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不在乎對方暴怒後拉著所有人陪葬。
到底是誰給歐瓦的底氣呢?
無人知曉。
而這一切,蘇靳也是後知後覺看見詞條才清楚的。
蘇靳想,幸虧他們自己的海島就能覆蓋所有日常。不然,就如今的鬼界來看,他們出門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他。
對於此事,他毫不在意,對方若沒什麽高明的手段,那蘇靳才是要低看落敗神明了,看看他選的都是什麽酒囊飯袋?
在了解過目前的局勢後,蘇靳幾人湊在一起商討下一步計劃,在進入副本之前,小隊的屠殺計劃進行了一半。
蘇靳進入副本,他們又不能停下狩獵。
不然,是個人都能想到他們是出於什麽目的。目前那個部門已經盡數被清理幹淨。
他們的工作卻還沒有新人接手,幾人入侵政府的係統查探升階副本的動向。
發現已經有部分升階副本陸陸續續開放。
這就說明對於蘇靳的針對已經消失。
線索到這就斷了。
幾人多方排查,確認了歐瓦的多方決策。但其中並不包括關於針對蘇靳這部門的後續發展。
“他們沒有下一步的計劃,是放棄了不成?若真是這樣那最好不過。
剩下咱們就可以好好研究,如何精準墜落那個升階副本的辦法。”
負責監控蘇靳的部門被清除幹淨,對方又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這讓蘇靳有些摸不到頭腦。
他們就這麽放棄了?任由蘇靳正常進入升階副本了?
若真是如此,那一切都好說。
再搞出什麽幺蛾子來,那蘇靳的耐心告罄,可真無法保證他做出什麽事來了。
跟他們周旋良久,都快叫他們忘了蘇靳的真實脾氣了。
幾人聽聞,都開始利用各自的手段在網絡上檢索著消息。
再次確認一輪,仍舊是搜查不到半點相關信息。
這勢頭不對,不過沒有自然是最好的。
“那如何進入那個升階副本,你們有頭緒嗎?
查的時候可以不局限在鬼界,沒準玩家那邊有辦法。”
這句話問出,在場之人無不麵色露出幾分懵懂。
跟玩家那邊有什麽關係?
事實上,蘇靳隻是聯想到了有很多玩家在進入副本前,都有手段提前得知副本的部分信息。
並且也能精準把控自己進入目標副本。所以才想到這個問題。
手下之人不需要問為什麽,他們隻需要完成主人的任務。
於是又是一番信息檢索,蘇四翻開自己的電腦屏幕。
“尊主,找到了。”
蘇靳也沒想到居然真能找到。他湊過去查看,不由得感歎。
居然還真有。
在鬼界是檢索不到玩家那邊的信息的。
蘇靳也做好了還需要回玩家小鎮那邊再調查的打算。
或者幹脆些,直接詢問紅毛他們,可不成想還真被蘇四查到了。
之前蘇靳說玩家也有能力進行背景調查,這在玩家小鎮是幾乎不可能存在的。
“規則”並不允許。
但蘇四給蘇靳展示的界麵,正是鬼界的一個網頁界麵。
頂上的標題十分顯眼。
“各大副本的真實信息與線索故事(點擊即看)”
「注:玩家購買須憑借鬼界id」
「操縱副本墜落目標可花費積分購入」
這才是驚悚世界裏,真正的灰產。
“你去問問,咱們能不能買。”
蘇四當即點開購買界麵,沒想到提交上去蘇靳的名字後。
網頁瞬間卡頓,等再點開,已經變成了一堆亂碼。
蘇靳不由得眯起眼,看來他這個名頭分外響亮啊。
“這個網站的負責人得殺。
不過殺他一個就行,我隻需要一個漏洞,但目前咱們的名頭很有可能被綁在一起,千萬要注意行動尺度。
剩下的就好說了。”
蘇靳沉聲說道。
最後一個問題即將被解決,蘇靳眯起眼,總覺得勢頭不對。
順遂的太詭異了。
他得做好萬全之法,不能再出幺蛾子。
這種遊戲,他其實不介意多玩一玩,但玩物喪誌,壞了他終極目標可就不好了。
至於蘇靳話中的意思他們當然明白。
殺人的方式有很多種,不一定非要見血。
……
蘇靳在這邊緊鑼密鼓的籌備,同時他也不知。
目前玩家小鎮那邊,蘇靳的地位更是水漲船高。
輪誰也無法想象,他居然真的在鬼王手下活下來,還大獲全勝。
“這到底是什麽樣的天才?”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我服。”
“人間曆屆天才榜,不要以為跟他在一個榜上,你就多厲害似的。
你能跟他一個榜,是因為隻有這一個榜。”
“樓上別說了,心碎了,真的太紮心了。”
蘇靳的直播畫麵當然沒有全部流出,他的直播在他走出美食賭場之際就已經結束。
但他後續那一場曠世賭局,卻依舊叫玩家小鎮的各大勢力知曉了。
畢竟在悍匪的操縱下,這一場直播是投放在鬼界千家萬戶的。
就算玩家不刻意去搜尋,他們在進入副本之際,也避無可避的得知了這個消息。
更不用說在玩家小鎮,也有不少公會死死盯著蘇靳的動作。
“你到底是什麽人?”
聖殿的頂級會議廳內,他們的話事人白胡子老頭目光深沉的盯著他麵前的顯示器。
麵前的視頻畫麵剛好定格在這場曠世直播的末尾。
米爾口中的叫罵。
「我不會放過你的!你這條喪家之犬!
你當年被吾主打敗,誰給你的臉再……」
不管白胡子老頭如何思考,他也根本想不出個所以然。
當年那場動亂,別說知情人了,當年的親曆者都死了九成。
太久遠了,再說哪怕白胡子老頭活的再久,他也是人類玩家,是在一切塵埃落定,驚悚遊戲開啟後才進入這裏的。
他如何能知曉?
在大夢一場公會裏,也是同樣的大地震。
若之前他們隻清楚蘇靳是一個手段特殊不可多得的人才。
那現在。
所有人都必須得承認是他們目光短淺了,這一代人都難望其項背。
用天才來形容他,太抬舉天才了。
你到底是誰?
一時間,蘇靳的追隨者,如雨後春筍般湧現。
這一情形在傳進蘇靳耳朵裏,已經是很久之後。
若他清楚,恐怕也隻會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