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遍布五湖四海。
就是這樣的人,有著十分驚人的養畜天賦。
他養出的兔子滋味極好,吃過的人無不回味。
然而,也是這樣的人。瘋狂的愛上了自己養出的肉兔。
他不知道如何表達愛,
就將它們散養在房子裏,與它們說話,與它們做*
但肉兔生意還要做。
他又無法背叛自己的兔子(複數)愛人,隻能選擇肉質相近的動物肉出售。
起初沒被識破,但生意也一落千丈,沒辦法,他四處尋找能代替兔肉的肉製品。
直到,他烹煮了從醫院撿回來的小女孩。
居然發現小女孩肉質細嫩,脂肪含量高,口感更加鮮美。
雖然口感更優,他卻沒法子出售。於是,他學會了一種特殊處理方式。
自此,他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他將偷的、撿的、買的10—15歲小女孩刨開肚子去除內髒。
然後用特殊的醃製手法,令肉去色入味。
接著再冷凍處理,將肉切割成肉兔大小,變成凍貨運輸。
剩下的骨架頭顱內髒,就由自己,或者兔子來分食。
當年,甚至有不少外地人專門來求購“新版肉兔”。
等案件曝光,直接被雨花市市長扣下,對外公布的細節完全隱去。
生怕引起恐慌。
罪犯在審訊過程中交代。
“我隻是個內心柔軟的人,內心柔軟,是幹不了屠夫的。
我沒辦法背叛我親手養大的兔子。我愛它們,我愛這世界上的每一個人。
那些小女孩,她們被送來就是因為她們不被愛。
我送她們重新投胎,我懷抱感恩的心將她們吃下,令她們的生命擁有意義。
我錯了嗎?”
翻出錄像。
宋騰飛與這個二十多年最大的變態殺人犯隔著屏幕對視。
他根本無法相信,一個甚至可以說和藹的老頭,居然能犯下這種事。
當然,他的目的不是這個。
一條無形的絲線將時間跨度長達20年的兩起案子串起。
宋騰飛忽然又了個荒謬的想法,那最近幾起無厘頭的爆炸案與偷屍案,是不是也能串起來?
就是不清楚去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關聯。
如果掌握了,那他是不是能奪回主動權,預測敵人下一步的方向?
似乎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宋騰飛強壓下心裏的激動。
他仔細查探受害人名單。一共127人。
其中有5名都是老婦人當年教授過的學生。
那些孩子被害絕對跟她脫不開關係。
“玲~玲~玲……”
一個電話突然打來。
“騰飛,我們一會去基層挨家挨戶排查,你要來嗎?”
“我不去了,你們忙,我請你們吃宵夜。”
“沒事,你注意安全。”
最近惡性事件頻發,雨花市人人自危。
宋騰飛想自己邀功,思索一番,還是不想將線索提供出去。
如果抓獲雨夜殺人魔,獲取的積分絕對不少。
他們組裏還有其他玩家,雖然是同一個陣營,可到副本結算的時候,別人的積分也加不到他頭上。
他又何必去做那個爛好人?
可他如果單獨行動絕對會被察覺,到時大家一起查案,分到他頭上的積分絕對大打折扣。
思索一番,宋騰飛決定使用特殊手段。
宋騰飛所在的公會不大,但他在其中頗受重用,是當作未來中流砥柱,帶領公會更上一層的人才來培養的。
所以他手中的道具,比很多大公會同級的玩家要豐富的多。
思索著,他取出一枚回溯道具。
他打算吃下雨夜殺人魔的線索,就必須提供出另一偷屍爆炸案的線索出來轉移他們的視線。
正常情況下,隻要不涉及主線劇情,這類道具可以使用,隻是價格太高。
如果不是團體一齊分擔,幾乎很少有人會使用。
通過道具,宋騰飛找到了偷屍體的可疑人選。他又使用了追蹤道具,確定了盜賊的大致路線。
不過,他並不清楚的是。
此時正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蘇靳隱匿在黑暗裏,輕輕吹了個無聲的口哨。
對,就是這樣。
玩死你自己,也玩死你的同伴。
狩獵,開始。
跟隨蘇靳直播的畫麵裏,彈幕也跟隨蘇靳的節奏悄無聲息。
“謝謝蘇哥,有生之年還能跟隨玩家體驗boss視角。”
“這就是我平常的工作,蹲牆角,不過我沒有在謀劃什麽大事。
我隻負責嚇玩家一跳。”
“誰能告訴我蘇哥在幹嘛?我怎麽剛退出去一會就看不懂了?”
“……”
偷盜屍體的是蘇靳,那麽宋騰飛道具畫麵裏定位又是誰呢?
蘇靳麵露憐憫,他使用了s級修改器篡改了宋騰飛的數據。
他還對此深信不疑。
真是可憐。
又掉坑裏了。
……
將信息發給同組警員後,宋騰飛安心將卷宗帶走回家。
他打算自己再排查一下當年的細節。
這個老太太會蒙騙小女孩的目的是什麽?她被殺害是否因為與當年的案件有關?
宋騰飛始終不相信會發生完全隨機的連環殺人案。
其中一定有什麽關聯性是他不清楚的。他這邊調查的熱火朝天。
與他同隊的警員也因為他提供的線索,追查漸漸有了眉目。
他們在地毯式搜索的過程中,居然意外與另一隊追查第三位殺人魔的警員碰上。
在此之前,他們的工作從未有過重疊。此時驟然碰上,他們互相匯報工作進程。
第三位殺人魔,叫紙牌密思法。
這位有別於前兩位。
是明確清楚身份的在逃犯。
他是魔術師楚密。
密思法,是他的藝名。
他殺人喜歡預告,會提前留下一張紙牌。
這讓警隊搜查他的蹤跡不算困難。
隻是這人極其狡猾,幾次圍堵,次次被他躲過。
這一次,他們最新發現的蹤跡,沒想到會跟一組撞上。
兩隊工作重疊,便共同展開圍剿。在距離他們不遠的一片爛尾樓內。
有三名著黑衣的男人正圍坐著吃泡麵。
他們就是紙牌密思法。
密、思、法。
一對三胞胎。
也是玩家。
“咻!”
一柄飛箭射入屋內。
隻見箭柄上帶著一張紙條。
「兩隊63人從西南向靠近。」
“來人了!哈哈哈,先走,這下好玩了!”
三人瞬間領域展開,使用了瞬移道具,抵達了上一個標記地點。
而蘇靳不知何時過來,他站在爛尾樓對麵的樓頂默默注視著。
他們陣營的玩家11人。
在黃泉路8人,這裏3人。
目前因為蘇靳頂著,全部人都活著。
此時追蹤那三人的警車已經開到樓下。
直到現在,他們都不清楚自己即將麵對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