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烏托邦’有些不同,他們派出一整隻小隊去探索t-10,本來他們就沒指望他們當真能抓幾隻活體回來。
都是群炮灰,能喂飽鼠王就是他們最大的價值。
如果再能給他們帶回點影像資料,以便與他們更加深入的研習t-10的習慣,那就算是死的相當“精彩”了。
此時在基地內部的研究室內,那些白大褂旁觀著滿牆的顯示器。
顯示器裏直播的正是這組小隊外出執行任務的實時畫麵。
而在他們手中的報告,卻是跟飛鷹小隊拿到的報告完全相反。
「目標:t-10」
「群居,齧齒類哺乳動物,由鼠王控製,它們有序進行活動,其活動軌跡與人類並不重合。」
「戰鬥力不強,但數量驚人,其牙齒相當堅硬,咬破12區‘烏托邦’精心研製的防彈衣不在話下。」
「數量壓製,鼠群極其難纏,尤其還有個充當首腦的鼠王,至少在‘烏托邦’的強化人進行到4.0之前,都不可強行清理。」
一群人在屏幕前各自做事,就是無人關注屏幕。
畢竟隻是一次投喂,有什麽可看的?看那些人死的有多慘?
但依舊有人眼力驚人,有一名研究員盯著左下角的某塊屏幕,眼神帶上疑惑說道:
“這個人的屏幕為什麽一開始就黑了?
咱們的微型攝像頭明明沒有信號問題。”
她指的,正是蘇靳的視角。
另一個記錄員頭也不抬:“可能是產品批次不同?再說這人能不能活著都不一定,說不準已經被撕成碎片吃進肚子了。”
另一人不做聲了,她盯著屏幕,默默整理著任務匯報。
很快,實驗室的門被推開,門外的人喘著粗氣,看著很急。
“哎呀,快別看了,t-10有活體了!走走走,鼠王被抓回來了!”
嗯?
誰做的?
在場的研究員都十分震驚,他們趕到現場才看見,竟然是那個屏幕早早就黑了的……蘇靳?
他是怎麽做到的?
尤其看那隻半死不活的……鼠王?
在場之人都十分震驚,他們做過鼠王的實力評估。
至少以她們目前“強化人2.0”的水平,對付幾隻變異鼠都困難,他是怎麽做到對抗鼠王的?
蘇靳瞧著氣定神閑,身上雖然狼狽,卻沒瞧見明顯外傷。
倒是他腳邊的鼠王,被蘇靳打出了心理陰影,縮頭躲在生態箱裏頭也不抬。
其中有機靈的立刻躲出去,早早向領導通報。
此事十分複雜,不是他們能擅自做主的。
畢竟所有研究員都彼此心知肚明,他們派警衛出去,目的不是抓捕活體。
他們與某些不相幹的變異種達成了詭異的平衡,彼此互不侵擾,基地投喂給他們食物,變異種有了穩定的食物來源便不會暴亂,反而會與其他怪物爭地盤,彼此互相製衡,烏托邦就是以此來換取平和。
無非是損失幾條人命罷了。
可如今,這個新來的傻小子卻打破了……
可另一方麵,這不正是說明有黑豬的基因已經強勁到不懼怕一般變異種,這不正是他們需要的嗎?
他們的強化人研究,就是從這群黑豬身上開始的,如果有了更為強大的基因支撐他們的研究。
那麽人類重新站上食物鏈的頂端指日可待!
而他們烏托邦也會脫穎而出,徹底成為人類的霸主!
蘇靳笑著,靜靜看著他們的動作。
這就是蘇靳的目的,想要快速脫穎而出,就必須做一些驚世駭俗的事。
等他再多見幾個人,多摸清幾個人的記憶。
那屆時這個基地的命運如何,可就不是蘇靳說的算了。
……
片刻過後,門外腳步聲響起,一群白大褂簇擁著個白胡子老頭推門而入。
他看見蘇靳,笑的十分和藹,先蘇靳一步拉住他的手。
這人蘇靳不認識,但蘇靳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肆無忌憚的搜刮著他的記憶。
不過令人遺憾的。
哪怕這人是生物實驗室負責人,也依舊不知道蘇靳想要的信息。
蘇靳蹙眉,他想知道的更全麵,就必須跟這裏手中權限更多的人碰麵。
蘇靳可從不會浪費機會,他打斷這人的話:“帶我去見你們基地負責人,我可以讓你們肆意研究,怎樣都可以。”
當然是假的,目前情況這般,蘇靳已經不抱任何希望在這家基地。
快些掐斷他的念頭,他好快些離開。
蘇靳可沒那麽多時間跟他們浪費,畢竟這整個感染區版圖那麽龐大。
麵前這人麵色冷凝,似是不滿蘇靳的無理,不過蘇靳提出的條件叫他沉默。
事實上,這個老頭並沒有拒絕的理由,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畢竟蘇靳這人太珍貴了。
很快,蘇靳被安排帶到一處會議室等待。
其餘人不見了蹤影,鍾表的指針走過兩個點數,外頭的人影才姍姍來遲。
蘇靳扭扭脖頸,進來的人是一個小助理。
“跟我走吧,領主這會兒在吃晚飯,你隻有十五分鍾的時間。”
蘇靳嗤笑一聲,排場還真是大,到底多大的臉?
他的耐心告罄,這可不是好兆頭。
經過層層驗證,警衛確保蘇靳沒攜帶武器,身份也沒問題之後,才被允許進入領主的空間。
一腳踏入領主的房間,麵前擁擠的守衛便將視線落到蘇靳身上。
他們手中槍頭掉轉,早早對準蘇靳。
這個領主倒是警惕,不過以為借此就能防住他嗎?
又有守衛過來給蘇靳帶上電子鐐銬,在他身上綁好束縛帶。
終於,可算叫蘇靳見到了心心念念的領主。
對麵的男人正慢條斯理的吃著牛排,他的身份做派跟外界的紳士富商別無二致。
“聽說你要見我?”
領主是個中年男人,聲音渾厚,底氣十足,是那種常年身居高位養成的氣勢。
“是的,我是基因變種人,可以打破基因序鏈,達到永生。”
蘇靳麵上掛著虛假的笑,這當然是胡謅的。
果然,聽見這話,就是見多識廣的領主也呆愣了片刻。
他終於轉頭盯著來人,暫時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你要如何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