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錢家別墅。

錢長風吃完晚飯,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突然,手機鈴聲響起。錢長風按下接聽鍵:“喂,老馬,事情辦好了嗎?”

老馬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錢總,出租車司機墜崖身亡,但是……”

生活中總會有“但是”。錢長風最討厭“但是”,因為“但是”之後不是他想要的結果。錢長風冷冷地說:“但是什麽,有話說,有屁放!”

老馬疑惑地說:“但是現場隻有司機一個人的屍體,沒有發現張自強。”

錢長風罵道:“這麽周密的計劃,還能失敗,一群飯桶。估計他已經踏上返回龍城的火車。馬上在火車站周圍布控,今晚務必將他拿下!一旦他和其他家族聯手,就是錢家的末日!”

龍城火車站,暗流湧動。不僅有錢家的暗衛,王家的暗衛,還有國強資本的保鏢團隊。隻不過王家和國強集團的人在明,而王家的人馬隱藏在黑暗之中。

晚上九點半,火車到站。張自強和阿紫一起走下火車。

出站口外麵,王安安的專職司機已經等候多時。他敏銳的感覺到,今天的車站似乎充滿殺氣。當他看到阿紫的時候,連忙迎上去:“小姐,我在這裏。”

阿紫笑道:“劉叔好!”

阿紫和張自強擁抱一下,然後跟隨劉叔走了。躲在暗處的老馬鬆了一口氣。因為錢長風再三交代,不能傷了阿紫,盡量避免和王家發生衝突。

國強集團帶隊的人叫鄧剛。鄧剛和韓小峰一樣,原來都是萊爾曼西餐廳的保安。後來,韓小峰擔任國強集團的保安隊長,見他機靈,身手也不錯,便讓他國強集團上班。目前,鄧剛是保安隊三組的組長。

鄧剛來到張自強麵前說:“老板好!”

張自強問:“一切都安排好了嗎?”

鄧剛微微點頭。在鄧剛等人的護送下,張自強坐車離開。

躲在暗處的老馬沒有發現韓小峰,心裏正納悶:“怎麽不見那小子的貼身保鏢呢?”

這時,老馬的一個手下說:“馬哥,他們來了三輛車,十個保鏢。張自強坐在中間那輛車上。”

老馬命令道:“讓兄弟們盯緊,別讓他們逃走。找一處人少的地方,再動手不遲。”

張自強來到文杏巷,眼看即將到家。但一輛貨車橫在馬路中間,擋住了他回家的路。

鄧剛下車,準備和貨車司機講道理,但他很發現情況不妙。前麵有不少人拿著砍刀朝他走來。鄧剛轉身,發現後麵同樣有人。他們被人包餃子了。鄧剛也是血氣方剛的人,馬上招呼同行的保鏢抄家夥。他可以流血犧牲,但必須保證老板不能少一根頭發。大戰一觸即發。

國強集團的保鏢隻有十人,勢單力薄。而王家暗衛至少有三十人,明顯占上風。

老馬叫囂道:“張總,隻要你跟我回去,和我們老板道個歉就行。何必打打殺殺呢?”

張自強坐在車上,閉目養神,穩如泰山,根本沒有下車的意思。

鄧剛大喊道:“以多欺少,算什麽英雄好漢,有本事單挑!”

鄧剛的刀刃在路燈下劃出一道銀弧,刀尖直指老馬眉心。巷子裏的殺意頓時凝固,三十多名刀手的腳步不約而同停頓——這是道上單挑的規矩。

老馬嗤笑著扯開領帶,露出脖頸處猙獰的刀疤:“五年前金三角拳場,老子單挑連贏十二場。”他接過手下拋來的一把砍刀說,“三招剁不下你右手,我放你們走。”

話音未落,老馬持刀砍來。鄧剛橫刀攔截的瞬間臉色驟變,刀身傳來的力道震得他虎口發麻。老馬第二刀自下而上撩起,鄧剛後撤半步,西裝下擺被削去半尺。

“第三招!”老馬突然旋轉身體,刀光化作銀色旋風。鄧剛瞳孔收縮,這分明是泰國古刀術裏的“莽象踏”,本該雙手持刀的重斬竟被老馬單手使出。電光火石間,鄧剛慌忙躲閃,刀鋒擦著他的頭皮掠過,削斷幾縷發絲。

張自強看了鄧剛的表現,暗自搖頭:“不是對手太強,而是鄧剛太弱。”

老馬的刀架在鄧剛脖子上:“小屁孩,當年老子混江湖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服不服?”

雖然鄧剛被抓,但他依然不忘自己的職責,大喊道:“兄弟們,別管我,保護老板!”

十個保鏢護在張自強的汽車外麵,紋絲不動。

老馬朝手下說:“扔燃燒彈,把他逼出來!”

兩顆燃燒彈精準卡入車軸縫隙。張自強眼快手疾,推開車門,逃離危險區域。瞬間,汽車燃燒,變成熊熊火海。火舌舔舐著扭曲的車架,將張自強的側臉映照得忽明忽暗。

"張總好身手!"老馬用刀背拍打鄧剛染血的臉頰,"可惜你的兵不太中用。”

瞬間,張自強和他的十個保鏢被老馬的三十多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老馬又說:“張總是自己走,還是讓我請你走?”