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他們還要阻止別人成為人牌。

就算變異蛇卡收集來的光源注定會被浪費又如何,他們不允許場上又更多人卡出現。

光源自然就失去了用處。

另一側,蘇靳二人在森林中穿行,他們二人完全轉換了遊戲路數,他們悄然而至,比那些上岸的惡鬼更加形同鬼魅。

這邊蘇靳利用鬼手道具在一名躲避的玩家身上搜尋

鬼手悄然鑽進去,拿出來一看,隻是普通的蛇卡,沒有其他。

蘇靳十分失望。

這一路上他們再沒找到一張空白卡。

還是說遊戲依舊在卡著節奏,沒到發放空白卡的時候?

這點不是沒可能。

於是二人又轉變策略,開始專門製造事端,害部分玩家陷入險境,這也不起作用,關於什麽從天而降的空白卡他們一張也看見。

究竟是時間不對?還是地點不對?

這個問題很快就有了答案。

鶩集二人在森林內瘋狂獵殺惡鬼,這叫遊戲製作者又是惱火又是氣急,可有什麽用呢?

這本來就是他們的隱藏規則,不過在這幾人之前,還從未有哪個玩家能做到這種程度。

“趕緊!將身份卡發下去,這些人就會破壞平衡!趕緊發卡製裁他們!”

隨著他下達的命令,蘇靳二人蹲守的事情,也終於開花結果。

這一次當真看出策劃者心急了,他們一次性就發放了四張空白身份卡。

這些卡牌也自然落入蘇靳二人手中,畢竟他們已經掌握了人卡發放的條件之一。

他們像一陣風吹過,神不知鬼不覺,就連被選中身份將成為人牌的玩家,也沒瞧見分毫。

再次收獲四張,蘇靳手中的空白卡已經來到9張,足以叫他們四人全部晉升人卡。

可蘇靳野心遠不止於此,既然人卡已經開放,數量肯定還會增加。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腳下進程持續加快,蘇靳二人都是手握多條性命的蛇卡,在這叢林裏根本不怵分毫。

假如需要25條命才能清楚一張人卡,那他們2人40條命還怕一張人卡嗎?

二人抱著實驗的心態,決定獵殺一個人卡試試。

卻遺憾的,始終沒碰見第二張使用成功的「人」,反倒是他們手中的空白卡,數量已經來到了25張。

除去他們本來擁有的5張,遊戲統共發放了20張空白卡,也就是10個人牌。

看來剛開始失衡,遊戲發放人牌的速度害十分克製。

目前這局麵,哪怕當真出現了10「人」,局麵也尚能掌控。

隻可惜危險的火苗被蘇靳掐滅在搖籃,還未開始就結束了。

另一側,鶩集二人的清除計劃也來到了尾聲,沿途所有的惡鬼都沒他們消滅,鶩集的光源點數來到200點。

也就是說,剩下除了還有小部分被其他變異蛇卡清楚之外,實際上這個廣袤的叢林中剩下的惡鬼已經寥寥無幾。

甚至數量還比不上蛇營幾個防守者的生命總和。

二人的任務進入收尾階段。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們忙碌完,蘇靳二人反倒工作量不斷增多。

到最後他們手中一共出現了41張空白卡。

隨著最後一隻惡鬼被清除完畢,係統播報再次響起。

“恭喜各位存活下來的玩家,逃離森林的大門已經開啟。

請各位手持光源的玩家盡快尋找,時間有限,請各位盡快上路吧。”

手持光源,這個針對性就極強了,目前場上隻有一張人卡,除了他能光明正大使用光源,剩下的就是變異蛇卡。

可變異蛇卡隻能儲存,在他們變成人牌之前都不可能找得到出去的路。

所以目前局勢就非常明顯了。

那個僅存的人牌再次成為眾矢之的,他如果不能在追兵趕來之前逃離,那就隻有被撕碎的份。

至於其他的,所有的一切都在蘇靳手裏。

逃離的資源都在蘇靳手中牢牢把控著,可蘇靳隻有一個疑問。

這個遊戲的最終關卡通關率在50人左右。

如今第二關,就是將所有空白卡的數量都算上,也不過能解鎖僅有23張人卡。

這數量可嚴重對不上。

難道第三關還有返場機會?

假如沒有,那這一關卡就還有別的出路。

目前森林內亂作一團,蘇靳幾人手中牢牢把控著資源,卻沒有選擇挺身而出領導局麵。

他到底在計劃什麽呢?

隻看見蘇靳將手中的空白卡整整齊齊全部鋪在地麵。

他在思考一種可能性。

這個遊戲自由度極高,所有規則都要玩家自己探索,所以他在想。

一個人能不能同時擁有三重身份呢?

