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警告!汙染入侵!汙染入侵!防護自動開啟!」
輝哥顱內警鍾長鳴,他被震的跪倒在地,身子顫抖的厲害。
為什麽……中招的又是他?
輝哥痛苦的麵目猙獰。
其他人看見,焦急戒備的同時,又要保持人設。
遊戲裏,哪怕是毫不相幹的陌生人,再經曆過一番生死後,也會變成能交付後背的朋友。
更不用說,在場的至少有三人都是一個公會的同伴。高個過去扶人,趕緊用了個檢測道具觀察輝哥的身體特征。
確認沒有大問題,眾人這才將注意放在周圍。
等輝哥緩過來,眾人鬆口氣。
他此時十分狼狽,口腔內湧上一絲腥甜,兩行血順著鼻腔湧出。
輝哥顫抖著扶住周圍人起身,他食指豎起,指向頭頂。
眾人默契的交換個眼神,不再做聲。
他們的直播仍未中斷,因此有些東西隻能意會,不能言傳。
餅哥看見輝哥的模樣,更是“嚇得”麵部抽搐,五官顫抖。
是的,他又發現了一個細節。
最容易被鬼魂鎖定襲擊的是哪類人呢?
不好好遵守人設的人。
可能鬼魂也在設想,攻擊這樣的人,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害他們人設崩壞,從而任務失敗。
那是不是也在說明,鏡頭約束玩家的同時,也在約束龍套鬼?
假如在鏡頭之外,玩家的脫離人設的舉動被鎖定,那麽那名玩家會不會被鬼魂盯上,不斷的對他進行攻擊?
這個猜測有些驚悚,不過剛剛在小樓裏的經曆,也確實佐證了這一點。
所以,最好的保命規則,反而是確保自己身處“鏡頭前”。
眼鏡也嚇的頭皮發麻。
他下意識扶住餅哥,眼神有些熱切,似乎是希望餅哥能出手。
前麵,輝哥緩過勁來,他抹了把冷汗,身體還在顫。
“走,走吧,我剛剛就是因為頸椎問題,有些腦供血不足,你們注意些,別抬頭看。”
田甜扶著他,眾人頭頂都是一片陰霾。
他們這次對分鏡指向性非常明確,因此眼下眾人都不想浪費時間。
這不僅對他們沒半點好處,反而容易招惹上什麽髒東西。
所以高個在找到教學樓地圖後,幹脆叫來眾人,打算直接去到初二八班。
蘇靳看見,麵上始終掛著詭異的微笑,也不言語。
沒人發現,他們的劇本,已經跟副本的分鏡任務融在一起了。
原本兩條不相幹的支線交織。
這說明了什麽呢?
之前眾人身上可都是a4紙大小的台本。
蘇靳身上也有一個,是那時胖子突然發現身上的台本,蘇靳也緊跟著從身上翻出一個。
a4大小的空白台本。
紙條大小的,分明就是關於他們直播的劇本。
兩條支線相交融,究竟意味著什麽呢?
眾人硬著頭皮,順著標記往樓上走。
根據地圖,初二八班在三樓左側第三個教室。
輝哥手心發汗,若剛才他看的沒錯。
那一雙充滿了汙染與詛咒的眼睛,就在三樓。
“它”,會是他們尋找的目標嗎。
他們踩著樓梯,往二樓走時,經過樓梯口,隻瞧見每一節階梯上都畫滿奇怪的符文。
站在樓下瞧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大嘴,隻等著他們踩上去,撕咬他們的血肉。
這符文看不懂,輝哥走在前麵用了一個分析道具,一無所獲。
似乎,就是無聊的裝飾?怎麽可能,在副本裏的任何細節都需注意。
踏上寫滿符文的台階。
卻瞧見。
二樓出口,正站著個紅衣女人,她頭發長長垂下,看不見臉,**的那節手臂慘白慘白的。
一眨眼,又沒了。
輝哥抓緊胖子的手,他的牙齒都在打顫,幾人嚇得抱團,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們看了眼彈幕。
“我靠,是擺拍嗎?這直播怎麽越來越邪乎了?”
“這直播越看越熱鬧呢,我感覺我家裏哪哪都是人。”
“我都嚇麻了,woc?是不是劇本啊?這幾個主播也太淡定了?飛機×3。”
眾人瑟縮在樓梯拐角。
彈幕人這個反應,說明也看見了。
沈金葉瞧見彈幕,他壯著膽子,張口說道:“輝哥,咱回去吧,今天的素材夠多了。”
他本意是為自己立人設,畢竟哪有人都撞鬼了還一臉淡定的?
【人物ooc警告】
【人物ooc警告第一次,請玩家注意言行規範】
嗯?!
眾人都聽見了係統提示音,都是一頭霧水。
回看沈金葉,他臉色蒼白,冷汗直冒。
他突然張口,隻是想試探一下。
為什麽這裏就ooc了?
眾人也搞不清楚狀況,他們低頭看彈幕,分明什麽異樣也沒有。
他們隻能短暫歸結於,劇情已經發展到了關鍵節點,所以審查會格外嚴格。
他擺擺手,眾人接著往樓上走。
順利來到二樓,眾人鬆口氣。
越往上走,火燒的痕跡就越嚴重,不難判斷,當年那場大火,就是從上至下開始蔓延的。
但他們的目標是三樓。
來到初三八班門口。
這屋子也被火舌侵蝕過,門口的門牌燒的一片漆黑。
眾人做好準備,推門。
“這,怎麽這麽幹淨?”
門外的長廊,被火舌燎的斑駁不堪。
屋內,卻是一間嶄新的教室。
甚至經年無人的屋子,裏麵沒有一絲灰塵。
他們找到了教室,卻遲遲沒等來係統提示音,無奈隻能抬腿邁進。
胖哥打開一盞強力手電,登時將整間屋子照亮。
進屋探尋。
找了一圈,所有人隻敢用眼睛看,不敢上手觸碰。
可等了半天,分鏡一直沒有提示完成。
高個膽子大些,已經開始翻找。
這間教室幹淨的出奇,高個伸手抓起牆上掛的布袋。
打開一看,是一柄銀質匕首。
上麵縈繞著絲絲黑氣,高個趕緊將袋子封上扔到一邊。
“難不成,我們找錯了?”
眾人彼此對視,沈金葉看向黑板上披著的白布,頭皮發麻。
是他的被動道具,這說明屋裏有對他們充滿敵意的物種,並且已經對他們起了殺心。
再亂動,可能真的會死。
但他們分明還沒有完成任務。
他給其他人遞了個眼神。
他們心照不宣的沒有提起,而是轉頭決定離開這房間。
期間那個高個男人走的慢了些,由他收尾,關門時,他下意識的往屋裏看了眼。
隻看見,那處白布下多了一處奇怪的隆起,瞧著……就像是有調皮的孩童鑽進去,一個人蹲在原地。
等著同伴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