著性子,輕笑出聲。

“姐姐,你年歲大,看人準,就應該知道我並沒有惡意的。

無非就是一些買賣生意罷了,我誠意已經擺出來了,之前多有得罪是我的不是。

也麻煩你家先生,別拒我於千裏之外。

他想通了隨時找我。”

曲笙段位並不低,說完這一番話,她轉身,隻留下瑤琴一人站在原地把玩著匕首。

她也轉身進屋。

“這小丫頭伶牙俐齒的,怎麽,又是新的桃花債?”

蘇靳擰著眉,在這種情況下還敢開他玩笑的,也就這幾個女人了。

“嘖,趕緊回去。”

他自己都不清楚聖殿找他究竟要做什麽。

蘇靳思來想去,分明跟他們沒半點幹係才對。

怎麽就像個狗皮膏藥,沾上就甩不掉了?

聖殿在蘇靳心中被貶了個一文不值,殊不知待蘇靳出去,他們也將大難臨頭了。

甚至都等不到蘇靳出手。

說回眼下。

新一輪投票結束。

蘇靳正在等待雪怪現身殺人,因為假如被投出去的是人類,那蘇靳就好奇他被放逐出野外究竟迎來的是雪怪的刺殺,還是嚴格按照死亡卡片上對應的死狀

或者說被投出去的玩家被證實雪怪身份。

假如是後者,那蘇靳就好奇,他被驅逐出古堡之後,是會選擇歸於雪山?

還是再次回歸悄悄隱匿身份?

因為蘇靳始終不信雪怪內部會自相殘殺,哪怕那名管家自曝身份,蘇靳也並不認為遊戲會如這般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