這樣既解決了變異蛇卡握著重要道具卻無法使用,人卡麵臨蛇卡圍剿卻無法反擊,鷹卡由一開始的霸主再到後來人卡的儲備糧。

假如沒有第四重身份,那麽一個人能不能同時占有三重身份呢?

這是一個十分大膽的猜測。

畢竟這遊戲什麽也不說,隻能任由玩家瞎猜。

萬一失敗,那麽空白卡被浪費,能活著出去的玩家數量就更少了。

他將卡收起來,還是決定謹慎行事。

畢竟這遊戲是卡通過率的,肯定還有第二條路要走。

沒找到第二條路之後,再試試這一條路的可行性吧。

蘇靳與殷翎再次上路探索。

不是他過度謹慎。

是這一次的遊戲官方十分敏銳,那些策劃人把控方向十分厲害,就是蘇靳都難得有了一種棋逢對手的感覺。

他從來不會低估自己的敵人,自然是拿出十二分精力來應對。

其實這一條線索,蘇靳也是毫無頭緒。

他們在這個森林內來回走了這麽長時間,也沒找到什麽所謂的“大門”,沒有光源就找不到門,這第二條路,他們遊**了一天也沒看見,眼下說找,要去哪找?

蘇靳悠悠歎了口氣。

在這遊戲裏誰都能覺得挫敗。

唯獨他們四個不能,手中都掌握了這麽多資源了,想通關隻是上下嘴唇一搭的事兒,怎麽會覺得“挫敗”?

經過一天多的探索,他們地圖繪製的仍舊不夠圓滿,這叢林實在太大,根本摸不到邊際。

可就目前掌握的地盤來說,似乎位於地圖中心的,就是那個湖泊。

“先生,假如那些失敗的玩家能通過那個湖再爬上來,那咱們能不能通過那個湖再出去呢?”

這是好問題,蘇靳二人當即決定前往那座湖泊看看。

湖依舊還是那個湖,漆黑一片,古井無波。

唯一稍顯不同的,就是周圍的灌木草叢被爬上來的惡鬼弄的淩亂不堪。

蘇靳二人來到湖邊,他們放下探測器。

兩枚閃爍著紅光的探測器下水,不過下潛了幾十米,在岸邊就看不見探測器釋放的紅光了。

這湖極深。

隨著探測器遊向遠方,二人的顯示器突然變成雪花屏,與水下完全斷了聯係。

這湖有古怪。

可對於副本遊戲來說處處都是古怪,這就有些不夠看了。

所以一時之間,蘇靳二人也沒搞明白這湖的具體功能。

“死人從這爬上來..,可那些屍體分明散落在外界,怎麽可能又從水下爬上來呢?有人搬運屍體往湖裏扔嗎?”

殷翎冷著臉,一本正經的說出這話。

蘇靳低頭思索著。

“那時,咱們實在湖底將那人牌撈上來的,他或許在水麵底下見過什麽?”

說曹操曹操就到。

遠處一陣兵荒馬亂,道具的光效不斷閃過。

看方向,正是奔著蘇靳二人奔來,他們趕緊藏匿起來,就看見剛離開湖邊,那個手中提著光源的熟人就一個猛子紮進湖中。

在他身後追擊的幾人瞧見,立即就有人脫下衣服要下去逮人。

同夥攔下人後,一群人對著水麵破口大罵。

“你藏的了一時,還藏的了一世嗎?”

“我們就站在這等你!等你在水裏憋死!”

“你也就這點能耐!跑得比兔子還快!”

看到這,蘇靳嘖嘖稱奇。

這個「人」居然還活著。

這也太能跑了吧?

到這,蘇靳才明白來遊戲策劃者選擇人卡的嚴謹性。

隻有數次順利逃亡的玩家,在成為眾矢之的後更是激發來全部潛能,跑的比兔子還快。

這人還活著的確是蘇靳沒想到的。

蘇靳轉頭示意,殷翎當即出手,將那幾人打的屁滾尿流。

接著蘇靳跳出來走到湖邊。

“出來吧?人我都替你打跑了。”

水下毫無動靜。

蘇靳手中卡牌脫手,一尾紅魚再次出現。

這一次沒等紅魚下水將人拖出來,那人自己就跳出來了。

“你也是來殺我的?”

他對於蘇靳敵意沒有那麽深,畢竟上次碰麵對方就可以殺他,可他沒有。

雖說局勢瞬息萬變,但他孤身一人,早就倦了。

“廢話少說,你手中光源攢了多少?”

“…也就十幾點,怎麽了?”

那就是更多,蘇靳並不在意他說沒說謊,他繼續開口問道。

“那怎麽還不出去?不是隻有人才能找到出口嗎?”

麵前這人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